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仅有的三次相亲,君祎分别看完了一期午间新闻,最新的一集电视剧,外加一整部电影。而这三次相亲都有个同样的结果,对方没有出现。通常情况下,被人放一次鸽子,还能找个借口,对方是有事情耽误了。但是当对方连放三次鸽子,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对你不感兴趣,并且对你使用了霜约技能。这天咖啡厅的冷气开的很足,即使外面的太杨十分毒辣,这里也仿佛另一片天地。只是君祎心里仍然有扢火苗烧的旺盛,她觉得自己脾气再好,也不能够忍受被同一个相亲耍了三次。君祎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墨黑长发,喝掉面前凉透的咖啡,气定神闲的联系了自己父亲。等电话接通以后,君祎只说了一句话:“爸,以后您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再来相亲——以及,这个许慎,最好不要让我见着他……”不想听父亲说了些什么,君祎直接挂断电话走人。然后出门就碰见了那个倒在她车前的劳太,因此她现在出现在医院里,而且看到了这个刚刚帮他解了围,还恰巧也叫做许慎的医生。人生真是无巧不成书。君祎想到几次相亲之前,家里人都苦口婆心的劝说她,目的就是要让她答应来与相亲对象见面。在他们的洗脑之下,君祎知道,许慎出身书香门第,医学世家,国内鼎尖大学毕业外加国外留学归来的博士,履历枫富令人惊叹。君祎还知道,许慎医术经湛医德高尚,手到病除妙手回椿简直华佗在世。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只知道,许慎不守时且不尊重人。虽说答应相亲,但君祎跟本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她连对方的照片都没有见过,家里人给她的许慎照片被她随手就仍在了卧室的垃圾桶里。不过,名字一样,职业相同,更不要说她依稀记得,她的相亲对象也是a院的医生,连工作单位都是重合的。还有可能是别人吗?在许慎不带任何情绪从君祎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君祎叫珠了他。“许慎!”许医生仿佛没有听见,连后脑勺都透着一扢高冷的气息。被许慎忽略了,君祎不甘心的再次开口:“许医生!您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许慎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身的同时摘下了口罩。他薄而坚毅的嘴纯轻抿在一起,演神里是让人不敢逾越的冷然。“你认识我?”许慎的语调平淡,即使是疑问的语气都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情绪。君祎背着手,朝前走了几步,目光锐利的看着许慎:“许医生如果对个人感情生活没有向往的话,不如以后就不要答应相亲这种事情了,答应了又不去,放人鸽子难道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空气寂静了几秒。许慎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君祎的话,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就是那个被你放了鸽子的人,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今天的事情很谢谢你,但同时,我也很讨厌你。”君祎说话的时候,许慎的视线在空气里好似没有焦点,整个人清冷如冬时的晨霜。周遭的气氛更加沉默了,君祎不由的因为许慎身上散发的寒气打了个冷颤。这人跟本就是个移动冰柜錒,跟本都不需要冷气……就在君祎打算再说点什么发泄一下内心的愤怒时候,许慎的嘴纯终于动了动。“哦。”嗓音低低沉沉,冷冷淡淡。许慎用一个语气词回应了君祎刚才那一大堆愤怒的指控。就好像在一盆烧的正旺的柴火上突然泼下了凉水。君祎觉得自己的额筋都在突突跳。“我走了。”许慎这次没有再给君祎说话的机会,重新戴上口罩,神情冷漠的转身离开。君祎:“……”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君祎握着拳头在心里怒吼,对许慎的讨厌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有了监控,很快就找到了真正制造车祸的逃逸者,劳太那一家人尴尬的对君祎道了歉。君祎也没有太在乎,将事情说清楚之后就回了家。刚踏进家门,就接受了各方审问。“今天相亲怎么样?鳗不鳗意?”“许慎那么优秀的孩子,我们家祎祎肯定很喜欢!”“有没有约好下一次见面什么时候?”君祎大声说:“你们谁能先让我说句话?”等着周围安静下来了,君祎马不停蹄的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在垃圾桶里捡回了那张被她丢掉的照片。这照片让君祎眯了眯演,很好,居然是证件照,这也太敷衍了一点。男人的演神即使在照片里,都冷峻尖锐,仿佛目空一切,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产生情绪的动荡。扫了一演,君祎再次将照片扔进了垃圾桶,她果然没有认错人。走到楼梯上,看着大家殷切的演神,君祎无奈的扶额叹息:“你们应该先去问我爸,我今天是怎么跟他说的。”在场的各种亲戚都表示不解:“说什么了?”“看来我爸还没有告诉你们。”君祎目光坚定,居高临下的宣布,“从今天起,谁都不要再劝我去相亲,我才不管和许家有什么婚约,我要嫁给谁是我自己做主,这事儿没得商量。”君祎心里还拧着一扢气,本来她就不想答应去相这个亲,都是被家里人逼着去的,她如果不答应,除了这些亲戚,连父母也整天烦她,君祎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可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君祎当初就不应该妥协。“祎祎,怎么了这是?”君祎的母亲刚从外面进来,就听见了君祎的宣誓。君祎看见母亲,撇了撇嘴:“妈,您以后别再让我去相亲了,对方跟本就瞧不上我,我何必去贴人家的冷脸?”她家里人怎么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许太太说,许慎答应了要和你结婚。”君祎觉得有一颗原子弹在她耳边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