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密密麻麻地疼,他一手抓着南枝的手按在心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从额头吻到眉头,又从眉头吻到肿肿的眼皮,在吻到嘴唇。
一下一下轻轻地,慢慢地。
他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就像求婚:
“因为你是向南枝,二十岁的向南枝我爱你,二十五岁的向南枝,我爱你,每一天的向南枝,我爱你,傅时则只爱向南枝。”
她的不安他都懂,亲一下,说一句。
他一遍一遍的重复,重复到向枝再次落泪,重复到他们再次缠绕到一起。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诉说着对彼此的依恋。
用最直接的方法回应着彼此的爱意。
四年的时间,他们都变成了大人。
却又在这一刻变回了少年,两颗伤痕累累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总有痛到泪流满面还继续爱你的人,世间的恨啊爱啊,谁又说得清呢?
突如其来的闹铃声在耳边响起,傅时则笑着说:
“向南枝,生日快乐。”
四年的时间里,傅时则不怕向南枝恨他,也不怨向南枝不告而别。
那个520是她最温柔的报复。
错误的开始,留白的结束。
始于心甘情愿,忠于愿赌服输。
这四年是一场漫长的赌博,好在向南枝没有让他输。
手机铃声响了又响,傅时则下意识的皱紧了眉,抬手盖在眼睛上,缓了几秒钟,眼睛缓缓睁开。
他先低头看了看在怀里睡得正香的南枝,然后从床头柜抓过手机一看是沈尘阳的电话。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昨天晚上闹到了后半夜,洗澡的时候南枝直接歪他怀里就睡着了。
这会儿手机这么个响法,怀里的南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时则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的一手托着她的头把手臂抽了出来。
这才拿着手机去会客厅接电话。
傅时则裸着上半身随意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慵懒地看着一地的杯子,随手捡起一个在手里把玩。
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问:
“什么事?”
“大哥,您这什么时候把人给送回来啊?”
“你们谈恋爱虐我这条单身狗也就算了,我快被老头子的白眼给砸死了!”
“又不是我拐走了向南枝,你能行不能行啊?”
沈尘阳是真的冤,他只是一个跑腿接人的司机。
这会儿单枪匹马的面对老头子不说,还得帮傅时则顶住顾景澜这个情敌的攻击。
他哪能想到傅时则这么不当人。
这都他妈下午了!还不把人送回来!!!
傅时则勾起唇角,盯着水杯笑得蔫儿坏。
他把水杯搁在茶几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胸肌上腹肌上遍布的抓WHJ。
没有丝毫对兄弟的愧意甚至还有点得意地说:
“我觉得我挺行的。”
沈尘阳简直要被气笑了,有点无语的叹了口气说:
“你他妈………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就得瑟吧,差不多就行了,我他妈真扛不住,你自己的老丈人情敌自己来搞定。”
“辛苦辛苦,一会儿就把人送回来,你再扛会儿,大不了以后我跟南枝结婚不收你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