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冲喜夜,植物人老公化身凶兽缠我 > 第59章 主母威严,无人再敢不敬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那句轻飘飘的反问,却像一块万吨巨石,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不配管理这个基金会吗?”
  没有人敢回答。
  配不配?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刚才还叫嚣着“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的王海峰,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他那满脸的横肉,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专业?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专业!杀人的专业!
  而另一边的张志远,那张一向以精明沉稳著称的老脸,此刻也是一片煞白。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算计,只剩下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看着苏晚,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魔女。
  她不是什么冲喜新娘,不是什么草包美人。
  她是沈澈的剑。
  一把被沈澈亲自磨砺、淬火,然后递到她手上,用来斩断一切魑魅魍魉的利剑!
  他们今天哪里是来夺权的?他们分明是兴高采烈地,自己把脖子伸到了人家的屠刀下面!
  李卫国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而他们,就是那两只吓破了胆的猴!
  会议室里其他的董事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苏晚的下一个眼神,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之前那些附和着李卫国,阴阳怪气地说着“术业有专攻”的人,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甩了无数个耳光。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新晋的少夫人,从走进这间会议室开始,就不是来接受审判的。
  她是来宣判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苏晚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管的沉默。她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张志远和王海峰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那今天这个会,就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钟叔立刻上前,替她拉开了椅子。
  “哦,对了。”苏晚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张志远和王海峰,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张总监,王总,你们二位,都是集团的元老,以后基金会的工作,还希望两位多多指点。毕竟……”
  她顿了顿,笑容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李卫国出现。你们说,对吗?”
  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张志远和王海峰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是……是!少夫人说的是!我们一定……一定尽力配合!”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答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晚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在钟叔和保镖的护卫下,从容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会议室里紧绷的空气,才仿佛瞬间爆炸开来!
  “我的天……”一个董事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这……这还是那个传闻中的冲喜新娘吗?”
  “太可怕了……这手段,这气场……简直比当年的大少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快!快去查查!我们公司跟‘宏图广告’有没有业务往来!”
  张志远和王海峰,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面如死灰地坐在那里。他们知道,苏晚最后那句话,就是给他们的最后通牒。
  她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把柄,今天不动他们,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他们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眼睁睁地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刀就会落下来。
  “快……快给二先生打电话!”张志远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
  与此同时,沈家另一处隐秘的别墅内。
  沈南天正悠闲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听着他最喜欢的京剧。
  在他看来,今天这场董事会,不过是一场走过场的闹剧。李卫国那个蠢货,对付一个黄毛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基金会的控制权一到手,就等于斩断了林静仪给苏晚的那个钱袋子。一个没了钱的冲喜新娘,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到时候,再找个由头,把她赶出沈家,或者……让她“意外”消失,长房没了这个“药引”,沈澈那个小畜生,离死也就不远了。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在这时,他的心腹,管家福伯,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
  “二……二先生,不好了!”
  沈南天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杯:“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福伯的声音都在发抖,“李……李卫国他……他被带走了!”
  “什么?”沈南天猛地站了起来,“被谁带走了?怎么回事?”
  “是……是少夫人!”福伯咽了口唾沫,用最快的语速,将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苏晚拿出证据,到李卫国贪腐的细节,再到那段致命的录音……
  沈南天越听,脸色越沉。
  当听到苏晚最后,将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并且李卫国那个废物还当众把他给卖了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了起来。
  “啪!”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紫砂茶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苏晚……苏晚!”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眼神里是滔天的杀意。
  他错了。
  他错得离谱!
  他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女人!
  什么冲喜的工具,什么胆小怯懦的草包!全都是伪装!
  这个女人,是一条毒蛇!一条潜伏在暗处,隐忍了这么久,一出手,就咬在了他最致命的要害上!
  那些证据……那段录音……
  她是怎么弄到的?!
  沈澈!一定是沈澈那个小畜生!
  他虽然躺在床上动不了,但他那个庞大的地下帝国,一定还在运作!
  苏晚,就是他推到明面上来,替他执剑的傀儡!
  “好……好一个沈澈!好一个苏晚!”沈南天怒极反笑,笑声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扳倒一个李卫国,就能动摇我的根基吗?太天真了!”
  “你不是想玩吗?好!我陪你玩!”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对福伯下令道:“去,联系‘那边’的人。告诉他们,我改主意了。”
  “之前是要一个警告,现在……”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机。
  “我要她死。”
  ……
  返回沈家庄园的劳斯莱斯上。
  苏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终于松懈下来。
  刚才在会议室里,她看起来从容镇定,但实际上,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进行这样一场高压的对决。
  钟叔从一旁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递给了她。
  “少夫人,您辛苦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
  “谢谢。”苏晚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纷乱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就在这时,放在她腿上的那部“信鸦”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是“幽灵”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做得好。回家,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