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冲喜夜,植物人老公化身凶兽缠我 > 第178章 神秘的戏台,诡异的唱词
  从胡同里那家没有名字的私房菜馆出来,京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澈没有让司机把车开回庄园,而是去了一处能俯瞰全城的观景台。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喧嚣。苏晚靠在栏杆上,手里还捧着那杯温热的奶茶,心里却比奶茶还要暖。她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没有拄手杖,只是很自然地靠在栏杆上,一条腿微微曲着,另一条腿承受着大部分的重量。
  他站得不算很稳,但确实是站着。
  这个认知,让苏晚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从一个任人摆布的植物人,到如今能牵着她的手,走过人间烟火,站在这京城之巅。这一切,不过短短数月。
  “在想什么?”沈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你真厉害。”苏晚由衷地说道。
  沈澈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这才哪到哪。等我把那些烦人的苍蝇都拍死,我带你去环游世界。”
  苏晚把脸埋在他散发着淡淡雪松气息的胸膛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相信他。
  这一夜,苏晚睡得格外香甜。或许是白天的约会让她彻底放松了下来,又或许是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然而,后半夜,她却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沈澈,没有庄园,也没有京城的万家灯火。
  那是一个古老的戏台,木质的台子被岁月侵蚀得有些发黑,台下空无一人,只有几张东倒西歪的旧木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发霉的味道。
  一个穿着青衣的戏子,背对着她,站在戏台中央。
  那身段,那水袖,分明是个女人,可一开口,唱腔却雌雄莫辨,空灵又诡异。
  咿咿呀呀的胡琴声响起,苏晚听出那调子,是她小时候奶奶最爱听的《锁麟囊》。
  可那戏子唱出的词,却让她毛骨悚然。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换珠衫,脱去催命袍,自那日起,孽缘生,命格绕……”
  “休怪我无情无义,皆因那,纯净血,是世间最好的药……”
  “一滴心头血,可换君王笑。一缕痴缠魂,方得登天道……”
  唱词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锤,敲在苏晚的心上。
  纯净血……心头血……君王……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她想看清那个戏子的脸,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对方的脸都像蒙着一层浓雾,模糊不清。
  她想大喊,想质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那青衣戏子缓缓地转过身。
  苏晚看不清她的五官,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戴着一个惨白的、正在哭泣的鬼脸面具。
  “啊!”
  苏晚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
  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沈澈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英俊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是梦……
  苏晚松了口气,可心里的那股寒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耳边还回响着那诡异的唱腔。
  她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个罗盘碎片。
  入手冰凉。
  不对。
  苏晚皱起了眉。她记得很清楚,这碎片之前一直都是温热的,像一块暖玉。
  她将碎片握在手心,闭上眼,仔细感受。
  果然,那股之前能安抚她心神的温润能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带着躁动不安的震动。
  它在……预警?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这个梦,绝对不是偶然。
  她拿着碎片,回到床边,看着沉睡的沈澈,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吵醒他。他为了站起来,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负荷,需要休息。
  苏晚就这么抱着膝盖,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一夜。
  直到天色微亮,沈澈才悠悠转醒。他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苏晚,黑眼圈浓重,小脸煞白。
  “怎么了?”他立刻坐起身,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眉头紧锁,“做噩梦了?”
  苏晚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那股盘旋了一夜的寒意才终于消散了些。她点了点头,将昨晚那个诡异的梦,和罗盘碎片的变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沈澈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晚手里的罗盘碎片,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晚晚,你把梦里听到的唱词,再重复一遍。”
  苏晚努力回忆着,将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词句又说了一遍。
  当听到“换珠衫,脱去催命袍”时,沈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了?”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沈澈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揉了揉苏晚的头发,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别胡思乱想,就是一个梦而已。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苏晚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她乖乖地躺下,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沈澈走到外间,压低了声音,用“信鸦”手机发着信息。
  苏晚听不清具体内容,只隐约听到几个词:“鬼市”、“青衣”、“姬家”。
  过了一会儿,沈澈走回卧室,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云淡风轻。
  “肚子饿不饿?我让钟叔准备早餐。”他俯身,在苏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苏晚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沈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澈看着她固执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不是想瞒着你,是怕你担心。”他将苏晚的手握在掌心,“你梦里的那个戏台,和京城最近出现的一个神秘组织有关。”
  他告诉苏晚,最近京城地下圈层流传着一种特殊的邀请函,邀请函上印着的,就是一个青衣戏子戴着鬼脸面具的图案。
  这个组织自称“鬼市”,每三年开一次,专门交易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而他们出现的时间,恰好就在谢家倒台之后。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苏晚立刻反应过来。
  “更准确地说,是冲着我来的。”沈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或者说,是冲着我手里的这块罗盘碎片来的。”
  他拿起那块碎片,继续说道:“你梦里的唱词,‘换珠衫,脱去催命袍’,是京剧《锁麟囊》里的一句。而后面那些关于命格和心头血的,更像是谶语。这说明,对方不仅知道我的情况,甚至还知道你……”
  他的话没说完,但苏晚全明白了。
  对方知道她是他的“解药”。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我们怎么办?”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既然人家已经下了战书,我们没有不接的道理。”沈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看着苏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得想办法,进这个‘鬼市’里去看看。”
  苏晚看着他眼中的势在必得,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好,我陪你。”
  沈澈看着她,眼底的冰冷融化成一片柔软的暖意。
  “不过,”他话锋随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想要进入鬼市,需要一个特殊的引路人。而这个引路人……你可能认识。”
  苏晚愣了一下:“我认识?”
  “嗯。”沈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个名字,“国学大师陈敬德教授。他是京城唯一一个,能直接联系上‘鬼市’主办方的人。”
  陈敬德教授?
  苏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是国内泰斗级的历史学专家,经常在电视上看到。
  “可我……不认识他啊。”苏晚有些茫然。
  “你是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