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坐一天牢涨一年修为,我坐穿牢底 > 第141章 炼金军团
  花和尚闻言,双手合十,宣了一声悠长的佛号:
  “阿弥陀佛……娘娘有礼了。
  不过,贫僧并非弥勒佛。”
  黑衣道人也缓缓抬起眼帘,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也不是东华帝君。
  没想到,娘娘您……也还留有一线生机在此,倒是意外之喜。”
  秦雪华秀眉微挑,缓缓道:
  “也对……是我疏忽了。
  你们,不过是他们当年留下的一缕分神精血,借助一气化三清的神通,以我那便宜儿子的本源为映照,重新化生而成的新我。
  虽有本源牵连,却已非本尊。”
  花和尚沉默片刻,低叹一声:“娘娘法眼如炬。”
  黑衣道人也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秦雪华不再纠结于他们的身份,转而问道:
  “当年我肉身被外物侵染,不得不舍弃仙躯,投入这茫茫轮回,洗涤神魂。
  不知当年之事结果如何,三界为何突然没了?”
  花和尚与黑衣道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沉重。
  最终,由花和尚缓缓开口:
  “三界……并未消失,只是……被打崩了。”
  “打崩了?”秦雪华瞳孔微缩。
  “是。”
  黑衣道人接过话头:“三界破碎,本源崩散,化作了如今这诸天万界、恒河沙数般的碎片世界。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方天地,便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怪不得……。”
  秦雪华喃喃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天庭、灵山、冥府的其他仙佛呢,是不是也在逆乱道种(系统)里留下了备份,还是彻底泯灭了。”
  “我等只是一缕精血神魂所化,记忆不全,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这次是黑衣道人开口解释。
  “我那便宜儿子身上的逆乱道种是几号?”
  这个是她最关心的。
  花和尚默默伸出三个手指。
  “原来是那个杀胚!”
  秦雪华若有所思,再次问道:“这个世界还有其他逆乱道种吗,还是说他们分散到了其他世界?”
  一僧一道齐齐摇头,这个他们真不知道。
  巡天飞舟内,张宇有些震撼地四处打量。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身处仙武世界,还以为自己穿越到科幻世界。
  飞舟内部充满了克苏鲁风格,各种生活设施,居然和豪华酒店有的一拼。
  不对,是远超豪华酒店。
  因为豪华酒店不会有和真人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女仆,确切说是炼金人偶女仆。
  这些女仆个个容颜绝美,清一色穿着清凉衣物,她们全都对着张宇微笑,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张宇的技能栏里也有炼金一项,只不过自己从没动手炼制过。
  此刻见到如此精妙的炼金人偶,一时好奇,忍不住凑近一个,开始仔细观察、摸索研究起来。
  他轻轻触碰人偶的手臂皮肤,触感温润,带着微妙的弹性,几乎与真人无异。
  一旁的张灵云脸色却阴沉下来,语气不善地开口:
  “这些炼金人偶,不仅有着女人的外貌,还‘贴心’地配备了完整的女性生理结构,功能齐全。
  你要不要……把她们拉进房间里,好好验证一下?”
  她的话带着刺骨的寒意。
  “真的吗?”
  张宇正沉浸在炼金术的玄妙中,一时没听出张灵云语气中的危险.
  “你还真想试一试啊?”
  张灵云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下一秒,寒光一闪,她那柄造型奇古的长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手中,剑尖虽然未指向张宇。
  张宇一个激灵,瞬间从学术研究状态清醒过来,后背惊出一层白毛汗。
  “误会,纯属误会.”
  张宇连忙后退两步,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我只是对它们的炼金手法和能量驱动核心感到好奇.”
  就在这尴尬又紧张的时刻——
  “嗡……”
  一声轻微的门扉开启声响起,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一端的舱门滑开,两个人影走了进来,是真人,并非炼金人偶。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
  他身后跟着一名少女,年纪约莫十六七岁,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和隐隐的不驯。
  她穿着一身风格奇特的铠甲,勾勒出她修长矫健的身姿,显得既利落又与众不同。
  老者踏入舱室,走到张宇面前:
  “老朽慕容白,携孙女慕容秋水,参见殿下。”
  他的礼节标准而无可挑剔,语气也带着对皇室后裔应有的尊重。
  慕容白直起身,继续道:
  “经过对殿下的毛发检测,现在已经确认,殿下体内流淌的,确是我东盛国盛氏皇室嫡系血脉无疑。
  老朽代表四大家族,特来迎接殿下……回国。”
  他特意在回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秋水,”
  慕容白对身后的少女示意,“还不正式拜见殿下?”
  那名叫慕容秋水的少女,脸上却没什么恭敬之色,反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甚至有些嫌弃地飞快瞟了张宇一眼。
  不过最后还是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躬身,声音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慕容秋水,见过……殿下。”
  这态度,任谁都看得出敷衍。
  慕容白眉头微皱,解释道:
  “殿下勿怪,老朽这孙女自幼疏于管教,性子有些野。
  第一次觐见殿下,或许有些紧张,礼数不周之处,还请殿下海涵。”
  “我没紧张!”
  慕容秋水却突然抬起头,带着毫不掩饰的情绪,“我就是不想参拜盛家的人。”
  此言一出,舱室内气氛骤然一紧。
  慕容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秋水,休得胡言。”
  慕容秋水却似乎豁出去了,语气激动:
  “爷爷,这些年,我们东盛国在相国大人和诸位内阁大臣的治理下,国力日盛,百姓安居,蒸蒸日上。
  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在穷乡僻壤长大的皇室后裔找回去?”
  “放肆!”
  慕容白怒喝一声:
  “数千年来,我慕容家,连同其余三大家族,世代皆为皇室忠仆,蒙受皇恩浩荡,守护国祚。
  你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我为何不敢说?”
  慕容秋水眼圈微红,但倔强地昂着头:
  “这些年,皇室都出了些什么人?
  又干了些什么事?
  您比我不是更清楚吗?
  远的且不说,皇室奢靡无度,每年国库近七成的岁入都要用于供养皇室宗亲及其庞杂的附属机构。
  搞得民生凋敝,天下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我们还要这样的皇室有什么用?
  不过是趴在国家和百姓身上的蛀虫!”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将东盛国内部尖锐的矛盾直接掀开了一角。
  “你……你给我住口!”
  “啪!”
  慕容白气得浑身发抖,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慕容秋水娇嫩的脸上。
  慕容秋水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她被打得偏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爷爷,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世人愚昧,误解皇室,情有可原!”
  慕容白声音严厉,带着痛心与不容置疑的权威:
  “但我们身为世受皇恩的仆从家族,深受国恩,岂能也跟著那些无知之辈胡言乱语,质疑主上?
  皇室之事,自有其深意,非你所能妄议。”
  慕容秋水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眼中的委屈、愤怒、不甘,还有对张宇那莫名的敌意,却更加炽烈。
  她狠狠地瞪了张宇一眼,然后猛地一跺脚,带着哭腔喊道:
  “我恨你,也恨这该死的盛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舱室,沉重的舱门在她身后关闭,发出一声闷响。
  舱室内,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炼金人偶们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侍立,仿佛刚才的冲突不曾发生。
  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