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风景撩人。
此刻的他们只想把那空白的四年都补上。
白日宣y还是会让人有羞耻感的,南枝捂着脸不愿抬头看他。
傅时则伸手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了,不高兴吗?嗯?”
傅时则嗓子有点哑,混着还来不及退却的情雨。
这一逗南枝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
她气急败坏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快速的偏过头不看他。
“不看我?那有个好消息我就不告诉你了。”
“什么好消息?”
一听有好消息,南枝立马狗腿的抱了上来。
态度转变之快,傅时则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这是还不如一个好消息?
谈恋爱的男人心眼比针小,气哼哼地推开她贴上来的脑袋,无情地说到:
“不告诉你。”
“你告诉我嘛。”
“不。”
“哥哥,求求你。”
“呵。”
“怎么办啊?这都5点多了,老头子得骂死我了……”
洗漱完南枝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用力的揪着jy斑斑的床单。
咕咕哝哝的自个儿在那儿嘀咕。
半夜跑出门,然后一天不见人……
粽清声色,白日轩银,放古代这得浸猪笼了。
南枝小脸皱成一团,一个劲儿的叹气,像极了逃学一天玩疯了晚上不得不归家面对家长的小学生,爽是爽了,慌也是真慌。
傅时则扣着衬衫扣子,低头看了她一眼,衣服穿好走到床边把人抱进怀里,笑着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
“别担心,老头子那儿我去说,回去你先休息。”
南枝搂着傅时则的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把头发都蹭乱了,她还是有点心慌。
以她对老头子的理解,老头子倒不会收拾她,顶多翻几个白眼。
就是傅时则……………
老头子会不会揍他啊?
想想以前跑她们家来示爱的青年,南枝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傅时则应该不会被墨水泼脸,洗笔水浇头吧?
她闷闷地说:
“我爸要是生气你就哄哄他,别让他气太久,他年纪大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傅时则捏了捏南枝的腰,让她不要担心,南枝舍不得让老头子生气,他舍不得让南枝为难,这些都是他早晚要面对的。
两个人收拾收拾出了门,傅时则表现得底气十足,实则还是有点虚的。
老头子万一就是喜欢顾景澜怎么办?
愁啊……………..
傅时则一边愁着一边跟南枝去了一家礼品店买了些东西。
南枝单纯的以为傅时则只是赔礼道歉。
那边小院门口由沈尘阳指挥着酒店的员工有序的把各种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搬。
抛开一堆昂贵的收藏品以外,最显眼的居然是一箱又一箱各式各样的糖跟杯子。
邻居们看着这个阵仗好奇不已,老头子气定神闲的做着自己的事。
顾景澜心塞但也有所预料,傅时则还是那个傅时则,快准狠,坦坦荡荡地从来不拖沓。
他之于南枝大概就是一杯白开水,而傅时则之于她肯定就是一团火。
她是在被他热烈的爱着。
扪心自问,这一切他也做得到。
但是应该做不出,这不是他的风格。
循序渐进是他习以为常的习惯,而豁出一切去争取是傅时则的本能。
在他思考的那一刻傅时则已经行动了。
所以他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