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欲晚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视线转向季向聿,笑问,“季公子还是单身吧?”
乔纾意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问这个。
回过头看见温欲晚唇角扬起的微妙弧度,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乔小姐是吗?”季向聿不答反问。
目不转睛地盯着乔纾意,一双桃花眼不经意流露出的深情让人不敢直视。
活脱脱是个男狐狸精。
温欲晚迫不及待地帮乔纾意回答,说话的声音放大了几倍,“纾意今晚是盛璟韫的女伴,你说这算不算单身呢?”
她的话刚说完,桌面响起叩击声。
“我姐来了,你们聊。”
祁湛淡漠的视线在几人脸上一扫而过,转身正要走,肩膀被季向聿搂住,他勾唇笑道,“好久没见京鹤姐姐了,叫过来一起聊呗。”
“我妈也在。”他冷冷的说。
季向聿松了手,“那你去吧,陪伯母好好聊聊。”
看祁湛走了,温欲晚切了一声,“没劲。”
另一边有人在叫温欲晚,贺庭舟顺着视线看过去,牵起温欲晚的手,“是哥和嫂子,我们过去吧。”
温欲晚还想带着乔纾意一起,但这次,说什么她都不去了。
拗不过她,温欲晚嘱咐了她几句,临走的时候,季向聿姿态懒散地靠在桌边,冲温欲晚挥挥手,“贺夫人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你的朋友。”
乔纾意往主持台的方向瞥了一眼,盛璟韫正在和工作人员说话,她不好去打扰,就靠在桌子边看手机。
看着看着,身边飘来一股男士香水味。
一抬头,对上季向聿那双多情的眼睛,她往旁边避了一下,“季公子有话想说?”
他单手撑在桌子上,满眼兴味,“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同时让盛璟韫和祁湛都掉进温柔乡里。”
“季公子看过了,有什么评价?”乔纾意微笑着问。
季向聿摊摊手,一脸坦诚,“我已经评价过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唇角噙笑,故意拖着腔,“真系好靓。”
盛璟韫安排好工作上的事后,第一件事便是在人群里寻找乔纾意的身影。
看见她正在和季向聿聊天,眉心微微闪动,快步走过去,像是宣誓主权般地揽住她的腰。
乔纾意微怔了一下,没躲开他的手。
季向聿的目光落在盛璟韫的手上,轻笑一声,“盛总现在真是草木皆兵,只要是个雄性,都归类为情敌了。”
论起来,季向聿最先认识的人是祁湛,所谓臭味相投,两个都是疯子。
盛璟韫虽然知道季向聿不会对乔纾意有想法,但警惕心不能少。
“你想多了。”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们聊,我不打扰了。”季向聿很识趣地离开了。
“他没和你胡说八道什么吧?”盛璟韫看着乔纾意,满眼的不放心。
乔纾意摇摇头,“没有,闲聊而已。”
“那就好。”
微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盛璟韫动作温柔地把碎发挂在她耳后,“一会我上台讲话,你就在第一排等我,别乱跑。”
他温热的指腹蹭过她的耳垂,亲昵的动作让乔纾意有几分不适,她不露痕迹地躲了下。
“好,今天都是你说了算。”
她躲避的小动作清晰地落在盛璟韫的眼里,扯了扯唇,强挤出一抹笑,牵着她往主持台前走。
宴请的宾客基本都到场了,盛璟韫把乔纾意放在第一排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上。
她身边坐的都是立柏电器的股东和高层。
这些人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审视,时不时还有人低声交流几句。
先是盛璟韫和他父亲上台讲话,盛越珩和盛母在后面等待着。
聚光灯亮起,在冷白色的光下,乔纾意那张精致的面庞更加昳丽,瓷白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美玉,让人移不开眼。
盛越珩在后台看着她,手紧紧握拳。
盛母注意到儿子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惊艳。
“长得确实漂亮。”盛母很客观地评价。
“那都是表象!”盛越珩咬牙切齿,“她就是个爱慕虚荣的狐狸精!”
“行了!今天是公司周年庆,你别给我惹出乱子来。”盛母厉声警告,“把你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惹恼了你哥,后果你自己承担。”
盛母是不满意乔纾意,别的不谈,仅仅在家世上,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可盛璟韫不是她能左右的,索性就随他去了,只要不谈婚论嫁,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你难道真让哥娶她?”盛越珩语气急躁。
“你闭嘴,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的时候。”盛母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先把你的演讲稿背熟再说。”
“偏心!”
盛越珩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的从口袋里暗拿出皱皱巴巴的演讲稿,低声背诵着。
乔纾意坐在台下,聚精会神地盯着高台上的盛璟韫。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成熟稳重,不管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她的注意力都在台上,并未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
祁琮不便出席商人过多的场合,关芸和盛母是亲姐妹,所以让她和祁京鹤来了。
她们就坐在第二排,关芸一眼就看到了乔纾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祁京鹤,低声问,“是她吗?”
得到祁京鹤肯定的答复,她叹了口气,“的确是比阮汀禾长得漂亮。”
“这事您怎么看?”祁京鹤试探的问。
“你也是不情愿嫁给梁承宇的,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一次了。”关芸疼惜地摩挲着祁京鹤的手。
梁承宇只会偷奸耍滑没什么大本事,祁京鹤当初是一万个看不上他。
可梁承宇有一对厉害的父母,那时候也赶上祁琮晋升,投票选举,梁承宇父亲的立场至关重要。
如今历史再度重演,阮汀禾家里的权利同样能帮上祁琮。
“合着就我是活该。”祁京鹤心里不平衡,脸上是笑着的,语气中却处处透着不满。
“妈没这个意思。”关芸生怕祁京鹤多想,连忙解释,“这事还是得你爸拍板,咱们谁说了都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