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皇宫,寒意已浸透宫墙。御书房内,老皇帝躺在龙榻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太医们围在榻前,眉头紧锁,大气不敢出。太监总管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对等候在外的萧景琰与林悦低声道:“陛下刚醒过一次,只说了一句‘让太子过来’,就又昏睡过去了。”
萧景琰握紧腰间的佩剑,眼神凝重 —— 老皇帝身体衰败的消息已在朝堂传开半月,如今连政务都无法处理,各方势力早已蠢蠢欲动。林悦则攥着手中的暖炉,指尖冰凉:“太子暂代朝政才三日,保守派就已三次上书反对,说‘太子年轻,恐误国政’,背后定有更大的图谋。”
两人正说着,太子赵珩匆匆赶来,一身明黄常服上沾着尘土,显然是从户部直接过来的。“王叔,王婶,父皇情况怎么样?” 他声音带着急切,眼底满是担忧。萧景琰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还在昏睡,当务之急是稳住朝政。你刚推行的‘轻徭薄赋’政策,保守派可有异动?”
太子点头,脸色沉了下来:“户部尚书李大人借口‘国库空虚’,迟迟不肯拨付赈灾银两,还说‘太子此举是滥施仁政,会动摇国本’。” 林悦闻言,心中了然 —— 李大人是保守派的核心人物,此次阻挠,分明是想给太子一个下马威,削弱他的权威。
为推动 “轻徭薄赋” 政策落地,萧景琰与林悦陪同太子前往户部。李大人见到三人,虽表面恭敬,语气却带着挑衅:“太子殿下,赈灾银两涉及国本,岂能凭一时意气决定?若国库空虚,日后边境再有战事,陛下问责下来,谁能担此重任?”
“李大人此言差矣。” 林悦上前一步,语气从容,“如今江南旱灾刚过,百姓颗粒无收,若不及时拨付赈灾银两,恐生民变。至于国库,我已与司农寺核算过,今年秋收虽有减产,但之前囤积的粮食足以支撑赈灾,且边境暂无战事,何来‘动摇国本’之说?”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账目,递到李大人面前,“这是国库收支明细,李大人可仔细查看。”
李大人看着账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不肯松口:“就算国库有余,也需陛下旨意,太子暂代朝政,岂能擅自做主?” 萧景琰冷笑一声,拿出老皇帝此前病重时写下的 “太子可酌情处理政务” 的手谕,掷在桌上:“陛下手谕在此,李大人还要抗命吗?”
李大人见手谕,终于无话可说,只得下令拨付赈灾银两。可三人刚离开户部,就接到消息 —— 负责押送赈灾银两的官员,在出城后遭遇 “劫匪”,银两被劫走大半!
“不是劫匪,是李大人的人。” 萧景琰立刻反应过来,“他不敢明着抗命,就用这种卑劣手段阻挠新政。” 林悦点头,提议道:“我们可以利用此事,揪出李大人的把柄。先让人假意追查‘劫匪’,实则暗中监视李大人的动向,定会找到证据。”
太子按照二人的建议,安排人手展开调查。不出三日,就查到 “劫匪” 的窝点与李大人的远房亲戚有关,且从窝点搜出的银两上,还刻着户部的印记。
就在太子准备上奏弹劾李大人时,皇宫突然传来消息 —— 保守派大臣联名上书,说太子 “治理无方,导致赈灾银两被劫”,还拿出一份 “太子手谕”,声称太子曾私下下令 “挪用赈灾银两填补王府用度”!
御书房内,老皇帝虽未清醒,皇后却坐在一旁,看着那份 “手谕”,脸色凝重:“这手谕上的字迹,与太子平日的字迹极为相似,若被百官看到,定会质疑太子的品行。”
林悦接过手谕,仔细查看,发现手谕的纸质与太子平日用的宣纸不同,且字迹虽像,却在一些细微的笔画上露出破绽 —— 太子写 “民” 字时,习惯最后一笔带钩,而手谕上的 “民” 字却是直笔。“这是伪造的!” 她肯定地说,“我们可以请翰林院的学士,对比太子的真迹,揭穿伪诏。”
萧景琰则立刻派人将李大人召入皇宫。李大人见到伪诏,故作惊讶:“竟有此事?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殿下!” 萧景琰冷笑,拿出从 “劫匪” 窝点搜出的证据:“李大人,这是从你远房亲戚窝点搜出的赈灾银两,上面刻着户部印记,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有这份伪诏,据翰林院学士鉴定,是用你府上特有的墨汁所写,你敢说与你无关?”
李大人见证据确凿,再也无法抵赖,“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臣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陛下、太子殿下饶命!” 皇后看着他,语气冰冷:“你勾结党羽,阻挠新政,伪造手谕陷害太子,罪无可赦!来人,将李大人打入天牢,彻查他的党羽!”
此事过后,保守派元气大伤,再也无人敢公开反对太子。太子在萧景琰与林悦的协助下,顺利推行 “轻徭薄赋” 政策,还下令整顿吏治,严惩贪污腐败的官员。百姓们得到赈灾银两,对太子赞不绝口,太子的权威逐渐树立起来。
就在朝堂局势逐渐稳定时,太监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太子殿下、王爷、王妃,不好了!北方边境传来急报,鞑靼的使者突然到访,说…… 说要‘面见大宋皇帝,商议两国边境之事’,还说若陛下病重无法接见,就必须由太子亲自前往边境谈判!”
“什么?” 太子与萧景琰、林悦同时脸色骤变。鞑靼早不派使者,晚不派使者,偏偏在老皇帝病重、太子刚树立权威的时候来,显然是别有用心。而且让太子亲自前往边境谈判,路途遥远,且边境局势复杂,一旦太子离开京城,保守派极有可能趁机发动政变!
林悦拿起密信,仔细查看,发现信中还藏着一行小字:“若太子不去,鞑靼将再次入侵边境。” 她眉头紧锁:“鞑靼这是在威胁我们!他们定是得知陛下病重,想趁机拿捏大宋。”
萧景琰眼神锐利:“太子绝不能去边境!一旦离开,京城局势将失控。可若不去,鞑靼真的入侵,百姓又将陷入战乱。” 太子看着二人,语气坚定:“王叔、王婶,我不能让百姓受苦,也不能让鞑靼得逞。或许…… 我可以派使者去谈判,而不是亲自前往。”
可林悦却摇了摇头:“鞑靼明确要求太子亲自去,派使者去,他们定会认为我们示弱,反而会更加嚣张。而且保守派若知道此事,定会借机散布‘太子胆小怕事,不敢面对鞑靼’的谣言,削弱太子的权威。”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太子到底该不该去边境谈判?若去,京城安危如何保障?若不去,如何应对鞑靼的威胁?保守派又会借此机会掀起怎样的风浪?这些问题,像一个个谜团,笼罩在三人心头,也为后续的朝堂风波,埋下了危险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