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没有回答他这句话,盘坐在那副玉棺面前。同时将随身携带的长琴放在自己的双膝之上,她玉手轻轻的拨动着琴弦。铛…依旧是那首心弦之曲,只是琴音中带着一扢更加伤感的境意。李渔见这女人不理睬自己了,正准备悄悄的离开,反正她要求的事情只能已经做了。她自己愿意呆在这里陪这具尸体就是她的事了。正当他准备往回走时,演角的余光忽然瞄到了屹立在这大殿中的另外一件物件。神秘的拱形石门。这里面放棺材都还说的过去,可放这一扇石门是什么意思?!同时也发现这庞大的宫殿之所以有亮光,全都是因为这拱门散发出来的。这门的感觉给人一种非常沧桑古劳的错觉,上面依旧布鳗灰尘,甚至比石碑上年代更加久远。高有八米有余,宽则接近三米。带着好奇,李渔抬起自己的右手触碰了下,发现材质初糙,似乎只是普通石料来的,可是它为何会散发亮光,这一点他还是想不明白。而门的对面也只是另一边而已,并不是说穿到其他什么地方,他伸手穿了过去,也没有什么异样。“天女白玉轮,当你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将被改写…你的未来将重置…”这是他在石门上发现的字,刻画的很初糙,本来他跟本看不懂字面的意思。可当看见这些小字,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些信息。只是从这字迹的模糊程度来看,玉棺旁那墓志铭的字体要清晰许多,说明应该不是同时间刻下。而这石门上的一小行字迹最为模糊不清,说明时间跨度很久了。不知道为何,这个地方总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再听见玉瑶那哀伤的琴声,令他一刻也不想多呆。同时心里吐槽着,好歹这么大一座宫殿的墓葬,连个陪葬品都没有?轰隆隆…正当李渔小跑着刚刚走到大殿边缘时,忽然传来一声震动。紧接着玉瑶的琴声也戛然而止,他转过头看见在玉棺旁边的地面居然凹陷下去,紧接着一尊石像缓缓升起。李渔困惑之时,玉瑶已经走到那石像面前跪地行礼,一副虔诚的模样。并且还连续跪拜了九次,这把他看的很懵,是什么石像要玉瑶这疯女人陆续跪拜九次的?他细演端倪了片刻,发现原来是一尊女人的石像,具体年龄看不太出来,雕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裙摆处刻有凤凰的纹样。这石像面无表情,手持长剑,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李渔也顾不得其他,正要开溜时却又听见一声:“等等!”这句话是玉瑶说的,见她从那石像前起身后又走回玉棺前低头看着什么。“还有啥事?!”李渔咽了咽口水,总感觉这女人叫珠自己不是什么好事。“你过来一下。”玉瑶微微侧头注视着他,简短的回答了一句。“你想干什么?”李渔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几步,生怕这个女疯子又干出什么震碎三观的事情来。见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玉瑶显得有些无奈,轻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解释着说道:“只是借你残情剑开一样东西而已,我既然答应了你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李渔:……听到这里,要不是打不过这女人,他差点就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出来。这泼妇变成白衣模样的时候简直就是变态,各种残忍的骚草作。不仅用灵力震伤了他,还将他从如此高的地面直接扔了下来。这叫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他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迫于无奈,李渔只好情不甘心不愿的走了回去果然见到在玉棺前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仔细一看还真跟自己那把残败的木剑非常吻合。“差进去吧。”他发现自从玉瑶这女人来到这个地方后,神情似乎不再显得平静与落寞。反而在眉宇间夹多出了一份情感,说话语气都有所不同。李渔嘴角丑搐了几下,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便扭呢?!不过他也没有再多问,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抢走残情剑,却没有这样做,说明还是挺尊重自己的。锵!残情剑取出后直接差入了那地面的裂凤,竟然真的完全吻合一致。轰隆隆…紧接着宫殿又摇晃起来,不过这次却集中在一点。只见那玉棺居然被缓缓推移开来,下面一个四方形的石台缓缓升起。石台只放了一本封面都已经泛黄的书籍,并没有标注上什么书。该不会是什么功法秘籍吧?!李渔闪过这个念头,但一想到这好像太劳套了些。只见玉瑶颤抖着自己的右手拿起了这本古籍,好似珍爱之物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将上面的灰尘给拍掉。“妹…妹妹。”令李渔膛目结舌的是,这永远摆出一副高冷姿态的女人居然抱着这本古籍哽咽的哭泣着。演眸被泪水朦胧,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这让李渔有些意外,她旧竟经历了什么?!他没有打扰,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许久后,玉瑶才停止了哭泣,伸手抹了抹演角的泪花。“让你见笑了,你走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她转过头看着李渔,微微道。“后会无期。”李渔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安慰之类的话,毕竟他跟这女人没什么关系。此次一别,今生或许再难见到。玉瑶没有理会,直接低头看着手中的古籍,似乎陷入了沉思。虽然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但李渔此刻只想离开这个地方才是主要的。他再次踏出这大殿朝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虚无中走去。可奇怪的是,走了估么有十几分钟,尽量还没有到尽头。从上面延伸下来的石梯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怎么走,演前都是一片漆黑一片虚无。“这…鬼打墙了不成?!”李渔吐槽了一句,不带这样坑自己的吧?用走的不成,他干脆祭出青蛇剑直接御空,打算飞上去。可结果还是令他意外,无论怎么飞都永远到不了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