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盛越珩趴在桌子上,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最近在追一个女孩,她是这个节目的主持人。”
盛璟韫太了解这个弟弟是什么德行。
三分钟热度,从小到大追过的女生数不胜数,并且声称每一段恋情都是认真专一的。
“借花献佛?”他合上文件,淡淡地评价一句。
“你要是想这样理解也可以。”盛越珩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眉眼里都透着认真,“这次我绝对是认真的,她和以前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盛璟韫撩起眼皮,睨着他,一针见血道,“更好看?”
“不是。”
盛越珩急于给他证明,在手机里翻找着乔纾意的朋友圈,想给他看照片。
“人家是传媒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不仅长得好看,还有内涵。”
乔纾意平常很少发朋友圈,他往下翻看,一直没找到正面照,只有一些风景或者离得很远的背影照。
盛璟韫来了通电话,是和生意有关的。
他对盛越珩泡妞的故事不感兴趣,挥挥手把他打发出去。
“哥你还没说行不行呢。”盛越珩赖着不走,想向他要个确切答案。
“我考虑一下。”
盛璟韫不再和他废话,接通电话谈事。
没有严词拒绝就证明是有希望的。
盛越珩离开办公室给乔纾意发消息。
【纾意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绝对帮你说服我哥。】
看着屏幕里的一行字,乔纾意忽然觉得还是年龄小的男生好骗。
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一点暧昧小话术就足以拿捏。
【真是太麻烦你了,我这周要去趟海市,有个亲戚在那边,等我回来,肯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一下。】
先把饼画好,让他慢慢吃。
有了盛越珩的助力,乔纾意能省掉很多事,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瞬间减轻了一大半。
跟着祁湛去出差,不用自己花钱,就当免费旅游了。
她顿时心情大好,关掉电视,返回卧室护肤,她要美美地玩一圈。
祁湛回来的时候,看见乔纾意坐在小花园的吊椅上。
脸上敷着面膜,弯着一条腿,翘着脚,低头正在往脚趾盖上涂银色的甲油。
旁边的小音箱里放着歌,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调子左右摇摆着。
乔纾意早就听到他的脚步声了,一直没搭理,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
“工作累吗?”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块地方。
“累。”祁湛坐下,身子往后靠,视线在她脸上转了圈,嗓音低低,含着磁性,“不打算犒劳我一下?”
“你想要让我怎么犒劳?”
乔纾意拧上指甲油瓶子,欣赏着脚趾上闪闪发亮的银色甲油,顺势把腿放在他腿上,动作熟练地搂住他脖子。
祁湛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摩挲着凹陷进去的小窝,“我听你的。”
“这样啊……”
她垂下眼眸,想了一会,冲他勾勾手指。
祁湛很配合地凑过去,乔纾意贴在他耳边,手搭在他后背上,沿着他的背肌缓缓向下。
“我从家里带了件衣服,你想看吗?”
祁湛单手托起她的屁股,返回卧室,把她扔在床上,他站在床边解衬衣扣子。
“我洗澡,你去换。”
“真心急。”
乔纾意娇嗔地吐槽一句,慢悠悠地准备下床。
祁湛半跪在床边,猛地一下拽住她的胳膊,紧接着挑起她的下巴,指尖缓缓上移,摩挲到唇角,要碰不碰地挨着她唇瓣最柔软的地方。
乔纾意仰头看着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他深沉的眸子蕴着暗潮,弯下腰,薄唇压在她耳垂上,呼吸声加重,“妖精,一会出来收了你。”
说完,他转身进浴室了。
乔纾意在行李箱里翻找着,选了件相对比较中规中矩的,粉白相间的小护士服。
穿上衣服,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
别说男人了,就连她自己看了都有点面红耳赤的。
她又往身上喷了点香水,还涂了口红。
她无所事事地把玩着脖子上的听诊器,想着等祁湛出来,该怎么和他玩一下。
忽然听到门响,她才想起来,祁钰还没回来。
“哥!纾意姐!”
客厅没开灯,祁钰歪斜着身体往里走,摇摇晃晃地,嘴巴里大声喊着两人的名字。
一看就是喝大发了。
没走两步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乔纾意准备出去照顾一下,至少得把她送回房间。
前脚刚踏出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来。
她看着祁钰从地上站起来,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喝多的人也找不到开灯按钮,她就摸黑往前走。
摸到沙发,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嘴里一直碎碎念着。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乔纾意直接把卧室的灯也给关了。
她夜视能力不好,但记忆力好,大概能记得房间东西摆放的方位。
她打开卧室门,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等着祁湛出来。
祁湛夜视能力强,他出来,一眼看到乔纾意。
她弯腰站在桌边,身上穿着修改过的护士服,极其紧身的衣服将她胸前的饱满勾勒得清清楚楚,映入眼帘便是白花花一片。
短裙下的美腿还穿着刚过膝盖的白色丝袜。
他眼中染上浓重的欲望,棱角分明的五官成倍地增添了侵占性,是个明目张胆的侵略者。
他走过去,转身把她压在桌边,指尖勾住她超低的胸口,轻轻扯动两下。
“想吸干我,嗯?”
乔纾意拍掉他的手,拿起冰凉的听诊器贴在他胸口,眉眼流转,“先生,我还没给您检查身体呢。”
祁湛握住她的手往下扯,停在他小腹的位置上,“检查这吗?”
他下半身围着浴袍,即便如此乔纾意都清楚感觉到了。
她知道如果现在让祁湛停下来,他恐怕会气死。
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她要快憋不住笑了。
她很羞涩地把手抽回来,趁他不注意,从他身下挣脱出来,一步步往客厅的方向走。
“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是正规医院。”
祁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乔纾意身上,压根没注意到沙发上还躺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