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禾被这一声声“好孩子”给夸迷糊了。
她不仅承诺要生,还夸下海口要生三个,积极响应国家政策。
直接把两个老人家哄得找不到北。
事后,当事人表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拿个锤子去生三个孩子?
一个都没影,还生三个,自己咋不干脆说生七个葫芦娃算了。
温清禾一口一块甜瓜,她严重怀疑自己刚才喝假酒了。
怎么就这么不禁夸,一被夸,就上钩了。
一被夸,就失去理智了。
“老公,我错了。”
温清禾捧着水果碗,穿着软白的睡裙,晃到池牧野书桌前,诚恳认错。
池牧野穿着黑色丝质睡衣,戴着金丝框眼镜,似乎在处理公务。
电脑屏幕的光反射在他的脸上,眉骨分明,睫毛修长,看起来令人赏心悦目。
“我不该为了哄爷爷奶奶开心,胡乱夸下海口。”
“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不轨的心思。”
“你要是说离,我绝不二话,绝不纠缠不清。”
温清禾咽下口中的甜瓜,清甜的汁水夹杂着果香,还不忘挽回局面。
没想到这时吐槽她的弹幕又来了,温清禾算是发现了,这些弹幕特别讨厌她,只要出现就是在吐槽她。
虽然烦人,但偶尔能传递一些有用的信息。
[绿茶搁那装呢,晚上都对野哥动手动脚了,还嘴硬。]
[她不行啊,这么活色生香的大帅哥躺在身边,要我就装作迷迷糊糊直接给办了。]
[姐妹,穿条裤子吧!甩裤中!!]
[想知道野哥有没有18,加油!争取早日做恨,大do特do。]
[啧,绿茶再努力也没用,反派对女人没兴趣,心理阴影严重,绿茶只能单相思。]
……
温清禾对池牧野真的不感兴趣,谁能在刀悬在脖子上的时候,还想着睡男人。
反正她不能。
现在她的生命值只有几天,要是真离了,有钱没命花,那才是人生至苦啊。
温清禾生怕池牧野误会自己对他起了歪心思,会选择终止婚事。
那可不行。
苍天明鉴。
歪心思,她那是一点点都没有。
男人哪有钱香。
帅哥看看就好了,大钱钱统统进腰包。
池牧野不允许自己喜欢上他。
这种小事,请组织放心,她温清禾一定做到,绝对不会喜欢上大财主。
池牧野抬眼看向温清禾,随即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手中的工作。
正当温清禾以为对方生气,不打算搭理自己的时候,池牧野说话了。
“爷爷奶奶很喜欢你,有空的话,你可以多陪陪他们。”
“如果你能让他们开心,说什么话都可以。”
池牧野并没有将温清禾那些话放在心上,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对于池牧野来说,爷爷奶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爷爷奶奶都这把年纪了,只要能让他们开心,其他事情并不重要。
没有什么能比让自己爱的人快乐更重要。
“好呀,我也很喜欢爷爷奶奶。”
“刚才我和爷爷下了几盘棋,爷爷还给我偷偷放水了。奶奶给的水果也好好吃,如果我们可以多住几天就好了。”
温清禾挪了把椅子,顺势坐在池牧野身边。她没有说假话,她确实很喜欢池老爷子和老夫人。
他们好像自己的爷爷奶奶。
想到这里,温清禾有些难过,可惜她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再住两天。”
“有个项目需要我出差,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池牧野不知道温清禾的话是真还是假,不过这并不重要,就像他并不关心温清禾这个人一样。
只要温清禾扮演好妻子这个角色,他会尽量让温清禾活得开心,给予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温清禾点了点头,随即察觉到不对劲。
天塌了。
池牧野居然要出差了。
原本没有危机感的温清禾,瞬间危机感十足。
血包要是续不上,那她岂不是要挂了。
刚才她不动声色碰了池牧野几下,好不容易将生命值拉长到三天一小时二十三分。
压根不够用啊。
“老公,你准备出差几天呀?”
“三天。”
温清禾很苦恼,脸上难得露出思考的神情。
出差,自己不能主动提出跟着去。
要不然池牧野误以为自己对他意图不轨,那可不行。
思来想去,她打算今天晚上多折腾一会儿,多挣点生命值。
心里一有事,就容易不快乐。
池牧野抬眸,便看到温清禾那张心事重重的脸。他眉头皱了又松,不明白温清禾为何突然犯了难。
愁眉苦脸的兔子。
“老公。”温清禾拖了拖凳子,整个人坐到池牧野身前。
距离近到池牧野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
淡雅细腻,有点像雨后柚子花香。
“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
“用心准备的礼物。”
温清禾眼眸明亮,乌发披散在肩头,柔软贴身的睡裙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当当当。”
“平安手链。”
温清禾收了池牧野的礼物,心里想着给池牧野回一个。池牧野不缺钱,太贵重的礼物也不一定能送到心坎上。
最重要的是不能增加身体接触。
以前温清禾每次过生日,妈妈都会给她买好看的金饰,去寺庙祈求她平安。
想来想去,温清禾也给池牧野买了一个平安手串。
红绳系着平安金珠,简约不失大方,寓意也很好。
“我给你戴上。”
“包好看的。”
温清禾见池牧野不反对,握住了对方的手。
不知为何,每次碰触对方的手。
她的心跳会莫名加速。
池牧野的手极为好看,手指修长,指节干净,指甲修剪的平整干净。若隐若现的青筋,有种莫名野蛮强悍的欲感。
温清禾第一次为男生戴手链,摸索了一会儿,动作小心翼翼。
随着她稍微倾下身子,领口微敞,柔软起伏的雪白落入池牧野眼中。
浑圆有料,难以言说的美。
池牧野突然想起那件被遗落在浴室的内衣,起初他不明白衣服为何落在了这里。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是小了。
垂落的长发,若有似无的遮掩,瞬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温清禾指尖很软,随着她不断调整手链的位置,碰触也越发频繁。
不知不觉,生命值已经涨到七天三小时四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