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冲喜夜,植物人老公化身凶兽缠我 > 第96章 徒手破壁,神兵天降
  那声咆哮,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凶兽,带着足以撕裂天地的力量,震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嗡嗡作响。
  苏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随即,便是狂喜!
  是他!
  是沈澈的声音!
  他真的来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苏晚头顶上方的岩壁,突然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缝。
  一缕微弱的光,从裂缝中投射下来,驱散了无边的黑暗。
  那是光!
  是希望!
  苏晚激动得热泪盈眶,她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那道裂缝。
  裂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无数的碎石和尘土倾泻而下。
  紧接着,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一块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岩石,竟然被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地从岩壁上……撕扯了下来!
  “轰隆!”
  巨石被扔到一旁,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高大的、被光线勾勒出黑色剪影的身影,出现在了那个巨大的豁口处。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神祇,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晚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是他。
  是她的沈澈。
  下一秒,那个身影动了。
  他从数米高的豁口处纵身跃下,落地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一只优雅而矫健的猎豹。
  他终于,从光影中,走入了苏晚的黑暗世界。
  当苏晚看清他的模样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这……是沈澈吗?
  是他,也不是他。
  依旧是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但此刻,这张脸上却沾满了灰尘和血污。他的黑眸,已经完全被一种疯狂的、不详的血红色所取代,里面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他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赤着双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暴力美学。
  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澈。
  这是一个……彻底释放了天性的,凶兽!
  沈澈的血色眸子,在黑暗中精准地鎖定了苏晚的位置。
  当他看到她脸色苍白、浑身是伤地被困在废墟中时,他眼中那滔天的怒火,瞬间,转化为了足以将人溺毙的心疼和痛苦。
  “晚晚……”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苏晚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大手,想要觸碰她,却又怕弄疼她一般,停在了半空中。
  “我来晚了。”他说。
  苏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摇了摇头,想说“不晚”,喉咙却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澈的目光,落在了压住她左腿的那块巨石上。
  那块至少有半吨重的巨石,在他眼中,却仿佛只是一块碍眼的绊脚石。
  他甚至没有弯腰,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巨石的边缘,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贲起。
  “咔!”
  一声轻响,那块巨石,竟然被他像拎起一块泡沫板一样,轻而易举地抬起,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
  苏晚只觉得腿上一松,随即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别怕。”沈澈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与他此刻暴戾的气场格格不入。
  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钟叔……还有黑豹他们……”苏晚靠在他的胸口,虚弱地指了指不远处。
  “我知道。”沈澈的语气冰冷。
  他抱着苏晚,转过身,血红色的眸子扫向钟叔被困的方向。
  他只看了一眼,便再次出手。
  那些足以将人压成肉泥的巨石和钢筋,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玩具。
  不到一分钟,钟叔和另外三名身受重伤的精英卫士,便全都被他从废墟中“挖”了出来。
  “少爷……”钟叔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沈澈,眼中充满了震撼和狂热。
  沈澈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头顶的豁口,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哨。
  很快,几条绳索从上方垂下,凯撒的医疗兵动作迅速地滑了下来,他们熟练地给钟叔等人进行紧急处理,然后用担架将他们一个个固定好,运了上去。
  整个过程,高效而沉默。
  沈澈抱着苏晚,最后一个,回到了地面。
  刺眼的阳光,让苏晚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她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矿区,已经被一支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军队所控制。
  而沈南天留下的那些雇佣兵,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被缴了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的脸上,是同一种表情——见了鬼一般的、极致的恐惧。
  他们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徒手,撕开了一座矿井!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沈澈抱着苏晚,径直走到了那个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张经理面前。
  他没有看地上的蝼蚁,血红色的眸子,只是专注而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的女孩。
  他低下头,用自己满是灰尘的脸,轻轻蹭了蹭她同样脏兮兮的脸颊。
  “别怕,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是全世界最温柔的承诺。
  说完,他才终于,将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投向了地上跪着的张经理。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纯粹的……虚无。
  “是谁,下的命令?”
  他轻声问道。
  张经理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裤管,流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