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晓连续去了梁晟栎的家一周，每个晚上，有一个小时，她都在打他。
当然了，只是换着工具打。
依旧是幽暗的环境，她的要求。
梁晟栎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就算是没有灯光，他也知道她的表情。
他不喜欢嘴硬的人，但卢晓除外。
箱子里的工具也就那几样，第一天是巴掌，那第二天就是戒尺，第三天可能就是猫爪。
她让他脱衣服，跪在她的面前，他屈膝跪着，俯身下去，肩背的线条顺着脊椎慢慢沉落。宽厚的背肌随呼吸微微起伏，一呼一吸间，脊背的弧度轻轻绷紧，又缓缓松开。
月光映着他健硕且肌肉分明的背部，她没有打很重。
毕竟她的甲方可不能倒下，她也不想别人发现他身上的痕迹。
她每打一下，他的呼吸就加重一分，随之而来的是带着爱欲的喘息。
她不停地吞咽口水，她的戒尺落在他肩胛骨之间，啪的一声，薄薄的皮肉先泛白，然后迅速充血，浮起一道窄窄的粉痕。
粉色的痕迹横在脊柱和肩胛之间，像有人用毛笔蘸了淡朱砂，在他背上画了一道歪斜的线。
他背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整片背阔肌像被一只手压住，往中间收拢，肩胛骨突出来，在月光下像振动的蝶翼。
几秒钟，他的背慢慢的松下去，呼吸也跟着下沉，腹部收紧。
第二下落在他的腰侧，他闷哼了一声，腰窝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臀线跟着抽了一下。他跪着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蹭了蹭，脚趾蜷起来，又慢慢松开。
卢晓看见他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月光迎上去，汗珠不往下流，就像铺满皮肤表面的碎钻，沿着肌肉的沟壑铺开，又像是有人在他背上刷了一层透明的釉。
他的肩胛骨一动，汗就碎成更细碎的珠子，滚到腰窝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鼻息粗重，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黏黏的气音，像被踩了尾巴但又不想叫出来的狗。
背上新旧交叠的痕迹开始发烫，粉的、红的、浅紫的，横一道竖一道，铺满整个后背。
有些地方微微肿起来，戒尺落下去的时候会先凹下去一瞬间，然后弹回来，皮肤上留一个浅浅的坑，几秒之后才平复。
他又喘了一声，尾音往上扬，他肩膀缩了一下，脸往手臂里埋了埋，耳朵根红透。
卢晓又落下一尺在肩头，离脖子很近。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背上的汗珠跟着一颤，有几滴溅到她手背上，温热的。
他偏过头，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月光把他的背照得发青，只有那些痕迹是红的、粉的、带血色的，像在一幅冷色调的画上泼了暖颜料。
他的背随着喘息一起一伏，他的背像一幅流动的水粉画。
剩下的一个小时，如同以往，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她的脚边，或者她心情好的时候，他可以枕在她的大腿上。
他会问她一些无厘头的问题，比如她有没有偷偷想他。
卢晓懒得理，只是一味的给他顺毛。
他乖乖地躺在她身边，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睡着。
地上散落着他的衣物，她的高跟鞋被放在他的衣物上。
他不会挽留她，只是感受她的味道，她的体温，她的心跳。
新旧伤疤交替，她轻轻抚摸他的背，看着银行卡冰冷的钱，不由得笑起来。
离开梁晟栎的家，卢晓反而不知道她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