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表明了她的态度,以后只剩她们两个,只要柔嫔不出手,她就不会怎么样。
想起徐琉毓,还是提了一句,“阿毓心思简单,也不在乎这些后宫权势,更不会主动害一个人,以后皇上实在无人可用,要把她推出来,还请柔嫔能手下留情。”
“这个是自然。”杨萝青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还是很好说话的。
况且动了徐琉毓就等于动温雪,她脑子有病才会这么做。
昭妃娘娘在这一方面,连她那个妹妹都不如,她又何必费这个心。
投桃报李的,决定先卖给温雪一个消息,“不过也请娘娘先注意着昭妃娘娘那边一点,瑾贵人似乎在秋澜宫安排了人,于昭妃娘娘身上香囊与所用熏香都动了手脚。”
而那两样东西,都是温雪给徐琉毓特制的,世间再难找出相似的东西。
她们动了手脚,最后出什么事儿,自然由温雪来背锅。
到时候判定了是她的错,就是呼延晏他们相逼,楚星茗都能给她惩罚。
温雪抬了抬眼,没什么惊愕、惊慌之类的情绪,只淡淡示意杨萝青继续。
柔嫔不知道温雪打的什么主意,只能接着往下说,“嫔妾听闻昭妃娘娘所用香料中有致人流产的,瑾贵人正等着用这件事来陷害娘娘呢。”
“原来如此。”温雪轻轻笑开,“那就等着她将这件事揭开好了,她也没有陷害本宫,那些东西确实是本宫放进去的。”
杨萝青惊疑不定,打量着温雪,不成想皇贵妃与昭妃那等姐妹情深,竟然也会有阋墙的一天吗?
可是她说等瑾贵人来揭穿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怕皇上降下责罚?
看皇贵妃这样子吧,好像也没有要害温雪的意思呀。
心头闪过无数念头,杨萝青已经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冷着脸,温雪为她似是而非的解答了问题,“瑾贵人不通药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所以里面定然还有隐情,她们这些不通医理的人确实不知道什么在一起是害人的,什么在一起又是救人的。
杨萝青了然了,看没有什么事儿就要告辞,今日确实已经晚了,她是时候回去休息一下,然后用宵夜了,晚膳时间已然错过。
温雪没有拦她,自己垂下眼睑,慢慢的想事情。
虽然徐琉毓身上香囊没有被人动过,但她宫里有瑾贵人的人是可以肯定了,不然怎么知道她在里面放了能使人堕胎的香料。
今日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她会害徐琉毓,所以利用了这个,那么明日事情不成,他们就有可能自己下手了。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儿发生的!
沉声吩咐沁碧,“你去秋澜宫一趟,给阿毓送些东西,顺便再悄悄的知会魏嬷嬷她们一声,叫把人找出来,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平日里盯紧一些就是,到瑾贵人把事情翻出来,再揭穿她们也不迟。”
她得让徐琉毓宫中的人都知道,背主求荣是个什么下场才行!
完了没什么精气神的温雪便回内室躺着去了,宋嬷嬷跟着递上一张纸。
“这是承乾宫的钱公公递过来的,想来是有什么大事吧。”
温雪悠悠打开,瞪大了瞳孔,最终捏着信纸阴笑连连。
这次皇帝陛下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蜀王殿下之前确实在京中,但现在可是已经回去了。
他想要将楚笙捉拿归案,废蜀王封地,简直痴心妄想。
暗想罂粟也来了信,不只是楚笙安排,故意让皇上栽跟头,还是她已经背叛了楚笙。
沉思良久,觉得第一种可能比较大,因为如果罂粟背叛,那么就不会说什么疑似这样的话,肯定了楚笙就在京中才对。
蜀王殿下从一开始就没有瞒着罂粟姑娘自己的行踪,也不知她为何这么信任她。
但是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温雪并没有问这种事,楚笙便是与罂粟有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又能如何,这不是她一个做嫂子的能插手的。
让宋嬷嬷将信纸烧了,“还是与熤方知会一下这件事吧。”
虽然楚笙安排这一件事,那边肯定已经有了应对方案,但提前知道楚星茗的行动时间,也好让他们心里有一个底。
然后,不出一天,熤方也就给了回复,说这是他们王爷安排的,叫温雪不要担心。
这几天他会故意在京城显露行踪叫楚星茗发现。
反正他一个白衣之身,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去哪里皇帝陛下都管不着。
在京城之中,肯定是找不到楚笙的了,最后皇帝陛下气急败坏也只能自己忍着。
温雪不太在意这些事,“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吧。”
自己没有打算再插手这些事儿,反正有楚笙算无遗策,她只需好好过她的日子就行了。
倒是楚星茗,以为自己抓到了楚笙致命的把柄,一时之间便有些膨胀起来,来温雪这儿是经常冷嘲热讽的。
外人看着呢,也只是温雪得宠,而且是专宠,就连有孕的昭妃都比不上皇贵妃娘娘。
温雪对这些通通不在意,人家爱说什么就说,她还能把他的嘴堵上不成。
就这这般无所谓的态度,都没有让楚星茗起疑,楚笙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京中,不然温雪怎么会一点都不担心。
这位皇帝陛下,该疑心的地方不疑心,不该疑心的地方瞎疑心。
终于又几之后,楚星茗可以确定了,在京中的就是熤方,而且他还住在楚笙在京城的蜀王府。
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蜀王殿下的踪迹,但是楚星茗觉得离那一天不远了。
高高兴兴嘚瑟无比的又到温雪面前嘚啵得,“阿雪猜有人在京城看到谁了?”
温雪翻一页书,把头扭一边,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心中早有了答案不是。
皇帝陛下丝毫没有自己被人算计的感觉,沾沾自喜,“竟然是阿笙身边的熤方!他们蜀地之人实在是胆大包天,目中无人,竟敢不经过朕的同意便回京中,真乃枉顾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