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上瘾,傅先生他失控了 > 第19章 活到老学到老,做到老?!
  苏阮闭着眼睛,心跳快得厉害。
  她之前没有与其它男人接过吻,更别说这么亲密的动作。
  但现在她却清晰的感知到,她对傅司宴的所作所为并不排斥,甚至可以说是很享受。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像是在等她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他动了。
  他把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苏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她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他身上雪松和苦艾的味道。
  “去哪?”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
  “浴室。”
  苏阮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去浴室”意味着什么。
  昨晚被他折腾得几乎累晕过去,他抱她去浴室,说好了只是洗澡,结果在浴缸里又折腾了一个多钟。
  “傅司宴,你说好只是洗澡的——”
  “嗯。”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带上门,“我说的话你也信?”
  苏阮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抬头瞪他。
  灯光下他的脸离她很近,冷白的皮肤,深邃的轮廓,嘴唇上还有刚才接吻留下的水光。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红透了的脸,微微慌乱的表情。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苏阮“嘶”了一声,他立刻伸手垫在她身下,手掌隔着裤子贴着她的大腿,帮她挡着凉意。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的睫毛显得特别长,眼神比在沙发上更深、更沉、更不加掩饰。
  “傅司宴。”苏阮叫他。
  “嗯。”
  “你不是说要吃饭吗?”
  “不饿了。”
  “你刚才说陪我吃——”
  “改主意了。”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往上移了一点,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现在想吃别的。”
  苏阮的脸红透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肩膀的布料。
  浴室里水汽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模糊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花洒打开的时候,热水浇在身上,她的衣服湿了,他的衬衫也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背部坚挺的线条。
  他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瓷砖凉得她后背一激灵,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他伸手拨开,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抬起她的脸,吻她。
  水声盖住了一切。
  苏阮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
  只记得被浴巾裹住、被抱到床上、被塞进被窝里。
  她整个人陷在里面,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床垫陷了一下。
  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条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苏阮闭着眼睛,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感觉到了,今晚两人的适配度更高。
  这女人似乎更投入更享受。
  果然,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做到老??!!
  这对他来说So easy。
  谁叫他保有一颗好学又聪明的心呢。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十一点半。
  苏阮是被饿醒的。肚子还不争气的发出了一阵抗议声。
  “饿了?”
  “嗯”
  “走,下去吃东西。”
  苏阮穿上一件新买的洗干净的睡衣。
  是真丝的,奶白色,吊带款,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不高,露出一片锁骨。
  丝滑的面料贴着皮肤,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垂,腰身收得刚好,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
  她侧过身,对着镜子又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热。
  这么好看又舒服的睡衣,苏阮还是第一次穿。
  以前在赵芸家,只有赵芸和赵念晴有这种睡衣,还有各种漂亮裙子、包包。
  她的都是一些颜色灰暗粗糙的廉价衣服。
  傅司宴从门口走过来,他穿了身家居服,深灰色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血管分明的筋络。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到她的肩膀,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小腿——又回到腰,停在那个弧度上。
  苏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
  傅司宴没说话,走过来拉起她:“走,先吃饭。”
  两人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清蒸多宝鱼、蒜香黑椒牛肉粒、椒盐大虾、蒜蓉西兰花、一锅莲藕排骨汤、还有一碟凉拌三丝。
  苏阮在餐桌前坐下来,看着这一桌子菜。
  “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她问,筷子已经伸向了一块牛肉粒。
  傅司宴在她对面坐下,盛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张姨做的。”
  苏阮咬着牛肉,眨巴了一下眼睛。
  张姨?
  “张姨是谁?什么时候来的?”苏阮问,嘴里还咬着牛肉,好吃得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佣人。晚上。”傅司宴夹了一块鱼肚上的肉,挑了刺,放进她碗里。
  “她人呢?”苏阮问。
  “走了。”傅司宴说,“做完饭就走了。”
  “走了?”
  “嗯。”
  苏阮咬着筷子,看了看这一桌子菜,又看了看傅司宴。两个人吃六菜一汤,这也太夸张了。
  “傅司宴,你平时一个人也这么吃?”她问。
  “不。”他低头喝汤,“平时张姨有需要时才过来做饭。”
  苏阮想起他今天上午煎蛋翻锅的那个利落劲儿,切番茄的刀工,确实不像是不进厨房的人。
  她下午也见过冰箱里那些半成品的食材、保鲜膜封好的肉类。
  当时她还奇怪,一个单身霸总怎么把冰箱收拾得那么整齐。
  现在想来,那些大概不是他准备的,是张姨。
  “佣人们做饭、打扫、洗衣服。平时不住这儿,需要的时候才过来。”
  苏阮喝了一口汤。排骨炖得酥烂,莲藕粉糯,汤头清亮,一口下去从嘴巴暖到胃里。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不住这儿?她们住哪儿?”
  “西侧那栋。”
  苏阮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今天下午也溜达了一圈,前院、后院、花园、车库——她都见过。但“西侧那栋”,她没去过,也没注意过。
  “西侧那栋也是你的?”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