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冲喜夜,植物人老公化身凶兽缠我 > 第24章 凶兽的警告
  消息发出去后,苏晚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一遍遍地刷新着手机屏幕,手心里全是冷汗。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幽灵”的回复简单到令人发指。
  【我知道。别怕。药,他喝不到。】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苏晚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说,他喝不到。
  苏晚选择相信他。
  虽然心里安定了,但接下来的一整天,苏晚的神经依然是紧绷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佣人们将一包包药材搬进厨房,一股浓重又古怪的药味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宅子。
  林静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亲自守在厨房,监督着佣人熬药,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期待和紧张。
  沈南天则像个没事人一样,陪着老夫人在花园里散步喝茶,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温和儒雅的笑容,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关心侄子的好叔叔。
  整个沈家老宅,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只有苏晚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杀机。
  傍晚时分,那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唤魂汤”终于熬好了。
  林静仪亲自端着,小心翼翼地来到沈澈的房间,身后还跟着沈南天和那个装神弄鬼的李神医。
  “苏晚,”林静仪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你是阿澈的妻子,八字相合,这药,由你来喂,效果才最好。”
  来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只觉得那不是药,而是一碗催命的毒药。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怎么?你不愿意?”林静仪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不悦。
  “不是……”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只是……有点紧张。”
  沈南天在一旁温和地笑着说:“大嫂,你也别逼孩子了。晚晚也是担心阿澈。没事的,孩子,这可是神药,喝下去阿澈就好了。”
  他越是这样说,苏晚心里就越是发冷。
  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瓷碗,指尖触及的温度滚烫,烫得她心里发慌。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舀起一勺黑色的药汁,慢慢地,递到沈澈的唇边。
  她的手抖得厉害,勺子里的药汁都晃了出来,滴在了被子上。
  就在那勺子即将碰到沈澈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床上一直安静躺着的沈澈,身体毫无预兆地,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眼球上翻,只看得到骇人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四肢开始剧烈地抖动,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拽住,在床上疯狂地挣扎起来!
  “啊!”
  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浓烈的药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阿澈!”林静仪吓得脸色惨白,扑了过去。
  “医生!快叫医生!”钟叔反应最快,立刻吼道。
  整个房间瞬间乱成一团。
  医疗团队的医生和护士蜂拥而入,各种仪器被推了过来,场面一片混乱。
  苏晚被挤到了角落,她看着床上那个“发病”的男人,心脏狂跳。
  是演的。
  他一定是演的!
  这是他想出来的,不喝那碗药的办法!
  在所有人的惊慌失措中,只有角落里的沈南天,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床上“抽搐”的沈澈,镜片后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和愤怒。
  那个李神医更是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念念有词:“邪祟作怪!这是邪祟在反抗啊!”
  这场闹剧,直到深夜才算平息。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突发性癫痫”,但具体原因不明。
  沈澈在注射了镇定剂后,又恢复了那副安静的植物人模样。
  所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又只剩下苏晚和沈澈。
  苏晚疲惫地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想笑。
  这个男人,真是个天生的影帝。
  这一夜,苏晚睡得格外沉。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雪松气息再次将她包裹。
  一个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覆了上来,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苏晚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今晚的沈澈,有些不一样。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索取,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狂暴的怒火,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他就这样抱着她,过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头受伤后寻求安慰的野兽,用力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晚的心,莫名地软了。
  她知道,他在后怕。
  如果今天她没有及时通知他,如果他没有想出那个办法,那碗毒药,就真的被他喝下去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他低沉嘶哑,如同野兽咆哮前的低吼。
  “他们……都该死。”
  那声音里蕴含的杀意,让苏晚的身体都跟着一颤。
  紧接着,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那牙印不算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你是我的。”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偏执和疯狂,“谁也别想利用你,来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