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王府侍妾的苟命日常 > 第369章恭采女殁了
  谢润叮嘱昭和宫的人:“你们也准备着,明日姐姐约莫会带两个孩子入宫,什么吃的玩的都记得准备两份。”
  见谢姜不难,但见那两个天才小宝可不容易。
  “再则,到时候你们可要看紧了陶陶,可别让他欺负弟弟妹妹。”
  当初陶陶腹黑欺负六皇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谢润可不想这小子再来一次。
  淡桃和小纾笑着应是。
  第二日一大早,昭和宫就热闹了起来。
  谢润披着大氅站在廊下,笑道:“今日忽然放晴,还真是个好日子。”
  淡桃笑道:“可不是?昨日下的雪化了不少,倒不用一直扫雪了。”
  小纾:“说起扫雪,奴婢又想起前几日的事情,五皇子看到守门的老嬷嬷在扫雪,忽然就闹着要玩。”
  “老嬷嬷都被吓死了,说什么都不准五皇子碰扫帚,差点没把咱们五皇子气哭。”
  “娘娘也坏,还特意让人弄了个小扫帚给五皇子玩,五皇子乐呵呵的扫了半天雪,险些晚上睡觉都要抱着那个小扫帚睡,若是被皇上看到了,还以为奴婢们怎么教坏五皇子了。”
  谢润笑意盈面,“小孩子爱玩是天性。”
  “娘娘您太宠五皇子了。”
  谢润不想听两个丫鬟念叨,故意转移视线,“前面可是有影子晃动?可是我大姐来了?”
  淡桃和小纾抬眸一望,空荡荡一片,只有洒扫宫女在廊下扫雪,忍不住相视一笑。
  等了快一刻钟,谢姜才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门口。
  谢润看着那酷似某位异姓王的小男孩,顿时陷入了沉默。
  就凭着这张这么像的脸,谢姜带着两个孩子认亲的剧情硬是走了六七年。
  一直阴差阳错,各种巧合和错开,直到大结局才认爹和好。
  果真剧情的力量是无穷大的。
  谢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儿子看,忍不住问道:“娘娘在看什么?”
  谢润讪讪笑道:“就是觉得这孩子有点脸熟,好似在哪见过似的。”
  谢姜身边的丫鬟笑道:“回娘娘话。都说外甥似舅,小公子和咱们家大公子有几分相似,故而娘娘才觉得眼熟几分?”
  谢润:“……可能是吧。”
  骗鬼呢。
  这小孩和谢敬哪有半点相似之处?
  不过睁眼说瞎话对谢润来说不算难。
  谢润:“两个孩子叫什么?”
  谢姜:“男孩叫怀安,小名安安;女孩叫怀玉,小名玉宝。”
  谢润点了点头,拿出早准备好的礼物给两个小家伙,又让人抱了陶陶出来玩。
  也不知道是血脉关系还是什么原因,三个小家伙相处的十分好。
  陶陶对两个小孩大方的很,再玩分东西游戏,除了把自己特别喜欢的往自己怀里捞,其他都愿意分享给两个孩子。
  与家人相聚的时间过得飞快。
  谢润和谢姜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刚嘱咐了人摆膳,小纾就附在她耳畔轻声道:“娘娘,恭采女已经殁了。”
  “孙妃一直待在永明宫,并未外出半点,正在陪着家里人呢。”
  早就预料到的结果,谢润以为自己听到方媛儿死了的消息会很淡定。
  可那沉寂的心还是猛然跳了一下。
  像是一道尖锐的嘶叫,又在顷刻间恢复淡然。
  她以为自己该是很平静的,可落在谢姜等人眼里,却有几分失魂落魄之意。
  谢姜看出谢润的不对劲,找了个机会问她:“可是宫里发生什么要紧的事了?”
