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已经下午4点了嘛?”艾安娜挂了电话之后,看着时间若有所思,“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晚饭时间了,也该做饭了。”
“嗯,确实,该请个保姆了,自己做饭好累的。”艾安娜伸了个懒腰,向下走去,顺带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
“在看魔法少女吗?嗯,倒也不错。”艾安娜稍微看两眼就走向厨房了。
一个小时过去后。
艾小磷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这是魔法少女吗?怎么这魔女这么诡异?还有那个叫丘比的,都死了好几次,怎么还能活着?这ed怎么变了?”
以及,最关键的1点。
“充满爱与正义的魔法少女番怎么会死人啊?”艾小磷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嘴角抽搐。
“这不是很正常嘛。”沈伊玉一脸平静地回答着,“淡定淡定,这才刚开始。”
又是一个小时后。
“什么东西,所以灵魂宝石还真是,存放灵魂的是吧?灵魂宝石没了,人也就没了……”艾小磷惊讶地张开嘴。
“淡定淡定,等下还有更炸裂的。”沈伊玉笑着说,不知怎的,艾小磷看着他的笑容,感到有些心慌。
但是,艾安娜的声音传了过来,“吃饭了。”
“诶,这么快吗?那我们明天再看吧。”沈伊玉遗憾地说。
“为什么感觉你这么失望?”艾小磷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去吃饭吧!”沈伊玉元气满满地说着。
今天的晚饭倒是很丰盛,中西菜肴都有。
“来,小磷,尝尝我今天刚学的东坡肉。”艾安娜期待地说着。
“看着倒还好。”艾小磷夹了一小块,“还挺好吃的。”
“好吃吗?那伊玉可以放心吃了。”艾安娜俏皮地说着。
“合着是把我当试毒的了是吧?”艾小磷一脸无语。
“呵呵。”艾安娜微微一笑。
一顿饭就在欢声笑语之中度过了。
“伊玉,你如果想的话,还可以再看一会电视哦,我和小磷都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艾安娜收拾完碗筷后,对伊玉说着。
“知道了,我不会看太晚的。”沈伊玉点了点头,回到了客厅。
“那个,其实我也想看。”艾小磷可怜兮兮地说。
“你忘了今天要干什么了?”艾安娜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呜……好吧。”艾小磷咽了一口唾沫,乖乖跟着艾安娜回房间了。
一进门,艾小磷就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大瓶子,只比他略矮了一个头。
他十分熟练地走了过去,张开嘴,咬住瓶口,两颗尖牙刺破了上面薄薄的薄膜,毒液从他的尖牙流出,一点点的流下。
“已经这么主动了吗?”艾安娜微笑着说道。
“我可不想重温当年被你强行按着头取毒液的日子。”艾小磷打了个寒颤,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呐,我当年好像确实做的有点过了。”艾安娜有些心虚地说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要我的毒液?”艾小磷眉毛一挑,“拿去卖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你想卖的话早就会卖了。”
“嗯,打算卖1/5吧。剩下4/5给家里,另外几小只用。”艾安娜点了点头。
“他们也就70级上下的水平,用这么多会暴毙的吧。”艾小磷疑惑地问。
“所以我打算稀释了再分批给他们用,还要留一点。”艾安娜说。
“留一点?给谁用啊?”艾小磷不解地问。
“给伊玉呀。”艾安娜理所应当地说着,“不过倒不是服用,打算做成防身的东西给他带着。”
“原来是这样啊。”艾小磷恍然大悟。
“话说,你有没有找伴侣的想法?”艾安娜想了想说道,“有的话赶紧找一个吧。”
“不是,怎么就开始催婚了?”艾小磷眉头一皱。
“你不是说过吗?按照蛇类来算,你已经成年了,也到了该找伴侣的时候了,最好得尽快有个孩子之类的。”艾安娜鼓舞着。
“不是,合着你是惦记着我孩子啊。”艾小磷一脸无语,“你是想给伊玉搞只潜能强大点的宠兽?”
“对呀对呀。”艾安娜点了点头。
“……”艾小磷黑着脸。
“我有1计。”艾安娜突然眼前一亮,“既然你暂时不想找伴侣的话,那去找专门配种的母蛇就好了。”
“不要。”艾小磷连忙拒绝,“你要这样,我还不如去找只伴侣。”
“呜,那样的话,效率好像太慢了。”艾安娜仔细琢磨了一下,突然眼睛又亮了起来,“要不你给我一份体液,我……”
“这更不可能了好吧!”艾小磷缩了缩身子,警惕地看着艾安娜。
“真的不可以吗?”艾安娜可怜兮兮地哀求。
“你别这样,我害怕。”艾小磷看着这样的艾安娜,只觉得毛骨悚然,并且头有些晕。
“那好吧。”艾安娜满脸失望,接着又问道,“大概装多少了?”
“快满了。”艾小磷看了一眼之后说道。
“嗯,也快了。”艾安娜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你说……什么?”艾小磷刚想提出他的疑问,就感觉头晕的感觉更严重了。
“哎呀,也没什么啦,我就是在瓶口的薄膜上涂了一点东西而已。”艾安娜微微一笑。
“你……”艾小磷一双竖瞳顿时瞪大,把牙拔出来之后,想往后退,结果径直倒在了地上。
艾安娜走上前将他抱起,“不要那么害怕嘛,又不会痛。”
“呜。”艾小磷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奇怪,很想睡,但又睡不着的那种感觉。
“看来我对药物的控制还是比较到位的,这次刚好做到了让你身体疲软下来,但又不至于昏迷的程度呢。”艾安娜俏皮地说着。
“不要……”联想到艾安娜刚才所说的话,艾小磷声音中的带有了些哭腔。
“放心啦,我不会太过分的。”艾安娜将他放到了床上,“今晚,你就好好为我侍寝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
艾小磷坐在床边,背对着艾安娜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不就rua了你肚子一晚上吗?至于这么生气吗?”艾安娜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糟糕的词汇啊?”艾小磷委屈地说。
“那不然怎么说?临幸吗?”艾安娜歪了歪脑袋。
“……你还是用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