火是知盈勾起来的,得由她负责灭了。
知盈大半夜被折腾哭了,这国公爷简直就是个禽兽。
哪有大半夜开始折腾人的。
但是她越哭,陆楚山越来劲:“你哭起来更好看了。”
知盈年龄小,身体还不舒服,陆楚山也没折腾她太过,过了过瘾就停了。
他提裤子走人,徒留知盈抽噎着躺在床上。
陆楚山凌晨让人送了水进来,抱着知盈洗了一下,这夏天天热,知盈刚刚在外面躺着衣服都不自觉的卷了起来露了大片皮肤出来。
国公爷哪里忍得下去。
这个时候把人折腾哭了,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把人搂在怀里一点点地给她洗漱。
晚上是箭竹带人守夜,都有些心疼知盈姑娘了,国公爷本来年龄上来了就觉少,现在天都没亮就没忍住把人折腾醒了。
还把守夜的人喊去烧了沐浴的水送过来。
这热水肯定是为知盈姑娘准备的,因为国公爷常年练武,夏天就没用过热水。
等收拾好了,天都亮了。
这中秋未过,暑气还未消散,天依旧很长,天亮的很早。
陆楚山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上朝了,走之前他把知盈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还给她换上了衣服盖了毯子,免得她再露皮肤出来被人看到了。
陆楚山恨不得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
等到人一走,知盈就睁开了眼,把身上的毯子给推到一边继续睡。
国公爷刚刚就是想闷死她热死她,她要是挣扎对方肯定又要生气,索性装死等人走了再说。
反正到了上朝的时间,国公爷得抓紧去皇宫,逗留不了多久,忍忍就过去了。
不能跟国公爷起争执唱反调,她越挣扎对方越来劲。
她刚刚要是一直装死对方肯定就没兴致了。
知盈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早意识到这一点。
她太累了,幸好不是从昨晚折腾到刚刚,不然知盈真觉得自己能再死一回过去。
知盈一夜未归,常王氏这才确定她闺女去国公爷院子里当通房丫鬟去了。
怎么就是国公爷呢,那个煞神,这国公府就没有不害怕他的。
常王氏这边也有不少人说酸话,她自己不满意归不满意,但是国公爷毕竟是主子,就是身体不好,知盈进去当通房也是守活寡。
听说那丫头还故意不选世子。
真是脑子进水了,她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白说了,全当耳边风了。
常王氏气得睡不着,但是有人说知盈,她就怼回去。
毕竟知盈可是她女儿这个家以后飞黄腾达的全部指望了。
“听说知盈被国公爷罚了一年的俸禄,她也是胆子大,跟老夫人唱反调就算了,还得罪了世子和国公爷,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难咯。”
常王氏听到这话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知道国公爷不喜欢知盈?知盈昨晚可是留在主院的。”
常王氏得意地仰着下巴,但是等到一出门就心痛的不行。
那个死丫头,果然出事了,还被罚了一年的俸禄,那可是一年的银子。
本来家里的日子就不好过,这还没了知盈这边的收入来源,说不定还得给她钱,这又是一大笔的支出。
常王氏真是两眼一黑,这个知盈就是个木讷愚笨的,一点都不会来事,老夫人都做得那么明显了,她还能故意弄错。
得罪了老夫人和几个主子,以后他们家在这国公府是没好日子过了。
常王氏在厨房忙活,也不能随便去主院看看知盈的情况,昨天听说府医都过去了。
知盈不会被打了吧?
她闺女那细皮嫩肉的,看着楚楚可怜,也就国公爷这个对女人不行、不能行房的男人才舍得下手打人了。
到底多严重啊,还叫了府医。
常王氏担心得不行,回到知盈的住处等着,结果没等到知盈,等到主院的人来拿她闺女的东西,说是知盈以后就在主院住了,专门伺候国公爷。
常王氏总感觉这不对劲,知盈不会连个通房都没有吧,只是从老夫人院子到国公爷的主院当丫鬟伺候人?
常王氏心神不宁的,终于让她等到见知盈的机会了。
知盈睡到半上午才醒,用早膳的时候看到了她娘,知盈本来就是一个丫鬟,吃的东西也很简陋,也没什么伺候的人,这就方便过来送饭套话的常王氏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挨打了?”
常王氏急切地问道,她闺女的脸色从小到大都没这么难看过,一整个病恹恹的。
知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娘解释:“没事,你别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你可是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常王氏一开口,把知盈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感动也给消散没了。
果然最在乎的还是钱,知盈的态度一下子冷淡了下来,就不该奢望她能说什么关心的话。
“我没事,你回去吧,别担心,我出事了也不会牵扯到你们的。”
知盈这话说的,常王氏听着很不舒服。
“咱们是一家人,你有事,娘肯定不会不管的,这银子你先拿着,要是国公爷再打你,我就去求老夫人。”
常王氏也害怕,但是国公爷怎么能把知盈打到去看府医呢。
脖子那块都发青了。
等等,常王氏意识到不对,上去扯了一下知盈的领口,看到她胸口密密麻麻的痕迹,知盈连忙起身回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了我没事,你干嘛?”
“国公爷碰你了?”
常王氏眼睛都红了,国公爷看着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结果就是个禽兽。
这是国公爷这么些年自己憋久了,看到年轻漂亮的丫鬟突然兽性大发,开始变态地折磨人。
他下面不行,嘴上倒是没少占便宜,常王氏毕竟是过来人,嫁过人有过两个孩子的,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用嘴啃出来的。
“你老实跟娘说国公爷怎么折磨你的?”
知盈都有些无奈了,她不是不想跟她娘说,是真的说不通。
而且这种事她体验感并不是很好,更不想说。
常王氏还想问,但耳尖的听到外面有人说国公爷下朝回来了,也不敢多留,起身离开了,寻找下一次见知盈的机会,好好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