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华主街。
姜萝涵用袖袍死死遮住自己红肿未消的脸颊,只想快点离开这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的地方。
她不停地运转内功心法,试图以内力化开脸上的淤血。
然而,就在她气血加速运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
姜萝涵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对某些下作手段也有所耳闻。
这种感觉……分明是中了媚药。
没错,是因为她在天牢内吸入了残存的迷情水。
她吸入的迷情水残留极为微弱,若非她刚才和萧媚儿人人不断争斗,导致气血运行加速,本不至于发作。
此刻药效虽被激发,但因药量微弱,来势并不算特别凶猛暴烈。
她凭借七品武者的意志和内功修为,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明。
“该死,一定是那两个贱人对我下的黑手。”
她又惊又怒,以为是萧凤华二人暗中下毒。
这里是大街上,她这副模样,若是药效完全发作,那她姜萝涵就真的身败名裂,比死还难受了。
“不能回家……绝不能。”
姜萝涵瞬间做出判断。
家里人多眼杂,她这副样子回去,万一被下人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去找张恒?
不,更不行。
见识过张宇的实力后,她已经决定放弃张恒。
必须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想办法化解药力。
她强忍着体内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和空虚,来到了一家豪华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姜萝涵一把抓过钥匙,也顾不上看是几号,体内燥热更甚,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
等她勉强爬上三楼,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恍惚间,她好像见到几个人影守在一个房间门前。
可下一刻,那几个人神色突变,瞬间消失。
姜箩涵此刻已经神志不清,慌乱之下走错了门,居然走进了刚才几人守护的房间。
姜萝涵进门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剧烈地喘息着。
“热……好热……”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华贵的衣裙被扯得凌乱不堪。
“谁?”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冷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若是平时,姜萝涵或许会被这声音惊醒。
可此刻,她被情欲烧灼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低沉磁性的男声,听在她耳中,非但不可怕,反而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帮……帮我……好难受……”
姜萝涵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滚烫的身体不顾一切地贴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姜萝涵体内的药力,在那一番激烈至极的“运动”后,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
“啊!”
姜萝涵猛地睁开眼,瞬间彻底清醒。
她……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客栈里……
无边的羞耻、后悔、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边男人的模样。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和不适,在凌乱扔了一地的衣物中摸索着,匆匆将自己勉强穿戴整齐。
临走前,她留下五十两银子给还还在昏睡的男子。
这算……嫖资?
还是药费?
她不知道,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中五味杂陈。
做完这一切,她再不敢停留,立刻离开
她走后没多久,男子缓缓苏醒。
他被仇敌追杀,身受重伤。
今日偷偷潜入客栈运功疗伤,还专门派了手下守在门口。
就在关键时刻,也最凶险的疗伤关头,他周身大穴真气流转,容不得丝毫打扰,形同废人。
而且,那几名护卫不知为何突然离开了。
然后……姜萝涵闯了进来。
再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他可是叱咤玉华洲三十六域的无间门少主秋若白,三十岁便突破大宗师的绝世天骄,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睡了。
而且,对方还留下了五十两银子的嫖资。
荒谬,可笑,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更强烈的兴趣。
“来人。”
他对着空气,淡淡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几乎是话音刚落,三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单膝跪地。
他们气息内敛,但周身隐隐散发出的波动,赫然都是宗师级别!
两个是气息凌厉的武修,一个是精神力隐晦莫测的法修。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为何会被一个外人闯入我疗伤之地。”
为首的那名黑衣武修宗师低声回道:
“属下等该死,刚才有追兵逼近,我等怕他们惊扰少主疗伤,只能将他们引开。”
秋若白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自然知道之前有敌袭,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外围的能量波动。
只是他当时正值疗伤最关键、也是最脆弱的时刻,无暇他顾。
手下三人主动引开来敌,是当时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巧合的“误入”。
“罢了。”
秋若白淡淡开口,“事出有因,强敌环伺,你们应对并无大错。”
“谢少主宽宏!”
三名宗师松了口气,但心中愧疚与后怕更甚。
他们深知少主身份何等尊贵,此次受伤隐匿行踪疗伤又是何等机密要紧,若真因他们的短暂离开而出了差池,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秋若白不再看他们,目光在凌乱的床榻间扫过。
忽然,他眼神微微一凝,看到了姜萝涵匆忙之下留下的丝带。
他俯身,用两根手指,轻轻拈起了那根丝带。
看着这根丝带,秋若白眼前仿佛又闪过那女子意乱情迷中带着痛楚的眉眼,以及最后那空荡的床榻和冰冷的银锭。
他眸色转深,一丝不容错辨的冷冽与占有欲悄然升起。
他目光扫过三名手下,语气斩钉截铁:
“传令魏国皇室,让他们找到这个丝带的主人,三日内找不到,灭国。”
三名宗师闻言,同时脸色一变。
他们脸色大变,倒不是因为灭国二字。
魏国不过是一区区小国,无间门弹指可灭。
他们脸色大变,是因为如此一来,秋若白就会暴露行踪。
为首的黑衣武修宗师忍不住急声劝道:
“少主,万万不可!
影煞’率领的追兵及就在附近,此刻切勿暴露身份。
就算要找人,也要先回总部调集援手,方是上策啊。”
“好,那就先回总部。”
秋若白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白痴,自然分得清利弊。
“女人,好好等着。”
他心中默念,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丝带的柔滑触感和那淡淡的幽香。
“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要等多久……”
“我们,一定会再见。”
“到那时,这五十两银子,还有这根丝带……我们再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