  谢润摇了摇头。
  她抬眸望着谢姜,眸中忽然就有几分水雾浮起。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话,却不敢开口。
  她想说,从今往后,这个世上又少了个和她来自一个家乡的人。
  她还想说,在这个世界,她熟悉的只有你了。
  可谢润不敢说,不敢暴露任何一点和自己身份有关的事情。
  谢姜握住她的手,语气也有几分凝重:“我们是一家人,你要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好歹能一起应对。”
  “你要真把我当姐姐,就不要遮掩。”
  “我知道你在宫里的日子不容易。”
  说最后那句话时,谢姜的语气有几分低沉感慨。
  谢润回握住谢姜的手,轻轻靠在谢姜的肩头,“嗯,我们是一家人。”
  “大姐,我现在只有你了。”
  在这个世界,大概只有谢姜能带给她一分熟悉和亲切感。
  谢姜轻叹了口气,眼底也有对谢润的几分心疼。
  昭和宫内和睦安乐,永宁宫内却死寂一片。
  孙夫人一进宫就和孙妃见了礼,十分规矩。
  只悄然间抬眸,打量到女儿神情不见多少欢喜,心中已然生了疑惑。
  等宫人下去后,孙夫人略显担心问道:“娘娘似乎比在家里清减了些,可是近来用的不好?”
  孙妃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孙夫人。
  她没回答孙夫人的问题,反而问道:“娘这次带着堂妹入宫,可是爹爹有何嘱咐?”
  孙夫人一噎,只犹豫片刻,便道:“近来宫里发生的事情,国公府也颇有耳闻。”
  孙夫人心疼含泪:“我的儿,可怜你在宫里受人算计,娘满心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孙妃轻笑了一声:“入宫后,女儿长了不少见识。”
  “如今不敢求人相助,只要有人别害我就成。”
  孙妃说这话时,视线在孙夫人和旁边的堂妹身上徘徊。
  孙夫人讪笑:“娘娘怎么会这么说?您现在是宫里正二品的皇妃,谁敢害您?”
  孙夫人意味深长道:“皇上心疼娘娘受奸人所害,特意让臣妾入宫陪着娘娘,好生安慰娘娘,免得娘娘受了惊吓。”
  “听闻娘娘近来常与六宫妃嫔起口角争执,还因为得罪了昭德妃娘娘被皇上褫夺封号降罪?国公爷和你父亲听到消息,都倍感担忧。”
  “口角之争上得利不过一时意气,反倒容易六宫树敌,使自己步步艰难。”
  孙妃面色稍霁,下一瞬就听到孙夫人道:“娘娘以前性子何其豁达?如今也不要走进死胡同。”
  “做事时好歹想想你爹、你弟弟,再不济,也要想想国公府……”
  孙妃的心霎时凉了一截:“本宫觉得自己替国公府想的够多,也做的够多了!”
  她的脸被毁了时,家中接连来信问候。
  不是担心她的伤,只是怕她容颜有损,难得帝心。
  更怕她失宠连累家族!
  后来事情平稳渡过,家里来信也多了几番试探。
  知晓她容貌被毁,再无得宠的希望,便改口让她想办法抱养一个孩子。
  她如今是二品妃位,膝下若有个子嗣,好歹能保国公府数十年荣华富贵。
  后来六皇子落到娴昭媛手里,她也因为犯错被褫夺封号禁足,家中来信又变了风向。
  不再催着她抱养孩子,反倒有意无意提起几位待嫁的堂妹,问皇上皇后可有透露何时选秀。
  国公府的算盘打到她脸上来了,如今还要让她替国公府着想。
  孙妃冷笑道:“本宫为国公府受了这么多委屈,何时有人替本宫想过?”
  她嫌弃的看了眼被孙夫人带来的堂妹。
  “好一张美人面,娘今日带她入宫是想来试探帝心?还是想直接送她上龙床?”
  孙夫人和孙家小姐霎时变了脸色。
  孙夫人低声斥责:“娘娘,您这话未免也太过分了。”
  “知微还未及笄,一家子姐妹,娘娘何必如此羞辱!”
  孙妃冷笑道:“一家子姐妹?谁和她是一家子姐妹!”
  “国公府若送她入宫,不就是要踩着本宫的头往上蹬?”
  “你们凉薄自私,倒是想让本宫无私奉献?任由你们吸干了血丢在一旁成为废棋 ?”
  孙妃的话过于刻薄,简直是要和国公府撕开脸皮闹。
  亏得国公府夫人心思沉,没当场变了脸,反倒苦口婆心:“娘娘,你是我生的,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娘娘如今年轻,不知世事艰难。这宫里的女人比花还多,一朵谢了自然有无数朵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