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死寂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闪光灯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以更疯狂的频率亮起。
  在场的所有媒体和商界名流都疯了。
  傅聿川是谁?
  那是站在金字塔顶尖、跺一跺脚就能让全球金融圈震三震的人物。
  他向来低调冷血,身边从无女伴。
  如今竟当众揽着我的肩,称呼我为“傅太太”!
  陆骁死死盯着我和傅聿川十指紧扣的手,那枚定制钻戒刺得他双目赤红。
  “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骁失控地往前冲了一步,却被两名黑衣保镖铁钳般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他拼命挣扎着,冲我嘶吼:
  “杳杳,你为了气我,居然找人演这种戏?”
  “你跟了我五年,你有多爱我我最清楚!”
  “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把戒指摘下来,跟我回家!”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傅聿川眉头微蹙,似乎嫌陆骁的叫嚷污了我的耳朵。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陆骁一下,只是抬手替我紧了紧肩上的西装外套,温声问我:
  “冷不冷?外面的苍蝇太吵,我让人处理干净。”
  我摇了摇头,看向一旁早已吓傻的许雪和爸妈。
  “傅先生,不用麻烦,有人比我们更急着看清真相。”
  我话音刚落,法务助理已经走上前。
  助理直接将手里的加密优盘交给了现场的媒体导播台。
  “各位媒体朋友,这是三年前陆骁先生家中的监控备份,以及几段非常精彩的录音。”
  会展中心外墙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里,清晰地播放出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许雪端着滚烫的燕窝,脸上带着恶毒的笑。
  她故意手腕一倾,将整碗燕窝狠狠泼在我的手背上,随后自己尖叫着跌坐在地。
  紧接着,许父冲上来一巴掌将我扇倒在碎瓷片上,鲜血染红了我的膝盖。
  许母更是恶狠狠地一脚踩在我起满水泡、皮肉翻卷的手背上,用鞋底死命碾磨。
  随后硬生生掰开我的手指抢,走了手机。
  而画面最后,陆骁冲出来.
  他看都没看血泊中的我一眼,抱起许雪冲进洗手间。
  全场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监控放完,紧接着便是几段清晰的录音。
  那是许雪在婚房里和闺蜜炫耀的声音。
  “什么捞女测试啊,全是我骗陆骁哥的。”
  “那天是我让妈骗许杳说爸脑溢血要五十万,许杳那个蠢货果然上当了!”
  “三年前那块表也是我塞进她包里的,两年前也是我让妈装心脏病骗走她所有存款的。”
  “爸妈?爸妈当然向着我啊。”
  “我可是答应了他们,等我坐稳陆太太的位置,就把钱全搬回娘家。”
  “至于许杳,留着当个免费血包就够了!”
  录音通过广场音响,字字句句,震耳欲聋。
  我站在台阶之上,冷眼看着下方瞬间面无人色的四个人。
  傅聿川揽着我的腰,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冷意:
  “走吧,傅太太,剩下的垃圾,自有法律和疯狗自己去清理。”
  我点点头,挽着傅聿川转身走入大厅,将身后的喧哗甩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