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屿声音低沉宠溺：“你才知道你会下蛊吗？”
舒瑶眯眼看他：“你把我说得像是蛊惑人心的女妖。”
“妖不妖的我不知道，但你确实蛊惑了我的心，从开始到现在，让我眼里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在这隆冬的下雪夜，听着这些赤诚又大胆的告白，舒瑶只觉得耳根子发热。
“所以，我给你的，你安心收往下就好。”
舒瑶觉得感动，鼻尖有些发酸，说不出话来。
今年的生日，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周围有好多人，都包围着她，都不遗余力地让她感受到他们满腔的爱意。
亲情爱情友情，她真的是一个精神富足的人。
门后，程慕轻手轻脚地又回到了客厅。
他像一个小偷，窥探着属于别人的幸福。
他刚才没有睡着，微弱的光线下，他看到舒瑶的背影，他早已猜到应该是陆闻屿赶回来了。
虽然知道他们大概会说些什么，但他还是该死地好奇，他走到了院子的门边，他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陆闻屿要把股份送给舒瑶的时候，连他都很吃惊。
好像，从始至终，他的爱意都没有陆闻屿那么果决，那么孤注一掷。
他的一败涂地好像是一早就注定的。
瑶瑶很幸福，有一个那么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
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陆闻屿拉着舒瑶的手，往巷子外面走去。
雪地里是两人一浅一深的脚印，路灯下，大雪纷飞。
舒瑶握紧他的手，跟着他的脚步，回到了他的车上。
副驾驶放着一只小小的杯子蛋糕，上面插着一支蜡烛。
光是送股份那怎么够？仪式感当然还是要有的。
陆闻屿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递到舒瑶面前，眉眼里都是宠溺：“瑶瑶，生日快乐，许愿吧。”
舒瑶十指交叉，微微闭上了眼睛。
窗外，鹅毛大雪飞扬着。
舒瑶睁开了眼睛，吹灭蜡烛，用叉子切了一块递到陆闻屿嘴边。
陆闻屿吃掉。
舒瑶笑眼弯弯道：“开车走吧。”
“嗯？你不回去了吗？”
舒瑶偏头看他：“你希望我回去吗？”
陆闻屿立刻打火，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疾驰离开了西渡弄堂。
舒瑶还贴心地给简玥发了条消息：“那个，我不回去了，你跟伊南先睡觉吧。”
简玥和陆闻靖立刻激动得在床上扭曲爬行。
“真看不出来，我哥居然挺会的。”
-
凌晨，陆闻屿从背后抱着舒瑶，他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她，而且还要抓住她的手腕，这样的姿势，仿佛他害怕她随时会跑掉一般。
在舒瑶身上，他确实是缺乏安全感的。
毕竟暗恋了七年。
他俯首吻了吻她的耳垂，舒瑶哼唧一声：“赶紧睡觉吧，累死了。”
陆闻屿俯首在她脖颈间，汲取她的气息，轻应一声：“嗯，睡觉了。”
早晨醒来，落地窗外已经是银装素裹，苍茫大地白茫茫一片，舒瑶窝在陆闻屿怀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这种天气不睡懒觉简直是对老天爷的不尊重。
却没想到身旁的人，七点半，准时醒来，亲了亲怀里的人，便准备起床。
“今天圣诞节，又是周六，你该不会害要去律所吧？”
“嗯，约了客户。”
舒瑶啧啧，当了老板了，比以前更忙了。
陆闻屿去洗手间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了，舒瑶一看，是项思远打来的，便对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项思远打电话给你。”
“你接一下。”
舒瑶便接起了电话。
一听是舒瑶的声音，项思远的声音就了然了。
“还怕陆闻屿赶不上你生日呢，显然是我多虑了。”
舒瑶有些不好意思：“项总是有什么事吗？”
“别别别，舒总别这么叫我，以后叫我远哥就行。”
两人就这个称呼你推我让的好一会儿，陆闻屿穿着睡衣，擦着头发出来了，瞥了她一眼：“聊这么久？”
对面的项思远也听到了，忍不住笑道：“啧啧，这人醋劲是真大，跟我聊两句都能醋成这样，瑶瑶，男人占有欲太强你会很累的，你得给他上上小课了。”
舒瑶嘴角抿着笑意：“嗯，我知道。”
陆闻屿眯眼，笑成这样，到底在聊什么？
这么开心？
“哦对了，昨天晚上，你知道我们陆par在京都有多狼狈吗？”
“怎么？”
“一开始是定了飞机票，已经去机场了，没想到雪太大了，所有航班停飞，于是我们陆总就让艾米给他定高铁票，高铁和机场不在一个地方，他打车赶去，但是因为下雪，一路都在堵，到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下车，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直接杀向高铁站，你敢想象吗？我们矜贵的，英俊的，身穿高级定制大衣的陆总，骑着共享单车，在大雪纷飞中，视死如归地赶往高铁站的画面。”
舒瑶喉咙有些发紧。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赶上她的生日。
“所幸，最后赶上了，陆总的努力没有白费。”
挂了电话，陆闻屿还在擦拭着头发，舒瑶掀开被子，赤脚走在地毯上，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把陆闻屿按在窗边的沙发上。
“我给你吹头发。”
陆闻屿一脸懵地看她：“你再睡会。”
“不困了。”
插好插头，舒瑶调了个合适的温度，便帮陆闻屿吹头发。
他的发质相比她的，偏硬，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很吻合，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头发很黑，不像是用脑过度的人能拥有的一头黑发，项思远都长了不少白头发，他比项思远更操心，却半点都不见疲倦。
成功者天生精力比一般人旺盛。
舒瑶的指腹时不时地触碰到陆闻屿的脖子，本就是最敏感的领域，被她毫顾及地抚摸着。
陆闻屿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
当事人还不知情。
吹好头发，连吹风机都还来不及收起来，就被人压在了沙发上。
“唔……你不是要去律所吗？”
“约了十点钟，不急。”
舒瑶气息有些紊乱，“你难道不饿吗？我去做早饭给你吃？”
陆闻屿将她双手推高至头顶，彰显他绝对的掌控欲：“饿，也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