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仲溪午派去探查的暗卫回来了。
“如何?”仲溪午发问。
“牧云升确实是自杀。”
“缘由呢?”
“民间对于晋王与牧侧妃的成亲的原因,多有揣测,流言汹涌。”
仲溪午都要气笑了,“就这样?”
“是,毕竟人言可畏。”那人低头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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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内院。
牧遥一个人独自待在屋子里,现在的她很迷茫,她嫁给晋王就是为了能救父亲,明明陛下已经下旨了,死刑已经改成流放了,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还是会死,为什么他会自杀?
那她一直追求的真相还有意义吗?
“牧遥。”
听见有人唤她,牧遥才转头,发现是仲夜阑,他就站在牧遥的身后不远处。
牧遥眉目低垂,“王爷。”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仲夜阑宽慰道。
“嗯。”
对话结束,两人又都沉默了,牧遥重新转头看向窗外。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同一个空间内,微风轻轻吹过,不知杂乱了谁的思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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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在继续向前走着,有些事停下了,有些却仍在继续。
关于牧家和牧遥的流言还在,只是没有再出现人人谈论的盛景。
几日后,牧家的亲眷都被发配流放了,奴仆也都重新发卖了。
而牧遥好像也从父亲去世的阴影中,恢复了一些。
仲夜阑对牧遥的感情,好像也在渐渐萌发。
......
这日,天气正好,却是牧云升的头七。
因着牧云升罪犯的身份,仲夜阑和牧遥不能大张旗鼓地给其举办葬礼,只是简单地葬在了郊外。
头七这日,牧遥和仲夜阑早早就出发了。
几炷香过后,仲夜阑离开走到远处,给牧遥留下空间,独自与父亲说话。
“父亲,女儿一定会找到证据的,会查出是谁在陷害我们牧家。”
牧遥毕竟是边塞长大的,经历过风霜,几次打击过后,虽有消沉,但如今已经恢复过来了。
“女儿发誓,我不会让您带着这虚妄的罪名很久的。”
......
牧遥与仲夜阑回城时,已经过了午时,于是他们就在明月楼下了马车,打算用顿餐食,再去调查关于牧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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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院。
华浅已经多日未曾出过门了,毕竟她是要做足受害人的形象。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一个家丁前来禀报,“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我哥怎么了?”
此人回答道,“少爷在明月楼出事了!”
一行人匆匆出门。
华浅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在马车上了。
“不是让大黄看好他吗?怎么又出去惹事了。”华浅揉着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白禾刚才仔细盘问了华深的人,大致了解了。
“说话,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大少爷遇上了晋王和牧侧妃,约莫是起了冲突。”
“呵。”华浅揉着头的手一顿,冷笑一声,“那还真是冤家路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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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
牧遥和仲夜阑进了包厢。
却听到了隔壁人的哄笑夸谈,他们二人本也不在意什么,只是没想到却听到了牧家人的名字。
隔壁包厢,华深与几个狐朋狗友正在一桌喝酒。
酒意上头,喝得醉意醺醺。
突然有人开口,“你们听说没有,那牧云升自杀的事情?”
“倒是听说了,不过不是什么大消息,就传了几天。”王鹏应道,他父亲是大理寺卿,对此事还算了解。
“也是,这消息都没有他女儿嫁给晋王做侧妃的消息大!”李言嘲讽道,话语间很是看不上。
“是啊,这晋王多年未娶妻,如今倒是便宜了一个外来的罪女了。”
“谁说不是呢?”
“不过倒是可惜华大小姐了,听说都要谈婚论嫁了。”有人醉意上头,便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说什么呢!”另一个突然制止他,示意他看了眼华深。
“华公子,华大小姐她......”
“我妹妹自是好得很。”华深自豪地说道,“我妹妹可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不是什么人能配得上的!”
“自是,自是,华大小姐可是皇城第一才女,可不是什么山鸡野风比得上的。”有人恭维道。
华深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别什么事都来攀扯我妹妹,我妹妹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如今待字闺中,可是未曾与人有过什么瓜葛的。”
众人一看华深生气了,连忙改口,“自然,自然,来,我们喝酒,不提了不提了。”
“不过,我听说那牧家女,也是手段够厉害的。”
“能不厉害吗,凭借着一己之力,能从重重关卡中逃脱,还能混进皇宫,跟晋王......”
“说呀!跟晋王怎么了?”
“你们当日宫宴不都去了吗?怎么不知道此事?”
“那时候都喝多了,谁还去管别人。”
那人也不卖关子了,“就是和晋王成其好事了,不然怎么可能能让太后下旨,给一个罪女赐婚。”
“这件事,华公子应当是清楚的。”
华深嘲讽道,“这种腌臢事情,我可不敢知道。”
自己妹妹喜欢了好久的人就这么被抢了,华深不痛快极了。
“不过,这牧云升也是够蠢的,陛下都下旨赦免他,他还自己寻死。”
“指不定就是知道这赦免的圣旨怎么来的,没脸见人吧。”
“谁知道都用上了些什么腌臢手段,才得逞的。”有人附和道。
“牧云升本就是罪孽深重,死了自是活该。”华深恨恨道。
“嘭!”包厢地大门被重重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