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宋第一神探 > 第64章 贴符之人就是窃贼!
  符?
  所有人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什么样的符?”赵允图问。
  “就是一张黄色符纸,上面写着符文,小人看不懂。”孙知雄说道。
  “启禀赵尚书,下官也看到了。”员外郎楚园也急忙道,“那道符,之前绝对没有,是突然之间贴在竹墙之上的。”
  “后来呢?”赵允图沉声道。
  孙知雄紧张道:“小人生怕有什么问题,便赶紧朝外面喊,让我女婿曹安进来看看。”
  包拯道:“为何要叫你女婿?”
  孙知雄道:“曹安在眉州学过一点符文,也许他能看懂一二。”
  包拯闻言转向曹安:“你可有看出什么?”
  曹安摇头:“符文相当生僻,草民学艺不精无法参透。”
  “符呢?”包拯又道。
  “为免我爹担忧,走下生肖阁后,草民直接将其烧掉了。”曹安战战兢兢道。
  赵允图看向骆迁:“当时你在做甚?”
  骆迁笑道:“我?我一个两手空空的无业游民还能干啥,看笑话啊。”
  在堂堂尚书面前,他没有半点敬畏。
  虽然众人都觉得他有鬼,但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谁也没办法。
  骆兄,你还真狗……唐少岩暗忖。
  “彭大师,此事你是否也有印象?”包拯又问彭九真。
  彭九真点头:“印象深刻,不过……”
  “不过什么?”
  “此事也算帮了我的忙,让贫僧少费了不少力气。”
  “为何?”
  “在听到孙老爷呼喊曹安时,我在门口,叁号锦盒在走廊上。”彭九真解释道,“反正曹安进屋要路过走廊,贫僧当即就请曹安帮忙把叁号锦盒抱到门口来,免得我再过去抱了。”
  曹安道:“是的,我确实帮了彭大师这个忙,举手之劳而已。将叁号锦盒放在门口后,我就急匆匆跑到我爹那边去了。”
  包拯正色道:“后来呢?”
  彭九真道:“贫僧把贰号锦盒放回木桌,此时孙姑娘也把肆号锦盒抱了过来。”
  “你从肆号锦盒里看到了达摩图?”唐少岩问道。
  “正是,但贫僧只是拿出来扫了一眼,就重新卷好放回。”彭九真道,“与此同时,我也把叁号锦盒和肆号锦盒的盖子都打开,给孙姑娘看了。”
  “民女作证,两个锦盒中的画都在。”
  “随后,我又和孙姑娘一起,将这两个锦盒全部归位。”彭九真说完了,“贫僧抱的是叁号锦盒,孙姑娘抱的则是肆号。”
  孙芦芳接口道:“所以,我能全程证实,彭大师给我看的四个锦盒里,画卷都是好端端装着的,他绝无可能是窃贼。”
  唐少岩点头:“多谢两位的回忆。”
  说罢,在心下把众人的供词细细捋了捋。
  包拯喃喃道:“如此说来,彭大师的确没有偷走达摩图的机会。”
  彭九真道:“贫僧和孙老爷是多年老朋友,知根知底,怎会干那偷鸡摸狗之事。”
  包拯却又道:“但是,根据你们所说,偷画的嫌疑人一定出自于你们六个,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
  孙知雄一家三口大口喘气。
  楚园紧咬牙关。
  彭九真拨弄着佛珠。
  只有骆迁,依然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没个正形。
  “包判官,窃贼究竟是谁?”
  屋里的群众们开始嚷嚷躁动起来。
  大伙儿都亲耳听了六人的说辞,但却没办法分析出端倪,只能寄托于包拯。
  “孙老爷,有个问题。”唐少岩忽然道。
  一听他开口,包拯心下一喜。
  孙知雄道:“你问。”
  唐少岩淡淡道:“彭大师在走廊看完后,把四个檀木锦盒一一重新放回木桌,敢问孙老爷,你为何不亲自再打开盖子确认一番?”
  孙知雄道:“楚员外郎没有明确答复我是否将画作收回礼部,再加上那道奇怪的符,让我心烦意乱。”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我女儿芦芳办事我放心,她既已看清,我无需多此一举。”
  “哈,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见公孙福一蹦三尺高,激动的对包拯说道。
  包拯道:“你有了判断?”
  公孙福郑重点头:“包判官,卑职已找出窃贼的身份!”
  “快快说来。”
  赵允图闻言催促道。
  公孙福忙道:“窃贼犯案的关键,就是那道黄色的符纸!”
  包拯道:“理由?”
  公孙福走到竹墙前,振声道:“窃贼偷偷掏出符纸贴上,想以此引起了屋子里的慌乱,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说下去。”
  “而后,窃贼趁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符纸上的时机,做了一个动作。”
  一边说,公孙福一边伸出双手。
  用力将竹墙上的两根相邻竹筒往两侧扒。
  哗啦!
  原本仅有一丝间隙的竹筒间,竟然被他扒拉出了一条寸宽的裂缝。
  “怎么会这样?”
  孙知雄看的不敢相信。
  曹安也震惊了:“竹墙的缝,还能扒的如此之大?”
  公孙福笑道:“竹筒本就很易变形,加之无数竹筒并排在一起,只要一用力,弄出这么大的缝,简直易如反掌。”
  “精彩!”赵允图赞道。
  “多谢赵尚书夸奖。”公孙福兴奋道,“后面就好办了,那窃贼把达摩图的画卷顺势从这个缝隙中抛了出去。整个过程,两三个呼吸便可以完成。”
  “有道理,那窃贼是谁?”赵允图又问。
  公孙福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骆迁脸上:“很简单,贴符之人就是窃贼!”
  骆迁依旧纹丝不动。
  只见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等着公孙福的下文。
  “符纸出现时,孙老爷和楚员外郎在谈事,彭大师在抱锦盒,孙芦芳姑娘在门口看着,曹安则在走廊外的竹梯拐角处。”公孙福道,“在场的六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有机会贴符,那个人就是你,骆迁!”
  他的话掷地有声。
  下一刻,众人不假思索的围向骆迁。
  个个的眼神里都充斥着恨意。
  “赵尚书、包判官,你们两位应该不会冤枉好人吧?”骆迁摆了摆手,轻笑道。
  “说,达摩图可是你所偷?”赵允图哼道。
  “如果我说不是,赵尚书信不?”骆迁继续嬉皮笑脸。
  “骆迁,你贴符在先,偷画在后,一切事实俱在,你还不承认?”公孙福厉色道。
  “万一我真不是呢?”骆迁道。
  “呵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公孙福满脸的怒意。
  此时此刻,竹屋里的群众们也愤恨了。
  就要自发上前拿住骆迁。
  “慢着!”
  千钧一发间,唐少岩高喝一声。
  公孙福道:“少岩兄,你这是何意?”
  唐少岩看了看骆迁,随后一字一句道:“公孙兄的推理,一半正确,一半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