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深宫凰谋:弃妃不承宠 > 第149章:忧心忡忡
  温雪回宫,他就双目赤红地坐在她绣床之上呢。
  一见温雪回来,立刻就将她拥住了,也不问瑾嫔如何,她查得怎么样。
  声音喑哑,“为何朕多年膝下无子?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对朕的惩罚?”激动起来便开始上下其手,“阿雪,为朕生一个孩子,生一个我们的孩子,阿雪~”
  温雪想推,但是又推不开他,先曲意逢迎着,急忙给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青碧使眼色。
  不久殿内烟雾缭绕,刚才还如猛兽的皇帝陛下就失去了意识。
  温雪脱身,赶紧去西边小轩窗将香炉拿了。
  再过一个半时辰楚星茗就要上朝,用量太多他起不来的话难免惹人怀疑。
  而有这人在身边,她便没了任何睡意,在想一个妥善的方法,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是药便有三分毒,有药用的香料也是一样,何况这种有着迷情功效的香。
  她虽控制着药量,但天长日久的,楚星茗身子总会有异。
  想着想着,慢慢闭上眼睛,等身边人走了,她才沉沉睡去。
  再醒来后宫之中已经翻了天,因她没有动手去查,便什么猜测都有。
  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到底真的是不是她害了瑾嫔,所以才闭宫不出的。
  天可怜见的,贵妃娘娘只是熬了一夜,所以至下午方醒罢。
  唯一能随意进灵犀宫的昭妃娘娘已经蹲守在她身边。
  “我的好姐姐呀,你总算是醒了,快点为咱们昭雪冤情吧。”
  大家的怀疑对象反正就是他们两个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放出的风声,心思实在狠毒。
  还能是哪个,自然是想要把别人注意力引走的凶手。
  日夜颠倒了的温雪有些没精神,一边由人伺候着熟悉一边吩咐,“去将御膳房负责瑾嫔膳食的人带去慎刑司罢。”
  她随后也就领着徐琉毓过去了。
  珍贵妃娘娘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与他们慢慢来,若是不老实,直接施以大刑,不怕他们不招供。
  实际上呢,那些人见到慎刑司各种各样的刑具,已经下破了胆子,都不用珍贵妃多问,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呀。
  宫里当差的,不会不知道桂枝与夹竹桃在一起会令人滑胎,所以看着很是忠厚,也没有证据被人收买的大厨嫌疑就小了一些。
  几人合力细细思索了一下昨天发生的所有事,大厨将汤炖好,吩咐膳食的小太监看着,一刻钟之后可送去明萃宫就去忙别的事儿了。
  这期间有昭妃娘娘宫中的小宫女来拿点心,两个人是同乡就攀谈了几句。
  小太监有很多火炉要看,所以这期间离开过一会儿,只有宫女在那边独自徘徊,然后等小太监回来,宫女就没了说下去的兴趣,立即离开,挺惹人怀疑的。
  而这小太监每日就负责劈柴生火这些力气活,哪里知道什么夹竹桃桂枝,大厨弄好东西给各宫主子送过去就是了。
  所以瑾嫔就遭了毒手呗。
  温雪有些好笑,戏谑的瞧已经呆掉的徐琉毓,“还真是你宫里人做的呀,我们阿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狠毒了?我很是欣慰。”
  “不是,雪姐姐,我没有……”徐琉毓着急解释,“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吃那些甜腻腻的点心,怎么会叫人去拿。”
  而且就算是她派人去了,也应该让身边的大宫女去才是,一个洒扫院子的小宫女,怎么会受她指派。
  “好啦,我知道的。”温雪也只是想捉弄她一下而已,自然见好就收。
  问那个小太监,“你可知你那老乡叫什么名字?”
  “蕊,蕊香。”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怕一个不小心就招来横祸。
  宫中谁都知道贵妃娘娘与昭妃娘娘的关系,他招供出昭妃身边的人,万一就被灭口了呢。
  温雪明白他们的心思,但懒得去管,“那就将蕊香带过来吧。”
  徐琉毓撇撇嘴,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嘟嘟囔囔的,“我都不知道我宫中竟然还有这么个奴婢。”
  这也是真话。
  而就在他们等待的时候,明萃宫中,主殿里面慎淑仪的人忧心忡忡。
  “这贵妃娘娘突然又愿意管宫中之事了,凤印金宝金册可都在她手上呢,她是不是要拿了娘娘手中的宫权了?”
  慎淑仪沉静如一汪死水,“不过是此事关系到了昭妃,所以她才愿意劳累罢了,这个后宫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已经望了窗外一上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只是身上的气质貌似与在外面面前时有些不一样。
  不胜唏嘘,“况且就算掌握了宫权又能怎么样呢,我本拿不了几天了。”
  皇后娘娘进宫她就得乖乖的交出去。
  再说了,现在也没几个人对她心悦臣服。这是她想要的要不起的东西。
  不像温雪,唾手可得却拒之千里。
  果然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才懂得珍惜。
  想想昨日温雪与她说的话,心下更加悲凉,她也想真正的云淡风轻看开一些,不在意楚星茗的话,可是她做不到呀。
  皇帝陛下心中只有那个,将他看成不值得的人的珍贵妃。
  侧殿当中,丞相夫人得了恩旨来看望瑾嫔,絮絮叨叨说得无非就是让她振作,没了孩子要抓住宠爱。
  杨萝蔓即将进宫,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这样的话,没有关心一下女儿心中的悲苦,满满都是家族利益。
  虽然从小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瑾嫔心中悲凉起来。
  特别是听到自己母亲说,她要是不得用,明年就要将她们旁支的一个堂妹送进来时,更是勃然大怒。
  冷冷开口,“母亲今日到底是来宽慰我,还是来给我添堵的?”红了眼睛,“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呀,你怎可从进来到现在一句关怀问候都没有,只是责怪,威胁?”
  “我……”丞相夫人一时语塞,自己的女儿她又怎么会不心疼,这不是看她精气神还不错,所以才没有问眼睛已经看到的事儿。
  那些话也不是她想对自己女儿说的,是家中相爷吩咐的,她又能如何。
  她在家中日子也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