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她毕竟是你的亲妈,也许年纪大了之后,越来越发现,还是有亲人环绕的感觉更好,而且你们之间,确实没有原则性的问题,就只是,她的性格造成的你们不亲近,我觉得这应该是她给你一个台阶,希望你们关系破冰。”
陆闻屿眉头微皱:“我不习惯。”
他不可能和秦女士像舒瑶和她爸那么相处,这会让他觉得如坐针毡。
“又没让你现在找她,就顺其自然呗。”
“今天早点下班吧。”
舒瑶眼睛一亮,资本家良心发现了,她正要小跑着离开,害怕陆大总裁反悔,下一秒,就被人给拽住了。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
她所有的努力只为了早点回家躺平啊。
陆闻屿带她去了一个非常高档的园林式饭店,精致漂亮的包间内,他们刚坐下,就有人推门而入,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很时尚,品味不俗。
陆闻屿介绍:“这位是elie saab的首席设计师,过来是为了给你设计婚纱的。”
舒瑶瞪大了眼睛,小声道:“他听得懂中文不?”
“简单的能懂,其他的不懂。”
舒瑶这才畅所欲言:“elie saab是个……大牌吗?我配吗?”
陆闻屿笑道:“舒律配得感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舒瑶笑着和那位设计师卡里姆握手,卡里姆显然是惊为天人的表情,仿佛舒瑶是他的灵感缪斯,告诉陆闻屿,他一定会为他的妻子设计一款独一无二又经典的婚纱。
舒瑶小声用中文道:“得花多少个w?”
陆闻屿在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
舒瑶:“五万?还是五十万?”
陆闻屿没说话。
舒瑶一字一句蹦出来道:“别告诉我是五~百~万~啊!!”
陆闻屿微微一笑。
接下来那位设计师说了些什么,舒瑶是一个字都没听见,满脑子是立体环绕的五百万。
什么婚纱,它需要五百万,纯金打造的也不过如此啊!
奢牌啊,也有个仁义的点,就是他只骗有钱人的零花钱,而不骗穷人的生活费。
直到送走那位设计师,舒瑶才道:“淮海中路有好几家婚纱店,那看起来都很高端的,贵的都好几万一件,非常漂亮,咱还花那个钱请这么高端的设计师来干嘛?”
“你值得。”
舒瑶:……
陆闻屿花五百万就跟她花五块钱似的。
等以后结婚了,必须她管钱!
钱要花在刀刃上啊!
后来她才发现,陆闻屿这货钱实在太多了,就算花在刀背上,刀把上,那也怎么花都花不完。
陆闻屿甚至给她立了花钱kpi,每天都必须敞开了花钱。
舒瑶很担心由奢入俭难,后来发现自己太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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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川坐在自己办公室,看着那早已刷屏的“长恒集团董事长力挺长恒太子爷”的视频,脸色铁青。
他被何总高价聘来,何总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击垮陆闻屿和明远律所,无论用什么手段。
除了出身比不上,他自认方方面面都比陆闻屿要优秀,他是哈佛大学政法系毕业,陆闻屿呢?区区江大,国内一所普通的985。
陆闻屿嘴上说着和长恒集团无关,事实上他那些人脉资源,哪个不是冲着他长恒集团太子爷的头衔来的,真要撇去那些,他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普男。
明远律所,绝不能留着。
何总只给他一年时间,所以,非常紧迫,他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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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
何蔚同样看到了那些热搜,那些视频,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事态怎么不像她预料的那样发展?
秦玉珊不是向来最讨厌陆闻屿做什么律师,堂堂长恒集团太子爷怎么能纡尊降贵为别人服务?
她端着酒杯,抿了口红酒,烦躁地将手指插入头发。
她叹了口气,人家到底是母子,是她太天真,低估了人性,当妈的怎么可能真给儿子使绊子。
如秦玉珊说的,她还能再干二十年。
美国总统都能干到八十多岁。
这二十年,会发生太多意外的事,也许陆闻屿和秦董突然就冰释前嫌了,突然就愿意继承公司了,秦董实在没必要用给他添堵来逼他就范。
秦玉珊当然是聪明的女人。
是她太傻,妄图挑拨人家母子关系。
何蔚觉得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有得到陆闻屿,秦总又看透她的意图,大伯又觉得她没用,她现如今里外不是人。
她痛苦地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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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进入绵长的黄梅雨季。
孟诗怡痛苦吐槽:“这破黄梅雨季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家里到处发霉,快受不了了。”
蒋文奇:“一出梅,立马进入七月盛夏,前有狼后有虎,先别嫌弃狼了。”
“我宁愿热死,不想闷死。”
舒瑶:“等真的热死,你又是另外一套说辞了,设备资料什么的都装好了吧?”
“都好了。”
“走吧,入驻菱通去。”
漫长的入驻期开始,菱通非常热情,给他们申请了带落地窗的超大超明亮会议室,里面配备齐全,还安装了内线电话,并且给他们发放了可以畅行全公司的门禁卡,还嘱咐了公司的所有员工,全力配合明远律所的人,一定把明远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蒋文奇坐在带按摩功能的老板椅上,感慨:“完全贵宾待遇啊。”
向玲正在调试四台打印机:“菱通是长恒的下游集团,长恒生产研发芯片,菱通是供应商。”
孟诗怡道:“所以,菱通的老总还是看在秦董的面子上,才选的明远?”
蒋文奇赶紧朝她使眼色:“瞎说什么呢?这完全是我们陆par英明神武,从无败绩的优越战绩打动了菱通的徐总。”
几人悄悄观察舒瑶的表情。
舒瑶耸肩:“陆par和秦董又不是撕破脸,又没有母子决裂,即便菱通的老总有几分看在秦董的面子上选择明远,也是人之常情,陆par不立清清白白全靠自己人设啦,徐总不是傻子,菱通上市事关重要,他不会纯看人情而选择一个废物律所,到时候不是坑自己嘛,上不了市,公司损失惨重,秦董又不会真金白银帮他救市,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所以,陆par的能力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
迷弟蒋文奇立刻道:“毋庸置疑的,陆par是真神来的。”
舒瑶手机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我是君诚的沈执川]
舒瑶干脆利落回他[谢邀,不加],喝了口咖啡,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