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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婉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可你给我安排工作,让我住进半山别墅。”
  “那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谢自珩毫不留情地撕破了那层窗户纸,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扎进白婉的心里,
  “我的手底下是一群蠢货,三年前他们偶然撞见你,以为你就是我找了三年的人,直接把你带到了我面前。”
  白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我连你的手都没碰过一下,甚至连话都没跟你多说过几句。”
  谢自珩冷冷地打断她,眼神里的嘲讽刺得白婉浑身发抖。
  “是你自己觉得,你顶着这张脸,就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如果不是怕你出了意外,我那群蠢货手下没法向我交代,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旁边的助理和保镖们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
  保镖们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松开白婉,往后退了一大步,仿佛生怕沾上什么晦气,急得满头大汗:
  “白婉小姐,您可别瞎说啊。谢总从来没说过您是他未婚妻。”
  “是您每次自己跑出去,我们也是按照谢总的死命令去找人,结果每次都只找到您,我们还以为您就是谢总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呢。”
  “原来搞了半天,是我们认错人了?”
  另外一个保镖大拍大腿,懊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还以为谢总找的就是她呢。”
  “现在明白了?”
  谢自珩冷冷地扫了保镖一眼,随后再次看向白婉,语气不留一丝余地:
  “你之所以能演这九十九次逃跑的戏码,是因为我这群瞎了眼的手下,每次都把你当成了她。你却沾沾自喜,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白婉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她自以为是的偏爱,原来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盛大的笑话。
  “还愣着干什么?”
  谢自珩声音一沉,“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谁敢再让她踏进这里半步,我打断谁的腿。”
  “是是是。”保镖们立刻上前,像抓小鸡仔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彻底瘫软的白婉,直接拖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喧嚣和吵闹都被厚重的大门隔绝在外。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我刻意压在心底的画面,就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三年前,海城来了个大老板,说是要在我们村搞什么旅游开发。
  好巧不巧,那天突发百年不遇的泥石流,进村的路直接被截断了。
  我是在后山的泥坑里把他刨出来的。
  那时候他穿着一身不知道多贵的定制西装,已经烂得跟破布条一样。
  浑身上下全是泥浆,额头磕破了一个大口子,气若游丝。
  我从小爹妈死得早,一个人种十几亩地,最见不得人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硬是咬着牙,把他一百好几十斤的大高个背回了家。
  结果这人在床上躺了三天,醒过来之后,连自己家在哪、做什么的都不记得了。
  那段时间,是我们俩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变成了个二傻子,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下地干活,他帮我挑水;我做饭,他连灶膛里的火都烧不旺,还弄得一脸黑灰。
  我们俩就像村子里最普通的夫妻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川川也是那段时间......
  我正想着,手腕上突然传来的收紧的力道,把我拉回了现实。
  “宋昭昭。”
  谢自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点点掰开我紧握成拳的手指,将自己的五指强硬地挤进我的指缝里,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