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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3章白仲楠和楠哥儿大婚
  从皇宫出来后,闫天泽又摸鱼了好几日,不知不觉之间,到了他楠表弟同白仲楠成亲的日子。
  闫天泽将自己手头中的事情放下,安玉也不再躲去果珍斋,他和冷月一起过了王府,陪在楠哥儿的身旁。
  白仲楠这几日忙忙碌碌,就连对闫天泽改革税法的进度都没有时间来关心。
  好在还有朱燚这个劳力,闫天泽拿不定的便去找朱燚沟通沟通,商量商量。
  大喜之日,闫天泽去了王府帮忙,他大舅还有二舅等全家都在,整个王府帖满了红色的双喜,下人们脸带喜悦,忙忙碌碌。
  闫天泽作为楠哥儿的表哥,自然是要在王府帮忙,等白仲楠来接人后,再跟着前往白家。
  陆续有人登门,都是王博文的一些朝堂同僚,还有楠哥儿外祖家,林林总总来了不少人。
  “楠哥儿,紧张不?”
  安玉在婚房里头陪着楠哥儿一起,前头刚有嬷嬷给楠哥儿交代了些事情,还有偷摸给他看了些避火图,直把楠哥儿看得面红耳赤,等安玉和冷月来了之后,才暂且算放过他。
  现在楠哥儿捏着自己的婚服衣袖,显然是紧张的。
  不过他故作镇定道:“有什么好紧张的,人生在世,都会有这一遭的。”
  安玉见人嘴硬,笑出了声,就连一旁的冷月都勾起了嘴角。
  楠哥儿见状,面露害羞,“表嫂,月哥儿,你们休要再笑了,我紧张还不行嘛。”
  这还是楠哥儿头次有种坐不住的感觉,这种感觉既期盼,又紧张。
  “好好好,我们不笑了,不过时间真快呀,咱们楠哥儿都出嫁了。”
  安玉有些恍惚,他仿若是才刚进京不久一般,怎么就过了两年多,京城确实不如他在玉都府过得清闲。
  他默默收起自己的感伤,今日可是楠哥儿大喜的日子,安玉可不想做扫兴之人。
  “咱们楠哥儿真美。”
  冷月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是却让楠哥儿红了脸。
  “楠少爷,咱们来绞面啦。”
  几人正在谈话中,一行人进了门,不仅有喜嬷嬷,还有楠哥儿的几个表哥表姐,都是些年轻人,一下子婚房便热闹开来。
  王府门外,白仲楠一身红衣,今日可以说是他最为得意的一天,甚至比中了探花游街那日还要激动。
  就在今天,他就可以将心尖尖上的人给迎回了府邸。
  今日大婚,江南白家为了重视这个儿夫郎,不仅白仲楠的父亲从江南进了京,就连族里的几个堂兄还有叔婶都来了。
  这不,白仲楠带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过来,他身旁就有不少白家的子弟,一个个都是好儿郎,看着风度翩翩,精神面貌十足。
  远在玉都府的白玉棠也给白仲楠送来了新婚贺礼,可以说白家给到了楠哥儿最大的脸面。
  尽管这两人前期也算一波三折,但是终究也算是有了好结果。
  白仲楠骑着枣红色大马上门时,闫天泽作为楠哥儿的娘家人,自然是出了不少难题考究,好在白仲楠是个有内涵与底蕴的,对于闫天泽的问题,倒是没有将他给难倒。
  闫天泽轻笑一声道:“恭喜了表弟夫,进去吧。”
  里头还有王玉潇这个大舅哥,不过王玉潇也算地道,没有多为难人。
  白仲楠顺利得通过了王府的考验,最后楠哥儿同白仲楠拜别双亲,再由王玉潇这个大舅哥背出了门。
  “夫郎,我好高兴呀!”
  白仲楠环抱着楠哥儿的细腰,让人坐在自己前头,他牵着缰绳,马匹缓缓行走在青石道上,后头的迎亲声乐好不热闹,但是他现在眼中就一人,他心中的圆脸哥儿,尽管经过两年,楠哥儿已经张开了,那张脸脱去了婴儿肥,但是白仲楠依旧喜欢得紧。
  楠哥儿眼中带笑,他又何尝不是呢?
  “夫君,那日你同表哥他们骑马游街,好不得意,我在楼上远远望着就在想,要是哪一日你来娶我,那我该是多幸福的哥儿,现今你来了,我只觉着心里头胀得紧,好像心都要跳出来了一样,怎么笑都笑不够。”
  楠哥儿这互诉心肠的话,惹得白仲楠将身前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那时是他糊涂,差点就丢掉了身前的人,现今他才知道,若是失去楠哥儿,那他的一生该怎样在痛苦中度过。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礼成!”
  从今日起,白仲楠是王书楠的夫君,王书楠是白仲楠的夫郎,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抛却时代背景,这话倒是贴切,闫天泽在人群之中,为他表弟和白仲楠高兴。
  热热闹闹拜堂完,白仲楠和楠哥儿挨个对前来的客人敬酒。
  闫天泽和安玉两人对白仲楠警告了些话后,又对两人送出了祝福,热热闹闹待到婚宴结束,闫天泽带着安玉高兴回府。
  深夜,白府新房里头的楠哥儿,正紧张得捏着身下的被褥,整个人白里透红,羞人得紧。
  白仲楠露出了恶趣味,他就喜欢逗着人,现今见楠哥儿这般,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楠哥儿委屈道:“你这坏人,就喜欢逗着我玩。”
  白仲楠勾起嘴角,慢慢靠近楠哥儿道:“我哪坏了?”
  楠哥儿想到了表嫂和冷月,心想不能给白仲楠带着走,一狠心,一咬牙,直接将白仲楠反压在身下。
  他颤抖着,凶巴巴地看着身下的人,楠哥儿自认为的凶,在白仲楠看起来,那就是发怒的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等着人来抚摸。
  他顺从地不做任何反抗,楠哥儿脑子有点像浆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动作。
  “夫郎,怎么了?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办?为夫教你呀。”
  白仲楠沙哑的声在楠哥儿耳边响起,楠哥儿只觉着浑身酥麻,之后的一切仿佛如鱼得水一般,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云水之欢,难怪令世人流连忘返,灵魂深处的共鸣,将夫与妻紧密结合,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