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黄金酒厂的老板还没来,现在是副厂长在接待大家。”
  胖商人摇头叹息道。
  “既然老板不在,和副厂长有什么好谈的。”
  梁鸣反问道。
  “谁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来,现在只有副厂长来,肯定先和副厂长聊聊。”
  “就算让副厂长有好感,那算没白来一趟。”
  胖商人解释道。
  听到胖商人这话,梁鸣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旋即,他冲着胖商人问道:
  “你也是来谈合作的?”
  “算谈,也不算吧。”胖商人讪讪一笑,道:
  “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来,想谈入股的事情,但我知道,我没那底蕴。”
  “我来,就是想和黄金酒厂订一批黄金酒,放到我的商店里去卖。”
  “我要的量也不大,就十来瓶,纯粹是为了充当门面。”
  “任谁来到我的商店里,看到我的店里有黄金酒,那也能提高我们商店的声望,你说是吧?”
  听到胖商人这话,梁鸣点了点头,说道:“你倒是挺聪明的。”
  这胖商人说得没错,他们黄金酒厂虽然是新建立起来的,但是并不缺资金。
  他完全可以自己玩。
  如果是其他草根商人,可能还会担心,厂子做大后,会被一些大人物盯上,但梁鸣却没有这个顾虑。
  毕竟,这黄金酒厂有石头乡政府做靠书。
  而石头乡的乡长姜涛,又是他的大舅哥。
  梁鸣虽然不知道姜眉庄的父母是干什么的,但看姜涛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当上了乡长,可想而知,他们家也是不简单的。
  可以说,自己这黄金酒厂,未来就是姜家的钱袋子。
  有姜家罩着,在桃源乡这一亩三分地,他还真的没怕过谁。
  “你这十几瓶黄金酒的订单,我答应了。”梁鸣拍了拍胖商人的肩膀,说道。
  听到梁鸣这话,胖商人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又不是黄金酒厂的老板,你还能替他们做主了?”
  “我还真的能做主!”梁鸣笑了笑,说道。
  说完,梁鸣就绕过人群队伍,往黄金酒厂的厂长办公室走去。
  那些排队的商人看到梁鸣的举动,当即就叫嚣起来。
  “你干什么?大家都在排队,你想插队吗?”
  “赶紧到后面排队去!”
  梁鸣闻言,说道:“不好意思,我找梁文有事。”
  他这话一出,那些商人丝毫没有让步,道:
  “在这里排队的,谁不是找梁文副厂长有事,你赶紧排队!”
  听到这些商人们的话,梁鸣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是来找黄金酒厂的老板谈入股的事的,不过你们不用想了,黄金酒厂不接受入股,你们可以回去了。”
  听到梁鸣这话,那些商人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们是来谈生意的,我们还没开始谈呢,你怎么就咒我们谈不成呢?”
  “就是,而且我们入股黄金酒厂,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你赶紧排队去就行。”
  见到这些商人还不死心,梁鸣一脸无奈。
  胖商人担心梁鸣犯了众怒,忙冲着他招手道:“小兄弟,快过来排队,别惹事。”
  梁鸣胖商人投了一个善意的目光,但并没有走过去。
  恰在这个时候,梁文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厂长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们,你们要排队和我们厂谈合作,就好好谈,不要吵闹,影响我们的工人生产黄金酒吗?”
  见到梁文出来,当即就有几名喜欢阿谀奉承的商人,指着梁鸣,说道:“梁厂长,不是我们要吵闹,是这小子要插队,我们制止他。”
  “对,他还替你们黄金酒厂做主,让我们回去,所以我们说了他几句。”
  那几名商人说完,还为自己感到机智。
  就冲这几句话,恐怕能得到梁文的好感吧?
  谁知,梁文听到这几名商人的话,扭头看向梁鸣,不由一愣,道:
  “老板,你怎么来了?”
  两人早就约好,在工厂里,有人的时候,直接称呼职务。
  私下的时候,才用亲戚的称呼。
  梁鸣闻言,无奈地摊了摊手,道:“这不是想来看看酒厂里的买卖怎样,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么多老板在排队。”
  “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们要来谈合作,想入股。”
  “我就让他们回去,他们不肯听。”
  梁鸣此话一出,那些商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呆呆地看向梁鸣。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青年,居然就是黄金酒厂的老板?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梁鸣的眼神,充满了羡慕之色。
  黄金酒厂,已经得到了县里领导的注意,以后想要不发财都难。
  这个青年,年纪轻轻,就拥有这偌大的酒厂,以后前途无量。
  胖商人也有些诧异地看向梁鸣。
  “他,居然就是黄金酒厂的老板?”
  一想到刚才梁鸣答应他,要给他一批黄金酒,胖商人的脸上就露出一抹激动之色。
  “老板,我是隔壁乡的商人,听说你这黄金酒厂刚建立,肯定很欠资金,我可以入股……”
  “对对对,我们可以入股,当个小股东。”
  “老板,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能让我们占股……”
  这些商人知道梁鸣是老板后,都纷纷凑了过来,谄媚地询问着。
  梁鸣已经说过不谈入股的事情,见到这些商人还厚着脸皮地问,也只是退后了一步,没有回应。
  “你们干什么,我们老板说了,我们黄金酒厂不需要入股,如果你们是谈入股的事情,就回去吧。”
  这个时候,梁文站了出来,挡在梁鸣面前,冲着那些商人说道。
  作为黄金酒厂的副厂长,应付外商的事情,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在梁文的强硬态度下,不少商人知道入股不了,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
  一些商人更是诅咒黄金酒厂开不长久。
  对于这些诅咒,梁文气得脸色难看。
  梁鸣倒是不在意这些。
  眨眼间,黄金酒厂里,就走了一大批商人。
  只剩下七八名商人,还留在场地里。
  其中就包括那胖商人。
  “你们不走吗?”
  梁鸣见状,面露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