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煞,你的罪行,天地共鉴!”焱殇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母妃的遗言,已指明你的弱点。你的力量,来自异族邪法,根基不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弱点?哈哈哈!”焱煞狂笑,
“就算你有玉玺,凭你初得的力量,也想杀我?”焱煞猛地催动力量,心口处隐隐有一片倒生的、散发着不祥黑气的鳞片虚影浮现,那是他力量的核心,也是“逆鳞”所在!
他主动显露,显然是自信即便被知道弱点,对方也无法攻破。
“那就试试看!”焱煞咆哮着,化作一道赤黑魔影,直扑焱殇而来!
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将焱殇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布阵!”音音娇叱,四女心意相通,瞬间站定方位,音音的琴音封锁焱煞左右,绯儿的火焰化作牢笼限制其行动,苏璇全力加持焱殇的状态,小柔则剑尖直指,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乌臼也怒吼着加入战团,攻向焱煞身后的心腹。
而焱殇,则将全部的精神、全部的力量,连同传国玉玺引导来的圣火之力,尽数灌注于右手之上。
他的右手变得晶莹如玉,内部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流淌,背上的图腾光芒万丈,与玉玺交相辉映。
“至纯王血,圣火之力,破尔逆鳞!”
在四女和乌臼拼死创造出的瞬间空隙,焱殇动了!
他如同扑火的流星,无视焱煞轰向他胸膛的致命一击,将燃烧着金色圣火的拳头,精准无比地轰向了焱煞心口那片逆鳞之上!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冰雪,刺耳的声音响起。
焱煞周身的赤黑邪能瞬间溃散,他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心口处的逆鳞虚影寸寸碎裂!
那源自异族的力量被至纯的南疆王血与圣火彻底净化、摧毁!
“不……不可能……”焱煞踉跄后退,力量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流逝,他的面容迅速苍老,眼神涣散。
他看到了跪满周围的臣民,看到了手持玉玺、眼神冰冷的焱殇,看到了自己众叛亲离的下场。
穷途末路,大势已去。
“不!我……才是南疆的王……我才是!”他喃喃着,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在众人惊呼声中,横剑于颈。
血光闪过,曾经不可一世的篡位者,轰然倒地,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风雨渐渐停歇,天际露出一丝曙光。
焱殇看着自刎的焱煞,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沉重的释然。
他转身,面向所有臣民,高高举起手中的传国玉玺。
乌臼率先跪拜,声如洪钟:“参见大王!”
紧接着,音音、小柔、苏璇、绯儿,以及所有将士、宫人,如同潮水般跪伏下去,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王宫,传遍赤焰城:
“参见大王!”
“大王万岁!”
焱殇,手持传国玉玺,背负苏醒的图腾,在黎明之光中,正式登上了南疆王座。
属于他的时代,开始了。
而他的身边,永远站着那四位与他共历生死、情深义重的妻子。
新的南疆,将在新南疆王的带领下,抚平创伤,走向未知的明天。
……
焱殇登基为王,改元“承炎”,意为承继正统,光复焱氏荣耀。
他励精图治,在四位贤内助妻子的辅佐下,联合乌臼等忠臣,迅速稳定了局势,清算焱煞余党,抚恤战乱中受损的百姓,南疆王国开始焕发新的生机。
然而,王权的稳固不仅仅需要武力与仁政,有时也需要遵循古老的传统,维系各方势力的平衡。
登基三个月后,以乌臼为首的一批老臣联名上书,恳请新王依南疆千年风俗,迎娶当代“南疆圣女”为王妃,以祈求神灵庇佑,国运昌隆。
南疆圣女,并非宗教领袖,而是世代侍奉圣火、沟通天地的象征,地位尊崇,与王族联姻是惯例,象征着王权与神权的结合。
这一代的圣女名为“凤歌”,自幼在圣坛长大,传闻她不仅容貌绝丽,更精通卜筮、医药,对南疆山川地理、部族渊源了如指掌。
焱殇初闻此事,眉头紧锁。
他与音音、小柔、苏璇、绯儿四人,是历经生死、情比金坚的伴侣,还有缥缈峰上那位虽然未正式结为道侣,却让他日日牵挂的沈月。
除此五女之外,他内心并不愿再有其他女子插足。
四位妻子听闻后,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音音沉默,苏璇叹息,绯儿撇嘴,小柔更是当场甩脸色,表示极为不满。
但她们都深知,身为王者,有许多不得已之处,何况楚阳(焱殇)还是合欢圣子。
尤其是小柔,在被音音劝慰后,也明白这是稳固王权的重要一环,为了焱殇,为了她们共同守护的男人,她们只能选择接受与隐忍,将那份不愉快压在心底。
三日后婚礼如期举行,场面盛大,南疆万民朝贺。
这一日,王都的天空仿佛被最浓烈的晚霞浸染,万千赤红色的宫灯自宫门一路蔓延至巍峨的万圣殿,与天际的火烧云连成一片,壮丽如焚。
空气中弥漫着南疆特有的炽热花香与某种神秘香料混合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殿外广场,万民匍匐,朝贺之声如山呼海啸。
殿内,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穹顶垂下无数以金丝编织、缀满各色宝石的蛛网装饰,折射着千百盏鲛人灯的光芒,流光溢彩,令人目眩神迷。
巨大的鎏金柱上,盘绕着栩栩如生的毒蟒雕像,蟒瞳以鸽血红宝石镶嵌,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乐师奏响古老而欢腾的南疆礼乐,鼓点密集,笙箫悠扬,交织出一派盛世喧阗。
然而,当殿外那十六人抬的朱红描金鸾轿稳稳落地时,所有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
轿帘被两名身着彩衣的南疆侍女以最恭敬的姿态掀开。
先探出来的,是一只赤足。
但那脚踝上的银环更加繁复精巧,雕琢着蝴蝶与毒花的图案,蜜合的肤色在璀璨灯火下,泛出蜜糖般诱人的光泽。
足尖点在那铺陈满地的猩红灵鸟绒地毯上,红与金,肤与银,形成极致浓艳又冲突的视觉冲击。
然后,新娘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