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哥哥……”她声音发颤，
“我……我的修为……”
楚阳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到不妙，立刻俯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小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柔抬起头，眼中已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没了……全没了……我的修为……跌落到……炼气一层了……呜呜……”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楚阳耳边炸响。
他清楚地记得，昨夜双修之前，小柔已是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
一夜之间，数载苦修化为乌有，这打击对于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堪称毁灭。
“怎么会这样……”楚阳下意识地探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进入小柔体内。
果然，她原本充盈的丹田此刻近乎枯竭，那微弱的气旋，确确实实只是炼气初期的景象。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责瞬间将他淹没，难道是因为自己？
那神秘的功法竟有如此可怕的副作用？
小柔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她看着楚阳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深切的痛悔，到嘴边的恐惧和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用力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反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关系……楚阳哥哥，一定是……是我自己根基不稳，不怪你……修为没了，我再练回来就是……”
她越是这般懂事，楚阳的心就越像被针扎般刺痛。
他紧紧将少女颤抖的身躯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傻丫头，别怕，有我在。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原因，帮你恢复修为，甚至让你比从前更强！”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氛围中，楚阳那缕更为敏锐的神识，在退出小柔丹田的刹那，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精纯无比的能量波动。
这波动并非源于丹田，而是……更深层的生命本源？
他心中一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关于某些上古秘法的残缺记载闪过脑海——莫非……
这不是跌落，而是……
涅槃？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带着几分倨傲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楚阳师弟可在？执事堂有令，后山矿洞有贼人出没，命你即刻前往后山矿洞，执行巡查任务，为期三个月！”
瑶瑶大师姐出现在眼前。
楚阳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派他出去？
未免太巧。
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小柔身体一僵。
小柔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凄然道：“楚阳哥哥，他们……他们是不是知道了？我成了废人，连累你了……”
后山矿洞那是什么地方？
灵气稀薄，苦寒之地，分明是发配。
楚阳却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瑶瑶大师姐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但又碍于楚阳现在的地位，她不敢放肆。
楚阳轻轻捧起小柔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小柔，听着，这未必是坏事。离开宗门旋涡，或许更能让我们查明真相。相信我，这绝不是结束。”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对任何人透露你修为的具体情况，尤其是……跌落后的真实感受。装作心灰意冷即可。”
小柔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种深藏的信心，虽然依旧惶恐，却莫名安定了些许，用力点了点头。
楚阳迅速收拾好行装，临行前，他将一枚温润的护身玉佩郑重地戴在小柔脖子上，又留下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
终于，楚阳跟着瑶瑶师姐走出了屋子！
看着楚阳离去的背影，小柔紧紧握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玉佩，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孤独感笼罩了她。
但想到楚阳最后的眼神，她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她依照楚阳的吩咐，深居简出，对外界称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同门师姐师妹前来探望，言语间多是怜悯和惋惜，甚至有些带着隐秘的幸灾乐祸。
小柔只是默默垂泪，符合着一个“天才陨落”的可怜人设。
然而，在无人的深夜里，当她静心凝神，试图按照最基础的炼气法门重新引气入体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对天地灵气的感知非但没有变得迟钝，反而敏锐了数倍不止！
那些原本难以捕捉的灵气微光，此刻在她“心眼”中清晰可见。
更让她震惊的是，灵气纳入体内后，并未如往常般汇入丹田，而是丝丝缕缕，渗入了四肢百骸、经脉深处，仿佛在进行一种更深层次的淬炼。
难道……
楚阳哥哥的猜测是对的？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小柔正对着烛火发呆，窗棂被极轻地叩响。
她心中一跳，谨慎地推开窗，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入，摘下斗篷，正是本该在后山矿洞的楚阳！
“楚阳哥哥！是你……你怎么……”小柔又惊又喜。
楚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亮得惊人。
他在茅屋外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
压低声音道：“我偷偷回来的，时间紧迫。小柔，告诉我，这几日你身体究竟有何感觉？细细说来，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小柔连忙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知。
楚阳越听，脸上的喜色越浓：“果然如此！我查阅了无数残缺古籍，又冒险去了一趟宗门禁书阁，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你这种情况，像极了传说中的‘灵根涅槃’！”
“灵根涅槃？”小柔茫然。
“不错！”楚阳解释道，“并非所有修士都能触发。唯有心性纯净、根基扎实，且修炼的功法与自身体质达到某种微妙契合之人，在经历巨大能量冲击或特殊契机时，才有极小概率引发。表面看是修为尽废，实则是旧的灵根结构被打破，如同凤凰涅槃，正在重塑更强、更契合天道的灵根！你现在感知力暴增，灵气滋养肉身，正是重塑的迹象！”
小柔听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阳继续道：“后山矿洞灵气枯竭是表象，其深处其实隐藏着一条极隐秘的、属性偏阴寒的零散灵脉，正适合你目前稳固状态。我借巡查之名已初步探查过。小柔，这不是灾难，是天大的机缘！一旦涅槃成功，你的修炼速度将一日千里，前途不可限量！”
希望的火炬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
小柔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但是，”楚阳语气转为凝重，
“涅槃过程极其凶险，且绝不能为外人所知，尤其是宗门里那些对你不怀好意之人。若被发现，他们必定会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将你扼杀。所以，我们必须演下去，你要继续扮演那个修为尽失、心灰意冷的‘废人’，暗中则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引导灵气淬体，等待涅槃完成的那一刻。”
“我明白！”小柔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希望和斗志的光芒。
突然间，小柔面色苍白，气息紊乱羸弱，仿佛随时会消散。
楚阳急忙俯身，用食指点在小柔眉心处，将一缕温和的纯阳之气渡入小柔体内。
“唔……”小柔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冰凉的躯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如同冻土迎来了春阳，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小柔的纯阴圣体，只因体质太过纯粹，无法调和内在的阴寒，导致生命精气不断流逝，身体虚弱不堪。
“柔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阳哥哥，谢谢你，现在好多了。”小柔喘息着说道。
楚阳以自身精纯的纯阳之气，每日为她梳理经脉，调和阴阳。
在至阳之气的不断“滋润”下，小柔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干瘪的身材逐渐变得丰腴饱满，肌肤不再苍白，而是透出莹润的光泽，吹弹可破。
小柔整个人如同被雨露充分滋养的仙葩，娇嫩欲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糯叽叽的软媚风情，眼神也由最初的怯懦变得水汪汪，顾盼生辉。
纯阴之体得到了纯阳的滋养，不仅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