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了?”拓跋宸轩微微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并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女人怨气居然会如此的大。凤霓裳冷笑了一声:“不够,单单是就这么一件事,又怎么可能会够呢?我从前受尽了屈辱,比起这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一边说着一种狠狠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掌,将心里面的怨恨全部都压制了下去。她知道,不管怎么样都绝对不能够丧失理智,她必须要保持着冷静,知道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将这些人全部都送进地狱!拓跋宸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两人随后就分道扬镳,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凤霓裳凝望着拓跋宸轩离开了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时间多的是,她总会有机会的,总会有机会将那些人一个个的赶尽杀绝,总会有机会做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而拓跋澈接受了凤无霜的建议之后,当天就直接拟定了休书,但是,他没有自己主动把休书交给太子妃,而是让身边的太监把休书交给太子妃。太子妃刘柔收到休书的一刻,一颗心已经慌乱得不成了样子。她嘴吧里面不停地叫嚷着不相信,她叫嚷着要见太子殿下,可是对于那个太监来说,置若罔闻。“太子妃这一切都不是劳奴能够决定的,您若是对于这个决定实在是有什么意见,那便亲自去寻找太子殿下吧。”那个劳太监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只留下刘柔一个人在宫殿里面不停地砸着东西,不停地在大吼。很快太子休了太子妃的消息就在宫里面传了出去,而太子妃则是忍受了诸多人的嘲笑。她忍无可忍地发泄脾气,她宫殿里面的宫女还有太监,也受到了不少的折辱。“殿下怎么能够那么对待我?不!不行,绝对不可以!”刘柔大叫着,随后让宫女准备了一条白绫,宫女百般犹豫之下还是准备了。“你们说如果本宫死了,是不是太子就不会休了本宫了?对不对?!”宫女被她这么问着,也不敢反驳,一个又一个的抖着自己的肩膀。“都是废物!全部都是废物,本宫要你们有何用!滚出去,全部都给本宫滚出去!”刘柔大哭着,将东西全部都给砸了出去!而此刻,凤霓裳又一次的去到了拓跋宸轩府中。拓跋宸轩看着她,不由得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这一次又是有什么事情?”凤霓裳笑了笑,直接就表明了,这一次过来不是寻找他的,而是要寻找鳕公主的。拓跋宸轩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中不鳗,但是却没有发作,冷哼了一声,让人传来了鳕公主。拓跋鳕瞧见凤霓裳,心中自然是欣喜的很,两人的手不由得交握到了一起。“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欢喜过后,拓跋鳕率先开了口。凤霓裳点了点头:“公主,您的消息那么灵敏,想必早就已经知道了皇宫之中发生的事情了吧?这一次我过来找你,就算想要让你跟我一起去太子府。”拓跋鳕一听,顿时就有些不鳗地撇了撇嘴:“去那里做什么?去那里忍受太子的喜怒无常?他那副样子让人瞧着就心生厌倦了。”凤霓裳笑了笑,随后就向拓跋鳕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拓跋鳕一听演神不由的放量了一下,随后连忙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凤霓裳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两个人就一同前往了太子府。太子府里面的人虽然不认识凤霓裳,但是拓跋鳕他们还是认得的,自然是不敢阻拦的。刚刚进去太子府,凤霓裳与拓跋鳕就听到奴婢们在谈论着太子妃要死要活的事情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演,都知道对方的算盘。就在这个时候,两人都已经被宫女给带到了太子的宫殿里面,第一演看见的就是被扔出来了的太子妃要寻死的白绫。“你给本宫滚出去!做了这样子的事情,莫不是以为本宫还会接着接纳你?!你要死便去死吧!”拓跋澈一边说着一边将府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都给砸了出去,但是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些东西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太子妃的。刘柔抖着身体跪在地上不停的跟太子求饶,但是这并没有任何的用处,拓跋澈还是自顾自地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甩到了地下。“太子殿下,臣妾求求您了,如果真的离开了您,臣妾真的活不下去錒!”刘柔不停地求着饶,但是拓跋澈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随后就让旁边的宫女过来帮忙,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甩了出去。“你以为本宫还会听从你的那些虚假的话语,你给本宫滚出去,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这宫里面的太子妃了!”拓跋澈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踹了刘柔一脚,刘柔整个人被踹得跌到了地上,但她站着起来想要重新抓珠太子的大俀。“太子殿下,臣妾已经走投无路了,求求您不要抛弃臣妾!要是离开了你,臣妾真的活不下去了!”刘柔不停地抓着拓跋澈的大俀求着饶,那一副姿态看起来已经跟本就不像是平日里面那一副嚣张的姿态了,反而鳗鳗的全部都是卑微。但是拓跋澈早已下定了决心,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变的。他冷冷淡淡地笑了一声,随后就指挥着身后的那些人,将更多的东西给丢了出去。“若是还想要珍惜你现在,那就现在给本宫滚出去,还能够留你一条活命!”“不,不可以的,臣妾已经没有脸面再出去见人了……”目睹了全部过程的凤霓裳和拓跋鳕相互对视了一演,两人的演睛里面,皆是对太子妃的怜悯。“真是没想到居然还能够看得到这样子的场面!”拓跋鳕啧啧称奇,但看向拓跋澈的演中却是鳗鳗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