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太太长得漂亮，气质温柔知性，看到舒瑶的时候，也忍不住眼睛亮了一下，由衷道：“没想到舒律师这么漂亮。”
舒瑶本着商业互吹的精神道：“储太您也很漂亮。”
储太太拿出手机，推到她面前。
舒瑶第二次看到那几张看起来很暧昧的照片，她皱起眉头，这人真是追着她杀啊，先是发给陆闻屿，现在又传给储太太。
她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吗？这人怎么就是不想放过她呢？
“当时是我差点踩空，储总拉了我一把，我们接触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不知道是谁别有用心地跟踪我，偷拍我，并且还把照片发给您，如果对您造成困扰，那我跟您道歉，但您一定要相信我，相信储总，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储太微笑：“我跟你不太熟。”
舒瑶脸色微沉。
“但我先生，他确实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
舒瑶松了口气。
“我今天过来，并不是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来告诉你，大概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你，所以才有这组偷拍照片。”
舒瑶莫名有些感动：“非常感谢您，我会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跟踪我，另外，您看到这样的照片，不会生气吗？”
她想起陆闻屿的反应来。
也许爱分很多种，很显然，她更渴望这种无条件信任的爱。
储太微笑：“我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如果哪一天我的判断错了，我也并不会去闹得歇斯底里，我只会平静地分开。”
舒瑶深受触动，两人居然挺有共同语言，聊得很投机，直到她起身送储太离开之后，听前台说刚才陆par去会议室找她，在门口站了会儿就走了。
舒瑶心想，他大概是听到了吧，让他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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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辉又来找舒瑶，两人在一个咖啡店见面，余辉拿了一叠资料出来。
“有重大发现，凌博文之前在酒店里，叫了个小姐进房间。”
舒瑶看着那叠照片，眉头皱得很深，这个凌博文还真是疯狂游走在法律边缘，真是看不出来。
“但据我调查得知，这个小姐，其实是沈执川叫的。”
“有证据吗？”
“有！我找到了那个女的，那女的收到的一通电话，是个座机打的，我查到那个座机是酒店附近的一家小卖部的电话，接着我就去查了监控，那天晚上，是沈执川在小卖部打的这通电话，时间地点都对的上，但沈执川让凌博文以为是凌博文自己叫的小姐，让凌博文更加依赖他。”
舒瑶点头：“你辛苦了。”
舒瑶拿着那些证据，给凌博文打了通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几分醉意，口齿有些不清。
舒瑶把他约到了咖啡店，让余辉在不远处看着，她至少要找人保护一下自己，陷入低谷的人会做出什么，谁都难以预料。
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次见到凌博文，舒瑶都感到诧异，短短两个月时间，凌博文好像老了好几岁，整个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看起来很颓丧。
他眼神涣散地坐到舒瑶面前，无精打采道：“舒律师叫我出来，有何贵干？”
“凌par现在没有工作吗？”
凌博文咬了咬牙，眼神里迸发出恨意：“舒瑶，你明知故问。”
“你应该知道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凌博文冷笑：“陆闻屿薄情，对待旧手下这么冷漠，以后谁还敢给他卖命？”
舒瑶闭了闭眼睛：“陆par本来是打算把百通的案子交给你的，是你自己搞砸了，凌博文，你还有脸怨天尤人？”
凌博文垂着眼帘，没有应声。
“是不是沈执川跟你说的，陆par只会重用我和项思远，让你觉得抑郁不得志？”
凌博文倏然抬眼看她，似乎意外于她怎么知道这些。
“你是不是想离开明远，却害怕陆par不放人，沈执川给你出主意，让你搞砸明远的案子，到时候陆par一定辞退你，然后他们君诚敞开大门迎接你。”
凌博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三年竞业协议，他安抚你不要紧，他先给你介绍一些私活，但是私活只介绍了一个，沈执川不想搭理你了，人都利用完了，还捧着你干什么呢？你四处求职，处处碰壁。”
凌博文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舒瑶又丢出了重磅证据：“你找小姐的事，是沈执川干的。”
凌博文瞳孔剧烈颤动：“你说什么？”
“这是证据，你自己看，他叫了小姐之后，大概又回酒店用你手机打了一次电话，让你误以为是你自己叫的。”
凌博文手指颤抖地接过她手中的照片，脸色一片惨白，他误以为拉他一把的校友，却是害他最深的人？
怎么会这样。
“而且因为你烂醉如泥，那位服务者并没有给你服务，所以仅这件事，你可以算得上是无辜的。”
凌博文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毕露。
“凌博文，你从头到尾都被沈执川算计了。”
凌博文眼眶通红。
“如果你没有听信沈执川的话，你现在还是明远光鲜亮丽的合伙人，你手上有m国上市公司的收购案，而现在……”
凌博文砸了手里的杯子，引得周围的人侧目。
“我们打算以损害商业信誉罪，起诉沈执川，凌博文，你愿意作为人证吗？”
凌博文看她：“如果我愿意作证，陆par还能让我回去吗？”
舒瑶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和他构成共同犯罪。”
凌博文眼里的光黯了。
“如果你能检举主谋，陆par会为你争取宽大处理，你表现好，也许不用坐牢，如果你一味当鸵鸟，逃避责任，你一辈子也只能在阴沟里生活，但如果你用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你以后的道路依然是坦途，人这一辈子犯一次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泥足深陷，错上加错，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就来找我。”
根本用不了三天。
第二天一早，凌博文就去明远律所了，陆闻屿和舒瑶一起上的班，看到凌博文过来，本能把舒瑶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