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弯起嘴角,用眼神询问使坏的人有何居心。
使坏的人不回答,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他们眼神交缠着问了又一遍,彼此心知肚明的浪费着时间。
电话里头的人还在说,他却开始一心二用,有点儿分神了。
南枝身上的睡衣很大,明明是件宽大的睡袍却被穿成了一字领的模样。
南枝看着无动于衷的傅时则,她决定加大筹码。
电话那头是欧美市场最重要的合作方。
傅时则神色如常的从嘴里飙出正正经经的经济名词。
手上却开始不安分的乱动着。
他看着南枝在他旁边抱着他,他有点儿难受。
终于等到那一句bye,傅时则放下电话,站起了身,他勾着南枝的下巴,喉结滚了滚。
温柔的吻着南枝那软软的唇轻声问:“还闹不闹了?”
南枝鼻尖哼出一声用口型无声说了个:你说呢?
(此次省略一万字…………………)
明明刚刚很快乐,可就是这么一瞬间那些过往如潮。
她看着星星闪闪的光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二十岁的夏天。
她闭上了上眼,在晕眩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她感受着傅时则的热烈,抱得很紧,紧到指甲都要嵌进傅时则的肌肉里。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运动。
可傅时则却在这拥抱里察觉到了她突如其来的低落。
傅时则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回抱了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力道稍稍有些重,带着安抚的味道。
南枝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傅时则的衬衫皱得不像话,下摆甚至还蹭上了一点儿脏东西。
她脸上露出点儿得逞后恶劣的笑,J开他的衬衫,固执的想看一看那陈年的咬痕。
过去了这么些年,咬痕被黑色的刺青颜色盖住,乍一看只会觉得是一个单纯的纹身,只有细细摸着才能发现这是一个年岁久远的伤口。
南枝轻轻皱眉,那一口咬得得多用力啊,齿间仿佛还能闻到那浓重的血腥气。
她叹了一口气,默默感慨,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没想到最后终究还是回来了。
傅时则有稍微的怔愣,又回过神来,轻声问:
“怎么了?”
“好累。”
南枝低声道:
“不想动。”
“那就我来。”
傅时则把挂在她肩上的S衣给拉起来,一手托着她一手按着她的背,以一个仍旧贴合的状态把人抱着回了卧室。
南枝一动不动的坐在傅时则身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感受着他的存在,忽地出声:
“傅时则,明天我们在家做饭吧。”
“好,你想吃什么?”
傅时则问她。
“随便。”
“我给你做糖醋小排?”
南枝偏头看他,问:
“你会做?”
傅时则看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慢悠悠地点头说:
“会。”
他明明在老头子面前保证过,可无奈劣迹斑斑,南枝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或许打从心底也没打算信吧,他想起过去对南枝的那些伤害,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