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破涕而笑赶紧起来拿过了东西,知道自家娘娘虽是嘴上严厉,心里还是想着她们的。
只将将上了药,还没来得及包扎,蜀王殿下就从外头来了。
见了屋里这副场面,收起了风流不羁,焦急大步跨进来,一把拉住温雪的手臂查看,“这是怎么了?”
温雪笑笑,“无碍,不小心划了一下而已。”瞧着他没好气的,“蜀王殿下再不放手,我没事都要被你掐出事儿了。”
楚笙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旁边小桌上,与她挤在一出,结果青碧手上的纱布,亲自为她细细包扎起来。
“怎么这般不小心?”分外心疼,“我那里有蜀地上好的舒痕膏,一会儿就叫人给你送来,你最是爱惜自己的美貌,仔细留了伤疤。”
“如今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何用呢。”
温雪淡淡应一声,将那油包打开,“秋砚斋的糕点~你大早上出宫,就是为了这个?”
楚笙细心将她的袖子给拉下来,遮住伤口,“你不是最爱吃这珍珠翡翠圆和金丝燕窝吗?配一盏竹韵露,用来做早膳最好了。”
温雪当下也不洗漱,就直接捻了一个来吃,心满意足,“果然还是那个味道。”
楚笙看着她这样自己更加开怀,想应些什么,目光随意一瞟就看到了里间她妆靥上的东西。
一秒变脸,面沉如水,“皇兄来过了?”
怔了一怔,温雪不甚在意答是,他便继续,“那你这伤肯定与皇兄有关罢?如今又收了凤印,是想出去做你的珍贵妃不成?”
温雪被他问得有些错愕,她怎样貌似与蜀王殿下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来着。
但也知楚笙这是关心自己,所以还是如实答了。
抬了抬下巴,“我得救这个丫头不是,皇帝陛下既要我收下东西,那就收呗,只是叫我出灵犀宫却是不可能的。”
“如此便好。”楚笙抬手擦去她嘴角的碎屑,目光内是让人看不懂的情愫,“阿雪可不能再被皇兄蛊惑了 你要后位我给你就是。”
这话说得好像有些奇怪,蜀王要如何给自己嫂子后位?干掉皇上扶温雪做皇后?
在他这样的目光当中温雪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阿笙莫要说笑了。”
楚笙眼神便更加沉痛了两分,“我知阿雪在意的不是这些凡尘俗物,可是我想不出除了这些还怎么讨你欢心。”
闻得此话,温雪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低下头去与他错开了目光。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楚笙眼中除了她的倒影,还有化不开的深情。
这种眼神她曾经也见过,只是都转瞬既过,所以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如今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楚笙对她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楚笙板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年花朝明明我也在皇兄身边,阿雪为何就看不到我?如今你的目光终于从皇兄身上移开了,为何还是不看我?”
温雪讷讷的,“阿笙,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如何?”楚笙红着眼睛反问,“我爱了你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了成全你,从不将心意表露半分,可如今事实证明皇兄并非你的良人,你为何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几句话,将青碧两个震得魂飞魄散的,温雪也没好到哪里去,呆若木鸡的盯着他,不能动,也不能言语。
自己一番表白就换来这样的反应,楚笙气急,直接将她强硬的抱住。
“总之我不许你再回到皇兄身边,不许你再不将我放在眼里。”
话说得有些无赖,要不是青碧沁碧还在,他更恨不得躺下撒泼打滚。
“你……”温雪依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笙叹气,都不明白自己喜欢这人什么,大概是当初她乃京城第一美人的缘故?
又变柔情,“我知阿雪向来将我当做弟弟,可我也只比你小一个月,如今更是比你高出不少,阿雪你信我,余生我定护你安好。”
与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认真瞧着她的脸,“你骤听此事肯定接受不了,心里皇兄的影子大概也没有除去,只是阿雪我给你时间,不管多久我都等着你。”
温雪还是没有反应,他哭丧着脸,“但尽量还是别让我等太久了吧。”
木楞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该如何表达自己如今的心情。
闭上眼睛再睁开,好想这一幕只是自己做梦,可惜楚笙还是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认了命,反应过来一把将楚笙推开,“阿笙,我们是不……”可能的。
但是楚笙眼疾手快,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我不爱听的话,阿雪也不许说。”
“娘~娘……!”宋嬷嬷带着两个小宫女去御膳房拿东西回来就看到这场面,差点没吓背过气去。
幸好她先让两宫女在外面等着了,要不然温雪和蜀王估计都活不到明天。
瞧着这里一片狼藉,又有药瓶纱布什么的,还以为蜀王对他们娘娘又强了。
温雪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挣扎着将楚笙推远一点,“无事,早晨陛下过来,我不过是与他起了几句口角罢了,陛下的伤绝对比我重。”
她也没什么可瞒着宋嬷嬷的,并给楚笙洗清了嫌疑,点明自己的伤与楚星茗有关,并不是蜀王殿下丧心病狂。
宋嬷嬷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又开始提心吊胆,“陛下他?”
温雪行王刺驾好像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楚笙甩袖冷哼,在温雪旁边坐下,“皇兄达成目的现在估计回承乾宫偷笑了,不会怪罪阿雪的。”
也看到了凤印,宋嬷嬷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不问主子刚才是怎么回事,问了是否摆膳之后便小心翼翼的回,“安公公带着好多人在外面呢,说是陛下吩咐要给娘娘配齐使唤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