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南枝傅时则觉得自己彻底呆不住了。
玩!多的是时间玩。
想回家的念头十分迫切。
在这个包厢里的每一分钟都让他觉得煎熬。
但是为了不扫兴只能忍着。
忍耐有时候也是他们这些二代从小的必修课。
他无聊的刷着手机,时不时顺着他们的聊天内容心不在焉的搭个茬。
刷着刷着点开相册看到了之前拍的两张南枝的照片,一张是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张,一张是冷了大半个月没冷掉晚上还生气拖着她在隔壁的那个包厢做完幼稚的标记后拍的。
傅时则回想一路以来两个人之间的种种,心里有点涩涩的不得劲。
他难得以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思考他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恋情,他身边没什么人正经谈过恋爱,没有什么实际参考的例子。
他爸是最正常的但是也没有参考价值。
他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有点患得患失,他时常觉得南枝好像很依赖他。
起床要哄,亲密要哄,亲吻要哄,吃饭要哄,聊天要哄。
他像是把前面十几年的耐心全花在了南枝身上。
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好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谈恋爱。
可有时又觉得这一切又好像只是南枝在配合他,配合着让他哄,配合着让他爱,配合着他突如其来的喜欢。
他在难得的自我独处里胡思乱想,想得差点把自己绕进一个怪圈里,他难得不想去执着的求一个结果。
他有点心虚的想:
【大概是开始的确是个阴差阳错的误会,他自己都必须得承认他们之间的开始那几乎是……,可是他们是确确实实的在一起了。】
傅时则一闲下来总觉得这感情就跟一团云一样,看着挺梦幻,但是总觉得不太踏实,心情有点复杂。
大概是他一脸茫然神游的表情太显眼,柯珏这么大大咧咧的人都察觉了,忍不住开口劝道:
“阿则,你要是实在觉得无聊就回吧,我看着你都累……”
被人抓包终归还是有点丢人,傅时则不自然的刮了刮鼻子掩饰,喝了口酒。
但也实话实说:“是挺无聊的。”
闻亦刚刚才跟怀里一个欧美风辣妹热辣的红酒吻。
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情绪感知比别人敏感很多,早就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这个时候闻言也笑着劝他:
“讲真,你真无聊就回吧,大家见也见了,聊也聊了。”
其他人也看出他心不在此,也跟着劝了起来,傅时则假意坚持了几下,也就挥挥手真走了。
一路上心里都有股说不清的躁意,平时快十二点了,原本一小时的车程今天只花了三十多分钟就到了家。
开门前还见鬼一样的有点忐忑。
开门的瞬间他的忐忑一下就没了,客厅里电视还开着,略显惊悚的声音从家庭影院的低音炮里传出,而南枝正穿着睡裙在沙发上早已经困得睡着了。
客厅没开灯,巨大的曲屏电视屏幕里透出的昏暗灯光笼着她,明明乍一看还有点诡异阴森的画面,却让傅时则悬了一晚上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