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树干是父亲,枝桠是我们和华家其他的人。”
“哥哥,父亲让你读书,不是要你去考状元,也不需要你成为什么当世文豪,只是希望哥哥能明事理一些,至少能分辨敌人和朋友,知晓我华家如今的处境。”
“妹妹,我还是没明白。”华深苦恼地说。
“那哥哥便多听听父亲的话吧,总不至于出大错。”
“这我会,我最听话了。”华深骄傲地说。
华浅无奈摇摇头,“那便这样吧。”
“妹妹,那你......祈福灯会,去不去?”
“去,哥哥你都邀请了,岂有不去之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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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祈福花灯会,是民间自发组织、热情参与举办的盛大活动。
它的举办时间,定在每年皇家庄重肃穆的祭天大典之后的几日,寓意着在皇家的祈福之后,民间也能借此机会,将心愿与祝福送往九天之上,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家宅平安。
这祈福花灯会就在繁华的祈祥街上举行。
今日街上,从早到晚,都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店铺的门窗上挂着五彩斑斓的灯笼和彩带,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过往的行人致以问候。
小贩们沿街叫卖,其声如鸣蝉般此起彼伏,有的高亢激扬,有的低沉悠长。他们的吆喝声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似山涧潺潺,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而那些行人的欢笑声,则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与叫卖声交织在一起,犹如天籁之音,飘荡在祈祥街的每一寸空气中。
今晚的祈福花灯会格外热闹,丝毫没有受到混乱的祭天大典的影响。
毕竟上位者的斗争,与普通百姓又有何干。
华浅和华深,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了,两人一下子就置身于热闹的街道之中。
他们穿梭于人潮之中,与喧嚣的市井融为了一体。
“妹妹,你看那个兔子花灯,喜欢吗?”
华深指着街边摊头的花灯,问华浅。
华浅点了点头,那兔子憨态可掬,活泼灵动,做工确实很好。
“店家,你这个花灯怎么卖的?”
“公子。小姐,今日这花灯只送,不卖,只要猜出谜底即可。”
“你说。”
“‘黄绢幼妇,外孙齑臼’打四个字,公子,小姐,不妨猜一猜。”
华深皱眉,他猜不出,不耐烦道,“你就说这花灯多少钱,我都出得起。”
“公子,不要急,你要是这个猜不出来,也可以换个灯笼猜。”
“你不要不知好歹......”
“算了,哥哥,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华浅制止了华深,今天是出来玩的,没必要给自己寻不开心。
“‘绝妙好辞’,店家,可对?”
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有人走过来,答出了谜底。
“李兄?”
华深认出了来人,是他之前一起玩乐的狐朋狗友之一。
“华兄。”李言拱手作揖。
“正巧看见了华兄,便过来打个招呼。”
说完便又转向摊贩,“店家,我答的可对?”
“对了,对了,公子对了,这花灯便归您所有。”说着,店家就把兔子花灯取下,递给了李言。
“华小姐,如此,我便借花献佛,望能博小姐一笑。”
华浅本来在一旁当着背景板,突然被点到,也是才反应过来。
华浅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被华深拦了下来,“诶,李言,你干什么,别把你的红尘伎俩用到我妹妹身上。”
“不是,华兄,我......”
“谢过公子好意,不必了。”华浅又对华深说,“哥哥,我自己去逛逛,等等就回去了。”
“好,你自己当心啊,丫鬟小厮都带上啊。”
“知道了,哥哥。”
说完,华浅就走了。
而李言则是被华深拉向了另一方向。
李言看着手中没有送出兔子花灯,无奈道,“华兄,你也不必如此防备我吧?”
“别打我妹妹主意。”华深警告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华兄,你我知根知底,成了亲家,岂不更好。”
“不好,李言,你自己什么样,你心里清楚。”
“我已经改了。”李言辩解道,自上次明月楼一别,他就一直魂牵梦绕的。
“不可能,我妹妹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男子,你,不行。”
“怎么就配不上了,我李家也是百年世家,我父亲如今是太尉。”
华深突然反应过来,“你前几日特意与我说起祈福灯会的事,是不是就等着今日?”
“诶,华兄,华兄,不是,你听我说......”
李言忙着追上华深,赶紧解释,不能还没追求到华浅,就把和她家里人的关系弄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