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坐一天牢涨一年修为,我坐穿牢底 > 第123章 张灵云大开杀戒
  “轰隆!”
  沉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打开了,想象中的激烈抵抗并未出现。
  张九龄见状环顾四周,发现城楼之上虽然有大量士兵,可却无人朝他们发起攻击。
  张宇和萧家都知道,面对宗师这个级别的存在,普通士兵的阻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张宇阵法只能笼罩皇城,所以他早有交代,若是有宗师入城,不必阻拦。
  “哈哈哈!”
  张九龄张狂大笑,以为这些都怕了,得意道:
  “这些守城的兵卒,倒还算识时务。
  知道我张家大势已成,有东青山和赵国为援,更有六大宗师驾临,他们便不敢阻拦,主动放行了。”
  张恒也兴奋地点头,附和道:
  “父亲所言极,这次我们赢定了。”
  张家其他人也都露出了轻松和得意的笑容。
  看来,今日大局已定,这魏国皇城,这锦绣江山,已然是他们张家的囊中之物了。
  张远锋抚须微笑,心中最后一丝因城头尸体而产生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皇室和张宇外强中干、众叛亲离的表现。
  只有张灵云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她甚至没有掀开轿帘去看外面的胜利景象,只是微微侧头。
  她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幽光一闪而逝,清晰地看到了那两具尸体。
  “没错……是神魂之力留下的痕迹。”
  她微微蹙起眉头,似乎在仔细分辨和回忆。
  “这些张家人……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连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搞不清楚,就敢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真是不知死活。”
  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评价一群可笑的蝼蚁,似乎对张家人的生死毫不在意。
  “你说……”
  她忽然又低低地开口,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
  “我是该帮帮你那愚蠢又狂妄的父亲、爷爷,还是该帮你那位日思夜想的好大哥呢?
  对了,你们好像不是亲兄妹,更没有血缘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颤动的右手,平静道:“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要死。”
  说着,她声音一冷:“等我杀了你的所有亲朋挚友,断了你的执念,我便可彻底掌握这具身体。”
  皇宫门前,萧正风率领萧家全体高手严阵以待,就连重伤未愈的萧玄也被搀扶到场,面色苍白却眼神凌厉。
  “大胆永安侯,你无诏回京,私自带兵逼近皇城,是要谋反不成?”
  萧正风声如洪钟,先发制人地扣下谋反之罪。
  张九龄纵声长笑,毫不退让:
  “君不正则臣不忠,我张家世代镇守北疆,铁血忠魂,可皇室是如何对待功臣的?
  抄我侯府,辱我妻女——这般不仁不义,也配称君?”
  “你……!”萧正风正要反驳,却被萧玄抬手制止。
  这位重伤的老者咳嗽两声,浑浊的目光直视张远锋:
  “张远锋,你们今日摆出这般阵仗,究竟意欲何为?”
  他心知肚明,唇枪舌剑毫无意义,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我要干什么?”
  张九龄踏前一步,气势猖狂,“我要你萧家皇室跪地请罪,更要那张宇杂种——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张家身后六位宗师威压如潮,在他看来已是胜券在握。
  “没错,定要将那张宇碎尸万段!”张恒立即附和,眼中尽是怨毒。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如何将我碎尸万段。”
  平静的声音自半空传来,张宇的虚影缓缓浮现,衣袂无风自动。
  “他……他竟然能离开天牢?”
  张恒先是一惊,随即嗤笑,“就算能出来又如何。如今我们有六位宗师在此,足以碾压一切。”
  “小杂种!”
  张远锋须发皆张,厉声喝道,“我张家养你多年,你不思回报,竟勾结萧家谋害侯府,罪该万死!”
  张宇眼中最后一丝波澜归于沉寂。
  “那便看看,谁先死。”
  话音未落,他虚影抬手——
  轰!
  一道炽烈火龙自地脉阵法中冲天而起,鳞爪分明,仰天咆哮,灼热气浪席卷四方,直扑张远锋!
  “什么?!”
  张家众人脸色剧变,那火龙散发的恐怖威压,竟让四周空气都为之扭曲。
  “大宗师……这是大宗师级别的阵法之力?”
  “张宇何时拥有这等力量?!”
  六位宗师不及细想,同时出手拦截,各色真气化作巨掌、剑光、拳印,与火龙轰然对撞——
  噗!
  仅仅一触,六人齐齐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眼中尽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火龙碾过六人,去势不减,携焚天之威俯冲而下,眼看便要波及张灵云所在的轿辇——
  倏然间,五道黑袍身影鬼魅般闪现,血色真气如潮爆发,结成一道狰狞血幕,竟将那滔天火龙生生绞碎!
  光焰四溅,狂风乱卷。
  待尘埃稍定,五个黑袍人凌空而立,周身弥漫的气息,赫然皆是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五个都是大宗师?”
  这一刻,不仅张家人目瞪口呆,就连东青山那两位宗师也面露惊疑——门中何时藏着这么多大宗师?
  他们竟全然不知。
  剑无畏和慧尘对视一眼,暗道这把赌对了。
  张远锋心脏狂跳:“这东青山居然不止一个大宗师。”
  张九龄从震惊中回神,随即纵声狂笑:
  “小杂种,你确实出乎我的预料,竟能操控大宗师级别的阵法……可惜,你还是失算了!”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掌握天地:
  “这次随灵云来的,不仅仅是两位宗师,还有五个大宗师,我看你如何抵挡?”
  远处偷窥的烈无双和乔暮云同样心惊。
  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东青山居然有这么多大宗师?
  与之相反,萧家人心中却有些担忧起来。
  虽然他们见识过张宇灭杀大宗师的的手段,可那毕竟只有历山一个大宗师,现在却足足有五个。
  张宇的目光穿透凛冽的煞气,落在那顶纹丝不动的轿辇上。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年前的画面——那个总躲在廊下阴影里、抱膝沉默的少女。
  那时他是遭人白眼的废柴,她是天赋平庸、无人问津的侯府嫡女。
  两个不被家族看重的“倒霉蛋”,常常在演武场最偏僻的角落,一坐就是半天。
  她话很少,眼神却清亮倔强;
  他则会闲来无事逗她开心。
  后来他,费尽心血,亲手炼成那枚剑骨丹。
  丹成那日,她捧着温热的玉瓶,指尖微微发抖,第一次对他露出极浅的笑。
  他说:“以后,再没人敢说你资质平庸。”
  他至今记得她眼底闪过的光。
  可他不知——正是那枚他亲手炼制的丹药,生生断送了她本该平静的人生。
  剑骨天成,更是引来了贪婪的注视,将她拖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此刻,轿帘微动。
  张宇清晰感知到帘后那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依然清冷,却浸透了某种决绝的死寂。
  他沉默片刻,声音在风里沉了下去:
  “张灵云,你要为了张家人……杀我?”
  轿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张灵云缓步走出。
  她依旧穿着记忆里那身淡青色的衣裙,眉眼安静,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沉默的少女。
  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抬眸看向他,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如刀:
  “不止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张九龄、张远锋、萧正风、黑袍人……最后又落回张宇脸上。
  “今日所有张灵云的血脉至亲,亲朋好友。”
  她微微勾起唇角,那笑意冰冷破碎。
  “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