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逸今日和黎落去了黎山长家,黎山长对于独孤逸是又爱又恨,爱他的才学,恨他引诱他家哥儿变得不人不鬼!
  但是因着之前的诺言与惜才的缘故,黎山长也没有放弃人,而是选择继续教导。
  黎落已经跟来几次了,但是黎山长都不肯松口,他也没有放弃,而是次次跟来。
  上次黎山长断了和他的关系,他这些日子可是不好过。
  不光银子少了,公爹对他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眼中只有安宁那个正经儿夫郎,就连独孤逸也时时去安宁房内。
  好在他乖顺了几日,伏低做小,独孤逸就又来了他房里。
  这几日他可以说是看透冷暖。
  但他爷爷还是死咬着,黎落相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所以并没有放弃。
  等两人从黎山长府里回来后,才知道今日独孤良在府里大发雷霆。
  独孤逸让黎落先回,他去寻了他父亲。
  在一座凉亭里,他遇到了独孤良,原本意气风发的独孤良此刻竟然有些颓丧。
  “父亲,孩儿今日刚回府,便听到父亲情绪不太好,可是有什么事,孩儿可能为父亲分忧解难。”
  独孤逸说话很小心,但是里头还是有几分的父子情谊,所以独孤良没有赶人。
  “坐吧!”
  独孤逸听话坐下。
  “为父上任知府的事,看来是妄想了。”
  独孤良这话令独孤逸震惊,都已经是过过圣上面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变。
  “父亲,这消息可属实?”独孤逸不太相信。
  “李侍郎亲笔书信,还能有假!”独孤良也希望是假消息,可偏偏是三皇子手底下的亲信快马加鞭送来的急报。
  “可是因为那私盐的事,这事不是没有牵扯到独孤府……”
  “并非这事,主要还是三皇子殿前失仪,再加上这事,且为父又是三皇子麾下极力推荐的人。”
  独孤逸算是明白了,两件事加起来,那就真能影响既定的事实。
  本来私盐这事,独孤逸是不清楚的。
  毕竟独孤家生意上的事情,他都是没有参与过,往日也只是读书,顶多独孤良会带着他去结交官场上的好友。
  但这事出现后,独孤逸也是被告知了,现今独孤良想着要培养他,所以什么事都让独孤逸插一脚。
  独孤逸也知是自己父亲良苦用心,所以也认真得学。
  “父亲,此事可能还有转机,父亲切莫想不开。”
  独孤逸真怕他父亲就此一蹶不振,毕竟现在他还没成长起来,独孤一家还需要他父亲撑着。
  “为父明白,京城那边来信也让为父稍安勿躁,为父只是需要一个人再想想,你去吧!”
  独孤逸见独孤良不再开口,无奈只能带着一身烦闷进入了自己后院。
  脚步不由自主就走到了安宁院子里头。
  安宁见人来,脸上带着笑迎着人进去。
  不愧是解语花,聊了一会儿,独孤逸整个人都好受多了,当夜便又宿在安宁院中。
  这可把苦等的黎落弄得暗恨不已。
  次日一早,独孤逸离开后,清儿为安宁梳妆,嘴里不由自主说着姑爷可真疼少爷等等。
  却令安宁不快了。
  “妄想一个多情种这缥缈的宠爱,清儿,你要是这后院里的主子,那可当真是单纯!”
  安宁这嘲讽的语气,令小侍清儿不敢再说这话!
  闫天泽今早是在安府醒来的,自从安小弟要下场,前两天他都是跟着安玉一起在安府住下。
  昨日回来规整的物件,还有一小部分没有规整完,今早安玉和安爹爹继续,。
  闫天泽则趁着这个功夫好好给安小弟做做心理辅导。
  毕竟上一次闫天泽这人生导师可是做得很成功的。
  闫天泽也没做什么,就是带着安小弟在院子的池子里钓钓鱼,讲讲故事。
  “姜太公钓鱼的故事听说过不?”
  闫天泽和安珏肆意得半躺在亭子里,他一边喝着从果珍斋打包回来的奶茶,一边开口。
  安小弟看着他哥夫喝着奶茶就想来一口,但是被闫天泽打发了。
  “我可不敢给你喝,你是关键时刻,吃食上可不能马虎,明日就下场了,不能任性,口腹之欲要节制。”
  安小弟,只能作罢。
  闫天泽又将话题引向姜太公钓鱼的故事上。
  “相传在商周时期…………”
  “这就完了,那直钩怎的钓到鱼,这老头怎么想的?”
  安小弟疑惑。
  “笨!谁让你注意力集中在鱼上了。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在江畔等了多年,这告诉我们坚持与自信,需要耐心等待机会,就如同你这次下场一样,就算考场上遇到难题,你也要自信,坚持答完,就算这次失利,也无需气馁,需相信机会总会到来!”
  “哥夫,我明白了!”安小弟握着拳头,他是不会被打倒的。
  “嗯,你明白就好,再送你一句,千里马总会遇上伯乐,所以无需太过焦虑!”
  闫天泽和安小弟谈谈心后,又和他钓钓鱼,没想到安小弟运势不赖。
  闫天泽讲了一大堆,理论知识再多,都不如安小弟新手保护期。
  “哥夫,看来还是我聪明,运气好!”
  安小弟得意的显摆。
  本来就是为了他高兴,这收获满满,明日下场则就更有干劲了!
  等闫天泽和安小弟带着工具回院子里时,安玉和安爹爹也已经收拾完毕。
  安父也坐在那,不过看气息,应当也是刚回来。
  安爹爹身旁的贴身嬷嬷,看到安小弟桶里的大鱼,笑着招呼着下人带去了厨房,说着今日要烧这红烧鱼。
  “小弟今日可真是厉害,这般大的鱼儿!”
  安父想着明日要下场的小儿子,也不吝啬夸奖,一副慈父的模样。
  “爹爹,小哥,这么多东西呀!夫子说就带些简单的考场用具,和厚的夹棉衣物就成!”
  安小弟看着桌上成堆,篮子都塞得满满的,有些害怕,这东西肯定过不去检查那关。
  而且院试也不如乡试那般需要过夜,院试白天考,晚上出考场,一连考三场,也就是三天。
  其实无需这般兴师动众。
  不过,安小弟这话不敢说出来,毕竟这些都是他爹爹和小哥爱他的证明,他可不能寒家里人的心。
  好在闫天泽看出了安小弟的窘迫,出面解围,上眼药,这篮子才少了大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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