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意,揉着额角自己起来,随意一瞟,满地的衣裳,里面除了龙袍,确实还有温雪的那套衣服。
惊恐往床里边一看,就怕自己失了心智对温雪做出什么混账事儿,再不可挽回。
看到兰小仪的时候,楚星茗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随后眉头紧皱。
刚想大发雷霆,这时候兰小仪悠悠转醒,摆出了如娇花照水一般弱不胜衣之态。
低音婉转,“皇上~”慢慢的凑上去,想要环住楚星茗的腰。
“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皇上的内心是崩溃的,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被自己打入冷宫了来着,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昨晚,脸色一白,明显感觉自己是被人算计了嘛。
躲过兰小仪,刷一下就站了起来,“是谁让你出了冷宫的?”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一股脑也全部涌进来了。
楚星茗冷冷看安公公,“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要去守着温雪,结果不知道如何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打着鼓,他的阿雪该如何看他。
安公公赶紧跪下,将昨晚的事儿说了一遍。
任是谁都得赞叹一声兰小仪好手段,有本事从冷宫出来爬上龙床。
楚星茗心里怒火更盛,回身一指,“将这罪妃扔回冷宫去,然后给朕查,查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朕失了心魂。”
还在床上的兰小仪原本还在装委屈啜泣呢,听了这话一愣,然后大惊失色,“皇上,您不能这么对我,皇上,您忘了昨晚我们琴瑟和谐了吗?皇上~”
但是吧,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楚星茗的脸就更加黑了。
堂堂皇帝竟然被一个冷宫弃妃算计,这说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拂袖,扫过站着的那些侍卫,“你们还不动手是等着朕请你们吗?”
冷冷嘲讽了兰小仪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别以为算计了朕就能飞上枝头,你不配!”
张着双臂漠然看兰小仪哭天喊地的被拖出去,最后被捂住了嘴。
目不斜视,冷若冰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儿,朕绝不轻饶。”
没有指明是对谁说的,但是小安子公公是聪明人啊,知道皇帝陛下这是针对自己呢。
低头认错,“是,奴才知罪。”
其实从昨晚就能看出来,那兰小仪分明是故意的,只不过他一时之间以为皇上就被这么迷惑住了,所以乐得成全一对野鸳鸯罢了。
现在看清了皇帝陛下对贵妃娘娘的“忠贞”,以后再有这等妃子,他自然会拦着的。
自己的左膀右臂,楚星茗也没打算这次就从重处罚,想起温雪,“去灵犀宫告诉阿雪,朕下了朝就去看她。”
顺便还得解释一下昨日皇帝陛下并非有心,今天又把兰小仪送回冷宫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出来碍眼。
这还只是个开始,等查清了她用的什么手段,或许就连命都留不下来。
温雪听了,没什么反应,因为按照之前的筹谋,她今天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
昏昏沉沉的昏迷着,也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的那种。
来跑腿的小太监,瞧着贵妃娘娘大不好了,也不敢耽搁,怕皇上都来不及见珍贵妃最后一面,赶紧往金銮殿去报信。
随后温雪就睁开眼睛嗤笑了一声,“希望今次阿茗没有再被那个狐媚子迷住罢。”
对皇帝陛下的人品持怀疑态度。
慎淑仪动作也是快,知道兰小仪一大早就被拖死猪一样的拖回了冷宫,明白楚星茗的态度。
带着人雷厉风行的,就去冷宫当中把事情办了。
兰小仪住的那屋子,原本就已经很破烂了,被人一搜,弄得就像随时能塌下来一样。
那些收了东西放兰小仪出去的侍卫,全部被杖打五十大板,然后没入贱籍,打发到辛者库服役去了。
曼陀罗的香料很快就摆在眼前,慎淑仪把玩着这精致的瓷瓶,“你便是用这个东西迷惑了皇上的?”
兰小仪只冷冷的恨恨的看着她,并不作答。
慎淑仪也只是随便问问,把瓷瓶交给身后的宫女,“一会儿呈给皇上。”不管是不是这个,反正只搜出来她,便只能是这个。
挑挑下巴看蝶风,“你跟着兰小仪,无恶不作,今日本宫给你一个机会,你说,你家主子还做了什么?”
蝶风唯唯诺诺的,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供出她,兰小仪突然发狂。
“慎淑仪娘娘~”呵呵笑着,“同为后宫妃嫔,你难道就不恨珍贵妃独自霸占圣宠吗?你难道就不希望得到皇上的恩宠吗?”
第一次,慎淑仪露出了凶狠的面目,“本宫能有今日,全赖贵妃娘娘提携,本宫对娘娘只有感恩。”
“哈哈哈~原来你也不过是珍贵妃身边的一条狗,只是可惜,珍贵妃活不了几天了呢,到时候你这条狗,不知道又会怎么样。”
“珍贵妃如何,本宫如何,都不用兰小仪你来操心。”
慎淑仪鄙视的翻个白眼,这人说这些话激怒她,拖延时间又有何用,难道她还等着别人来救她不成。
叫人帮了兰小仪,再堵住她的嘴,不许她再捣乱。
威严的问蝶风,“老师说你家主子都做了什么恶事,本宫或许还能给你个出路,若是隐瞒不报,那么你就和你家主子一起受那千刀万剐之苦吧。”
“唔唔唔……”兰小仪一边呜咽一边摇头,甚至还用眼神威胁蝶风。
虽然是不会有什么用的。
蝶风不是她从家里带进来的,而是内务府分配,本来忠诚度便不够,如今在生死面前,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战战兢兢瑟瑟发抖,“说,奴婢说……”
眼珠子一转,其实也只是把此次的细节补充完成了而已,并没有说其他的事儿。
主要还突出自己多无辜,几次劝兰小仪都劝不住,最后做奴才的只能听主子吩咐,不然会被兰小仪生生打死。
慎淑仪冷笑一下,非常看不起蝶风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