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的寿元正在飞速减少!
这老妖婆是想要他的命!
就在她的灵力触碰到楚阳身体,试图侵入其经脉的刹那——
“轰!!!”
楚阳体内,仿佛有一座沉睡了万古的火山,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燃、轰然爆发!
一股难以形容的、至阳至刚、至大至强的气息,如同积蓄了千万年的海啸,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奔腾而出!
那不再是简单的气血,而是纯金色的、灼热如烈阳的纯阳之气!
玉掌门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力量回归的充实感中,对楚阳的“配合”感到十分满意,甚至潜意识里生出一种“此子果然非凡,乃极品炉鼎”的念头。
终于,在一次悠长的灵力循环之后,玉掌门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的眼神不再像最初那般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淡漠,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
一丝对刚才那舒适状态的留恋。
她低头看向身下的楚阳,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恰到好处”地显得有些苍白,气息“微弱”,完全符合一个被采补过度后虚弱不堪的炉鼎模样。
玉掌门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楚阳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嗯,倒是……比想象中更耐用些。”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以为是自己的功法在关键时刻稳住了阵脚,加上这个炉鼎资质上佳,才勉强完成了这次疗伤。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次所得,稳固伤势。
“下去吧。”她挥了挥手,一道柔和的力道将楚阳送下云床,
“今日之事,不得对外提及半分。自有赏赐与你。”
楚阳“虚弱”地躬身行礼,脚步“踉跄”地退出了大殿。
直到离开大殿很远,确认再无任何神识探查,楚阳才缓缓直起身子,脸上那副虚弱模样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与深邃。
他回望那云雾缭绕的宫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道伤……看来这玉掌门,也并非铁板一块,这位宗主的处境,恐怕比外界看到的要凶险得多。”
这一次,他不仅成功隐藏了秘密,更是窥探到了玉掌门最大的弱点。
这场看似被动屈辱的双修,在楚阳惊险至极的操盘下,已然变成了一场他主导的主动博弈!
三日光阴,在这奢靡的牢笼中转瞬即逝。
石门再次开启,玉仙子裹挟着香气袅袅而入。
她今日心情似乎极好,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与慵懒。
而映入她眼帘的景象,更是让她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只见楚阳早已候在门内,不仅一扫上次的“萎靡”,脸上更是堆满了前所未见的谄媚笑容。
他快步上前,姿态恭敬中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语气甜得发腻:
“仙子您来了!这三日……小的可是日夜盼着再见仙颜呢。”
玉妙微微一怔,随即被这赤裸裸的奉承逗得花枝乱颤:“哟,小嘴儿今天倒是抹了蜜。看来是歇息好了,知道本座的好处了?”
“仙子的好处,小的便是耗尽一生也体会不尽呐。”楚阳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再抬头时,已是满眼的“痴迷”与“渴望”,他甚至壮着胆子,用指尖轻轻勾了勾妙妙仙子的衣袖,声音压低,带着暧昧的沙哑:
“上次……是小的不懂事,未能让仙子尽兴。这次,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侍奉仙子。”
这番违心至极的调情,从他口中说出,竟带着一种笨拙又热烈的真诚感。
玉妙何曾见过这般“开窍”的鼎炉?
平日那些男子,不是恐惧就是麻木,哪有这般的情趣?
她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满足感顿时膨胀到了极点,娇笑声在密室内回荡:“好个知情趣的小冤家!本座今日便好好疼你!”
她已是迫不及待,拉着楚阳便倒向了那氤氲着粉光的芙蓉玉床。
阵法亮起,媚香弥漫。
此次双修,楚阳的“配合”堪称完美,他不仅不再有丝毫抗拒,反而“积极”引导,让那采补的过程变得愈发“顺畅”。
玉仙子只觉得通体舒畅,修为隐隐增长,体内阳气上升。
然而,就在她志得意满,享受着极致欢愉时,目光扫过身下楚阳那张“情动”的脸,却隐约察觉到他气色似乎比三日前又弱了一分(自然是楚阳精心伪装的)。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竟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这鼎炉如此可口又听话,若是太快榨干了,岂不可惜?
这念头一起,竟让她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怜惜”。
在采补将至尾声,楚阳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痛苦又满足的扭曲表情时,玉妙仙子心念一动,非但没有像往常那般汲取最后一丝阳气,反而屈指一弹,将一缕精纯的灵气渡入了楚阳体内。
“嗯……”楚阳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闷哼,脸上适时地露出“难以置信”的感激与“舒坦”之色。
“小冤家,”玉妙仙子气息微喘,指尖点着他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施舍的傲慢,
“好好温养着,本座可不想你这宝贝太快没了滋味。细水长流,懂吗?”
“多……多谢仙子恩典!仙子对小的真是……再造之恩!”楚阳“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低下头,身体因“感激”而微微抖动。
密室的石门沉重地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亮与声响彻底隔绝。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甜腻的媚香,混杂着方才激烈交缠留下的、属于纯阳之气的独特温热。
楚阳静静地躺在那氤氲着桃色光晕的芙蓉玉床上,直到确认玉妙的气息彻底远去,他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虚弱的迷蒙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与内敛的锐光。
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虚脱”的姿态,开始细细感知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被强行压制的纯阳圣力,此刻正如解冻的春江,在经脉中汹涌奔腾。
那并非不受控制的狂躁,而是一种浩瀚、灼热、充满无限生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