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不依不饶,玉手一挥,四周景色突变,两人已置身于一间装饰雅致的闺房之中。
“我欢欢向来直来直往,看你资质不凡,阳气充沛,正是我需要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若能赢我,我不仅送你一场造化,还告诉你一个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楚阳心中一动。
我的身世?
这可是楚阳一直想知道的!
欢欢长老活了数百年,或许真知道些什么。
“如何?”欢欢眨眼,外衣悄然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
楚阳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如此,弟子得罪了。”
欢欢嫣然一笑,纤手轻挥,粉色帐幔缓缓落下。
两人盘膝而坐,两人掌心相对,刚用功,楚阳便感到丝丝灵力萦绕。
欢欢的功法与寻常不同,她并非单方面索取元阳,而是双方交融,互有裨益。
欢欢很有经验,她对功力掌控精妙,力量输出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和风细雨。
“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强多了。”欢欢眼中闪过惊喜,她原本只以为楚阳是个有趣的玩物,没想到楚阳竟能跟上她的功力。
楚阳也不得不承认,欢欢的功法独特,每一次运功都让他对阴阳之道有新的领悟。
二人掌力交错,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一百回合,欢欢已然额头冒汗,楚阳也气息微乱。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修为如此深厚。”欢欢由衷赞叹,眼中兴趣更浓。
到两百回合,两人已不仅是掌力上的交锋,更是功与心境之间的比拼。
欢欢施出毕生所学,楚阳也全力以赴,双方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停!”不到三百回合,欢欢突然喊停,满面潮红地瘫软在地,
“佩服佩服,没想我纵横情场百年,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对手。”
楚阳亦微微喘息,周身灵气流转未止,修为隐隐又有突破之感。
他扶住欢欢,目光沉静而深邃。
欢欢依约告诉了楚阳一个关于他身世的线索——他背上那个自幼就有的火焰纹记,与南疆某个古老家族有关……
言毕,她又自袖中取出一只锦囊,其中灵光流转,赫然是数枚上等灵石。
“这些,也一并赠你。”
灵气氤氲的云海之上,飞檐斗拱的合欢宗建筑连绵铺开,白玉为阶,灵泉环绕,远观确是仙家气象,不染尘埃。
可楚阳每一次踏足这片地域,鼻尖萦绕不散的,总是那股甜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脂粉香气,混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像是精气被抽干后的空虚腐朽味道,糅合成一种只属于合欢宗的、醉生梦死的标识。
目光所及,无论是高踞上位、言笑间眼波流转宛若春水的宗主,还是那些搔首弄姿、以魅术高低论资排辈的长老,甚至是那些年纪尚轻、本该锐意进取的弟子们,个个眉梢含情,媚态入骨。
他们交谈的核心,从来不是道法自然,也不是心境锤炼,而是谁新得了资质上佳的鼎炉,谁又凭双修秘术窃取了几载修为。
窃窃私语与娇声软笑交织,将这求索天道的清修之地,硬生生变成了纵情声色的巨大温床。
“蛀虫!一窝吸食他人血肉骨髓的蛀虫!”楚阳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才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与暴戾。
他恨透了这一切,恨透了这披着仙门皮囊的糜烂泥潭。
从宗主那间奢华更胜凡间帝王的密室中退出,体内奔涌的灵力与过往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冰冷的、掠夺性的力量感。
过往的隐忍、伪装,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他需要验证,需要发泄,需要将这新得的力量,狠狠贯入第一个让他恨意难平的对象体内。
目标清晰无比——娇娇,那个什么狗屁长老,身姿丰腴妖娆,尤以一对傲人双峰出名,更以一张刻薄利嘴,屡次将他斥为“废柴”、“宗门之耻”,羞辱践踏,如同对待脚下污泥。
夜色成为最好的掩护,他身形如鬼魅,轻易避开了那些沉溺于欲念、感知早已迟钝的巡逻弟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娇娇长老那处遍布暖香、轻纱幔帐的洞府。
娇娇长老的洞府内,温泉水汽氤氲。
只见那美妇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仅着轻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确实当得起“仙子”之称,只是眉眼间的媚俗与傲慢,破坏了那份本该有的仙气。
见到楚阳闯入,她先是一惊,随即习惯性地挑起精心描画过的眉,红唇微启,嘲讽的话语张口而出:“哟,这不是我们那个没用的……”
突然,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过去惯有的隐忍、退缩或是卑微的爱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掠夺欲望和冰冷的恨意。
楚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一动,已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新得的功法霸道无比,运行起来,他周身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力。
“废物?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现在谁才是废物!”楚阳低吼着,功法瞬间运转,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
他就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终于出闸的凶兽,要将过往承受的所有屈辱,连本带利回毕竟是长老级人物,修为本不该如此不济。
但楚阳的功法诡异至极,她的灵力一接触对方,就如同泥牛入海,反而被更狂暴地吸扯过去。
那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丰腴身子,此刻成了无法挣脱的沉重负担。
惊恐取代了傲慢,她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精气、灵力,正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原本莹润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饱满的脸颊也微微塌陷。
力量的飞速流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要!楚阳……住手!”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求求你……放过我……啊!”
哀求声、哭泣声,在娇娇长老的洞府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一些。
楚阳却充耳不闻,眼神冰冷如铁,只专注于运转功法,将其彻底压制,发泄心中的不满。
不知过了多久,当娇娇的气息已微弱如风中残烛。
这时,楚阳眼底的暴戾渐渐平息,看着对方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冷哼一声。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只想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并非真要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