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宋第一神探 > 第20章 震撼全场的推理
  开封府衙,案宗室。
  晏殊、包拯、莫善平三人分别就坐。
  与此同时,邢大川也将公孙福、迟之衡、袁亮三位令史带到了此处。
  晏殊厉色道:“老夫重申一次,盗取案宗罪大恶极,念在尔等皆为府衙令史,若是现在承认罪行并交出案宗,老夫会考虑酌情处理。”
  说话间,眼睛扫过三位令史。
  但三人都没吭声。
  啪!
  晏殊气的重重一拍木桌:“看来,犯人选择了冥顽不灵,既如此,那就休怪老夫翻脸不认人了!”
  当朝宰相发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案宗室的气氛变的极为紧张,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少岩,交给你了。”
  “是,晏相公!”
  唐少岩大大方方走到人群最中央。
  同一天内,第二次了。
  他只觉得场面有些不太真实。
  “实不相瞒,在下唐少岩便是郡马张承衍遇害一案的最大嫌疑人,失窃的案宗也与我息息相关。”唐少岩微笑着开场。
  三个令史依然不语。
  唐少岩道:“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此次事件,就是针对我而来!”
  包拯和晏殊交换了一个眼色。
  不错,案宗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即将重新调查张承衍案的当口丢,毫无疑问,犯人就是为了阻止唐少岩翻案。
  “请邢捕头阐述案情经过。”唐少岩道。
  邢大川清了清嗓门,迅速将事情重复了一遍,包括他如何持晏殊手谕,如何抵达案宗室,如何拿走案宗,又如何在刑部门口发现案宗是假的,事无巨细。
  “犯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唐少岩轻飘飘的走到公孙福身前。
  公孙福吓了一跳:“唐公子,我说了,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茅房,就没怎么在案宗室呆,案宗绝对不是我偷的。”
  “你去茅房这事不假。”唐少岩道,“你之前也说了,是吃坏了肚子。”
  “正是,午膳后我就觉得肚子不舒服。”
  “我倒想问问,公孙令史,整个府衙的午膳都一样,为何就你一个人吃坏了肚子?”
  “额……”
  公孙福说不出话来。
  唐少岩淡淡道:“你也别担心,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各不相同,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后来邢捕头去案宗室外的茅房检查,发现茅房背后有一些撕碎的纸片。”
  说话间,邢大川将那些碎纸片展示出来。
  “公孙令史,你可认得?”
  “不,我从未……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公孙福大吃一惊。
  唐少岩道:“不是你撕的?”
  公孙福急忙摆手否认:“每次出案宗室,押司都要检查,我如何带纸出去?”
  “那不见得。”晏殊突然道,“公孙福,老夫已经问明押司,你第五次出去的时候,押司就没有查!”
  “啊?”公孙福脸色一惨,“晏相公,您相信卑职,虽然押司没查,但卑职真的从未携带任何写过字的纸出去。”
  晏殊没理他,示意唐少岩继续。
  唐少岩道:“纸片的事咱暂且不提,公孙令史,讨论会结束回到公房后,你曾偷偷烧毁了一张纸条,可有此事?”
  “你们……”
  公孙福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包拯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公孙福汗流浃背:“冤枉,卑职冤枉。”
  “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唐少岩一边问,一边漫不经心的往其他人脸上扫去。
  公孙福咬牙:“我出案宗室后又去了一趟茅房,等我回到公房时,一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张字条。我原本没怎么在意,可当我一看到字条上的字,我就立马吓住了。”
  “说下去。”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讨论会上偷走张承衍命案案宗。”
  “谁放的字条?”莫善平皱眉。
  “卑职不知。”公孙福浑身发抖,“当时卑职怕引火上身,就把字条悄悄放在烛台上烧了。”
  “那句话是谁的字迹?”
  “卑职很紧张,来不及看清,莫判官明鉴,一定是有人陷害卑职。”
  莫善平哼了哼,冷冷的盯着他。
  唐少岩道:“公孙令史,就目前这些线索来判断,你似乎很难说清楚。”
  公孙福忙道:“可我真的没碰案宗。”
  “还敢狡辩?”莫善平怒道。
  “莫判官请稍安勿躁,我倒觉得,公孙令史确实有被陷害的可能。”唐少岩出人意料的笑了笑道。
  “嗯?”莫善奇道。
  晏殊和包拯也投去疑惑的眼神。
  唐少岩不慌不忙:“根据现有证据,大家很容易就能理出一条线,公孙令史先是提前收到字条,然后在讨论会中假装肚子不舒服,并趁着第五次去茅房的机会,带出了案宗,最后在茅房后面撕毁。对吧?”
  众人纷纷点头。
  只听唐少岩接着又道:“这个犯案过程,逻辑上也说的通,但存在两个疑点。”
  “哪两点?”晏殊问道。
  “第一,字条。”唐少岩正色道,“若公孙令史真的是看到字条后去作案,试问,他会任由字条放在抽屉里?为何不一开始就销毁?”
  邢大川一拍脑袋:“对啊,只要不是傻子,就绝无把证据留在自己抽屉的道理!”
  唐少岩道:“不错。”
  莫善平提出质疑:“万一他心思缜密,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扰乱调查呢?”
  “对,莫判官的说法也不是没可能。”唐少岩走到木桌前,“这就涉及到第二个疑点了,在这个疑点里,莫判官就是公孙令史的证人。”
  “本官是证人?”莫善平大讶。
  “正是如此。”
  “少岩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晏殊神情激动道。
  唐少岩笑道:“未时五刻,那时讨论会刚刚结束,莫判官也一册一册将做完记录的五册案宗合上,是也不是?”
  “是的。”
  莫善平说罢,去木架上取来另外四册没被偷走的案宗,摊开摆在桌前。
  的确,每册案宗后面,都有莫善平亲笔书写的案情建议。
  “公孙令史,你第五次从茅房回来,莫判官面前的五册案宗,还未合上吧?”唐少岩问道。
  “没有,莫判官还在记录。”公孙福道。
  “疑点就在这。”唐少岩平静道,“假设公孙令史真的在第五次去茅房时就已偷走案宗,那么莫判官又如何能继续书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