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坐一天牢涨一年修为,我坐穿牢底 > 第127章 杀妻证道
  “你这个杀父、杀兄、灭绝人性的孽障。”
  占据秋若白身体的姜老听到张灵云那要杀光姜家人的疯狂宣言,胸中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怒火与痛惜彻底爆发。
  他不再顾忌秋若白身体的承受极限,将残魂中蕴含的力量疯狂催动,攻势如狂风暴雨,招招直指张灵云要害。
  “哈哈哈哈哈!
  杀父?杀兄?灭绝人性?”“
  张灵云一边挥动血海,凝聚出万千狰狞血魔抵挡姜老的攻势,一边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怨毒和讽刺。
  “他能为了那狗屁的无情大道,杀妻、杀子、杀女,屠我娘满门,我为何不能杀他姜家人报仇?”
  “你放屁!”
  姜老怒喝,一掌拍出,浩荡的烈阳掌印将扑来的数只血魔蒸发:
  “无尘乃是我姜家、乃至整个剑宗千年不遇的无情道奇才。
  他所做一切,皆是为了斩断尘缘,明悟大道,最终是为了守护这天下苍生,荡平魔患。
  那是大义。
  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岂是你能理解的?”
  “大义?牺牲小我?守护苍生?”
  张灵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猩红的眼眸中流下两行血泪,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悲怆而颤抖扭曲。
  “好一个大义!
  好一个守护苍生!
  那我问你,老东西。”
  她猛地一指姜老,厉声质问,声音穿透激烈的能量碰撞声,响彻这片残破的天地:
  “他姜无尘要证那无情大道,为何不杀你们姜家自己人?
  为何不杀他那位出身高贵、助他登上少主之位的原配发妻?
  为何不杀他与那发妻所生的、备受宠爱的嫡子?”
  每一个质问,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人心之上。
  “你们姜家,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又当又立的臭婊子。”
  张灵云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你们舍不得伤及自家血脉,舍不得动那些有权有势的姻亲。
  就想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毒计。
  封印他的记忆,将他投入凡俗红尘,让他与一个毫无背景、对他一无所知的平凡女子相识、相恋、成婚、生子。
  让他拥有一个看似美满幸福的家庭。”
  “然后呢?”
  张灵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凄厉,
  “然后,在他最深爱妻儿,最享受天伦之乐,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引诱他再修无情道,然后亲手斩杀妻儿,屠尽妻族满门,以此明悟真正的无情大道。”
  “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姜家,好一个剑宗,好一个无情大道。”
  张灵云状若疯魔,血海因她的情绪而沸腾翻涌,
  “我娘,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相信了那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
  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将整颗心都给了他。”
  “我弟弟,姜灵风,他才五岁。
  他到死都不明白,那个他最崇拜、最依赖的爹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他临死前,还在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问:‘爹爹,为什么?风儿做错了什么?’”
  “还有我外公,我外婆,我舅舅,我张府上下七十三口仆役、护卫……他们做错了什么?”
  “张府上下,连同附近街坊,总计一百七十三条活生生的人命。
  那一夜,血流成河,惨叫震天。”
  “姜无尘,我的好父亲。
  他提着滴血的剑,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看着满地他亲手制造的尸骸,看着我和娘亲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下手无情。’”
  “那一百七十三条人命,在他眼里,在他姜家眼里,在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修行者眼里,算什么?
  算他姜无尘无情大道上,几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吗?
  算他姜家为了培养一个‘天才’,可以随意牺牲、随意碾死的蝼蚁吗?”
  张灵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子,不仅剖开了当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那不仅仅是张灵云的恨,更是原本那个平凡女子母亲,那个无辜孩童姜灵风,以及张家上下百余口惨死冤魂,积累上千年的滔天怨气。
  “住口,孽障。”
  姜老似乎被彻底激怒,或者是为了压下心中那丝动摇,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冷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你懂什么?
  妇孺之见,狭隘无知。
  姜家子弟,身负天生剑体,乃是秉承天地气运而生的绝世天骄。
  他们的使命,是追求至高剑道,是守护三千大州人族气运。
  这是何等宏大的格局,何等沉重的责任,岂是你这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孽障所能理解?”
  他盯着状若疯狂的姜玲,语气冰冷而坚定:
  “姜家人,每一个都是守护人族的重要资源,是抵御外敌、维系乾坤的基石。
  岂能与你母亲一家那种凡俗蝼蚁相提并论?
  你母亲一家,不过是机缘巧合下,成为无尘磨砺道心、堪破情关的‘资粮’。
  他们能以凡俗之躯,为无尘的无情大道,为我人族未来的守护者尽一份力,这本就是他们的无上功德,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你非但不感念此等成全大道之恩,反而心生怨恨,甚至堕入魔道,屠戮同族,简直是冥顽不灵,罪大恶极。”
  姜老的话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冷漠和将牺牲美化为功德的扭曲逻辑。
  在他,或者说在姜家某些高层的理念中,为了培养出能够守护苍生的顶尖强者,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凡人,是天经地义,甚至是那些被牺牲者的荣幸。
  “好一个功德!
  好一个福分!”
  姜玲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说白了,就是你们自私自利,虚伪透顶。
  既要那无情大道的成果,又舍不得自家孩子承受丧亲之痛、背负血海罪孽,便找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凡人来做替罪羊,做垫脚石。
  然后还要给自己立牌坊,说是为了苍生,是功德?
  我呸!
  你们姜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又装又立的婊子。”
  “姜玲,你个孽障,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大局为重。”
  姜老恼羞成怒,但他也知道,在道义和情感上,他已然无法说服这个被仇恨吞噬了千年的灵魂。
  他只能从结果和危害上指责:
  “就算家族当年对无尘的历练方式有所欠妥,但你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丧心病狂,罄竹难书。
  你不仅弑杀生父,残害兄长,更是屠戮了无数姜家后起之秀,天骄子弟。
  这还不算,你竟然丧尽天良,追杀我姜家散落在三千大州各处的分支血脉,造下无边杀孽。
  你可知,你手上沾染了多少姜家人的血?
  你这才是真正的灭绝人性,罪该万死。”
  原来,姜玲被父亲姜无尘一剑穿心,但强烈的怨恨和不甘,让她的魂魄未曾立刻消散。
  机缘巧合下,她的残魂被某位修炼鬼道的大能收集凝聚,以无边怨气为根基,修炼成了怨灵鬼修。
  从此,她抛弃了过往的一切,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向姜家复仇。
  她潜伏、修炼,变得强大而诡异。
  终于,筹谋百年之后,她设局亲手弑杀了那位给予她生命又亲手摧毁她一切的“父亲姜无尘。
  之后,她又设计毒杀了她同父异母兄长姜无痕。
  然而,姜家底蕴深厚,核心力量远非她能抗衡,更有天洲剑宗作为靠山。
  她无法直接攻击姜家祖地,便开始了漫长而血腥的报复。
  她四处猎杀外出历练的姜家子弟,尤其是那些天赋出众的天骄,让姜家损失惨重,天才断层。
  这还不够,她将目光投向了姜家散落在三千大州各处,血脉相对稀薄的分支后裔。
  她要以最残忍的方式,让姜家血脉凋零,让姜家也尝尝血脉断绝、亲人惨死的痛苦!
  她之所以来到玉华州东域,正是因为此地有一支姜家分支。
  而姜箩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