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屿搂着她的腰,俯首就堵住了她的唇:“如你所愿。”
绵长的吻,吻到舒瑶快窒息。
她用力伸手拍打陆闻屿的背,陆闻屿这才停下,水汽氤氲,她眼神潋滟,嘴唇因为亲吻而红滟微肿。
陆闻屿气息喘急:“少在外面勾引我,不要太高估我的忍耐力。”
舒瑶小声嘀咕:“谁勾引你了。”
再说,能对着她这一身超绝性缩力的泳衣有感觉,陆par未免太容易上头。
陆闻屿抱着人,离开浴池,一旁就是黑色的真皮沙发。
舒瑶的游泳健将泳衣完全吸在身上,脱的时候有点费力,有点狼狈,她默默道,下次要么还是穿点好脱的?
啊不不不,她在想什么啊?她真的单纯为了来泡温泉的,不是和陆闻屿那个的。
她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推住陆闻屿的胸口:“闻静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让她等一会儿,我尽量快点。”
陆闻静四楼的小厅里等啊等,吃了十颗车厘子,九颗荔枝,两杯果汁,一杯咖啡,一小块慕斯蛋糕,去了两次厕所,刷了一会儿手机,跟四个路人合了影,那间包间的门才终于打开了。
“嫂子,我等了你们四十分钟。”
舒瑶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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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不得不承认,也许她是有点小人之心,因为陆承洲这个人脾气很随和,情商也高,并且不动声色地在讨好陆闻屿,眼神里没什么不情愿地戾气。
也许人家把自己的位子摆得很正,只是想当一个职业经理人,并不觊觎不属于他的财产。
舒瑶摇摇头,要死,最近豪门争斗的短剧刷多了,导致她心理有点太阴暗。
这场牌,舒瑶打得很舒服,陆承洲不止会伺候陆闻屿,还很会伺候她,他甚至还会不动声色地喂她牌。
不管是包间环境,还是酒水,亦或是交谈,都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陆闻屿显然是高高在上惯了,但舒瑶知道,能让他们这么舒坦,陆承洲应该是下了大功夫的。
她又反复横跳地有些阴谋论。
哪有人天生就爱伺候人呢?
又不是大内总管。
直到牌局结束,服务生送来餐点,没有任何踩雷。
舒瑶忍不住道:“承洲哥,你真厉害,对闻屿和闻静的喜好了如指掌。”
陆承洲笑道:“这两人嘴巴挑剔得要死,我拿秦董那么高的薪水,当然要伺候好大少爷和大小姐了。”
倒是很坦荡,舒瑶的阴谋论又缩回到小小的角落。
陆闻屿看向舒瑶:“这个会所就是他的,我和陆闻静来过几次,他当然对我们的喜好口味了如指掌。”
舒瑶:……
哦原来是这样。
待他们离去,陆承洲摘了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眼眶,助理东子小声道:“大小姐和大少爷可不好伺候,辛苦您嘞。”
陆承洲靠在老板椅上,点了支烟,微微一笑:“是我的分内之事。”
“听说明远律所拿下菱通上市案了,这对您来说是好事,希望大少爷好好经营他的律所。”
陆承洲捏了捏眉心:“他这个小律所拿下这么大的单子,红圈所的都盯着他们呢,如果他那边有什么难处,帮一下。”
“明白。”
会所外面,陆闻屿双手插兜,站在那辆很可爱的海鸥面前,舒瑶笑眯眯地邀请:“尊贵的陆par,要不要也一起?”
陆闻静已经被她同化,非常坦然地跟窗外的粉丝挥手。
陆闻屿眉心突突跳了两下,非常坚决地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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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自从听说陆闻屿和舒瑶在筹备结婚,就有些郁郁寡欢。
又听说明远成功抢走君诚的大case,大伯非常生气,自从陆闻屿带着一群人离职,君诚有不少客户都被陆闻屿带走了,大伯很想通过这次的菱通上市案,重整旗鼓,告诉业内,他们君诚还是红圈所头部。
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知道陆闻屿背地里做了什么,到嘴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
何蔚心里有点乱,她和陆闻屿母亲秦总的关系还算可以,秦总是属意她做儿媳妇的,可惜的是,陆闻屿向来不是那种受人摆布的性子。
她和陆闻屿几乎是没有可能了,所以,现在她只会站在大伯这边,帮大伯清除异己。
正好秦总约了她一起打高尔夫球,下午四点,她准时赶到。
秦玉珊挥杆,一杆进洞,所有人鼓掌,秦玉珊摆手,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给在场球童发钱,每人两千元。
这是一杆进洞的习俗,因为概率极低,所以要分享好运,破财挡灾。
秦玉珊兴致不错,又打了几杆,发挥都不错,何蔚很捧场,赔笑赔到脸颊都酸了。
好不容易几人一起坐上高尔夫球车,何蔚递上毛巾,递上纯净水。
“听说闻屿他们拿下菱通上市案了,他的能力深得您真传。”
秦玉珊嘴角笑容有些勉强:“我听说了。”
何蔚神色担忧道:“秦阿姨,他这个律所,如果真的做起来,恐怕他接手长恒的可能性,几乎就为零了。”
秦玉珊看向远方:“是啊。”
“我为您感到可惜,偌大的集团,交到外人手里怎么能让人放心?”
秦玉珊瞥了她一眼:“你有什么高见呢?”
何蔚迟疑道:“把局面弄到最坏,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
“详细说说。”
“不如您斩断明远一切业务,以您的能力,对您来说不是难事,只要秦阿姨您发话,行业内大大小小公司,总归要卖您一个面子,短期内,陆闻屿可能会恨您,但他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不可能游手好闲,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不情不愿接手长恒,时间长了,不情愿也变成情愿了。”
沉默。
静谧。
何蔚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的激进会不会惹怒秦总。
“让我逼迫他?你不知道我儿子的性格吗?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这样做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何蔚微笑:“您可以先试试,菱通上市案,您试试他的底线。”
秦玉珊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是为了你大伯,才出此计策的?”
何蔚的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秦阿姨,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绝对不是,我确实有私心,我只是想和闻屿在一起,我觉得他回到长恒集团之后,会发现舒瑶这种女孩子和他并不合适,我做这一切一是为我自己,二是为秦总您。”
秦玉珊微微一笑:“不用慌,我知道你的心意。”
何蔚做的最错,就是操之过急,自作主张,她试探完秦玉珊的意思后,就在网上散播起“长恒集团董事长秦玉珊反对儿子陆闻屿创办律所”。
这样的小道消息很快散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