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坐一天牢涨一年修为,我坐穿牢底 > 第167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第二日清晨,天色未明,皇城东广场已是人山人海。
  张宇一袭龙纹衮袍,负手而行,身后是张灵云与四大家族的人。
  他们的步伐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决然的冷意。
  东广场上,红毯铺地,金龙盘柱,香案上供着三牲五谷,香火缭绕。
  祝无元早已到了,正站在高台之上,阴恻恻地盯着张宇,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就得意吧。”
  他低声道,“等我完成赌约,助你登上皇位,咱们再慢慢算账。”
  “我要在你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将你拉下神坛,让你痛苦余生。”
  他已收到父亲祝论斌的回信,五国联军已在路上。
  而且他身为相国,刻意操作之下,五国联军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
  只等他助张宇称帝,五国联军便以“除暴政”之名兵临城下。
  张宇瞥了他一眼,并未理会,只当他是跳梁小丑。
  只要玉玺到手,登基完成,之后哪怕天翻地覆,都与他无关。
  司马生跟在张宇身侧,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忧色。
  他是东盛国人,多少牵挂故乡家人。
  可他被十二仙人控制,虽于心不忍,却不敢有半分违逆。
  十二仙人自然不惧魔窟,更不惧五国联军。
  就算打不过,他们也有办法逃跑。
  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摆脱誓约束缚,重见天日。
  双方各怀鬼胎,可现场却出奇的平静,登基大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最后一步——
  祝无元亲手捧着一方紫光闪烁的玉玺,缓步走下高台,来到张宇身前。
  “殿下,这玉玺可不好拿。”
  他低声道,笑意森然,“你可要拿稳了。”
  张宇毫不在意,伸手接过,冷笑道:
  “放心,拿不稳我摔了就是,有什么好担心的。”
  二人话中有话,可张宇不在乎祝无元有什么谋划。
  祝无元却以为稳操胜券,不屑一笑,转身面向亿万子民,高声道:
  “吉时已到,请殿下受登基祭文——”
  他展开手中的金册,声音洪亮,传遍四野:
  “维,天南州东盛国,岁次丙午,正月廿三,臣祝无元,谨以清酒庶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后土皇地祇、东盛国列祖列宗。
  伏惟我东盛,肇基天南,传序千载。
  今有皇子盛宇,承天命,顺民意,革除赋税,解民倒悬,特行登基大典,以安社稷,以慰先灵。
  愿我东盛,国祚绵长,风调雨顺,万民乐业,永享太平。
  谨告。”
  祭文念毕,广场上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
  张宇端坐于龙椅之上,将玉玺高高举起,刹那间,紫光大作,如龙卷风般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他只觉一股磅礴的国运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体内,整座东盛国的龙脉,都在向他臣服!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他朗声念出这八个字,声音如雷,震得云层翻涌,香案上的香火都为之摇曳。
  这一刻,他不是张宇,不是盛家皇子,而是东盛国的新帝,是天命所归的至尊!
  张宇闭着眼,掌心紧贴传国玉玺。
  那方古老的玉玺,此刻如同一座微缩的天地,温润的玉质中流淌着浩荡的龙气,与他体内的盛家血脉遥相呼应。
  一瞬间,他“看”到了——
  天命功德,如一卷金色的经书,悬浮在玉玺上方,记录着东盛国千年气运的流转,无时无刻都在庇护东盛国国运。
  同时,他感受到了镇压九大魔窟的神兵的存在。
  九道狰狞的凶影,被李道祖的气运牵引,分别镇压着九大魔窟。
  先祖散去的气运,如丝丝缕缕的青气,渗透在东盛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每一个子民的骨血里,却因万民的怨恨,变得斑驳而混杂。
  “快,快,快发布诏书放我们自由!”
  司马生体内迸发出一道传音,在张宇的脑海中炸响,带着明显的急不可耐。
  张宇平淡传音:“着什么急,都等了一万年了,还差这一会吗?”
  紧接着,是十二道或粗犷、或阴柔、或冷冽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你懂个屁,就是因为等了一万年,眼看就要自由,谁他妈愿多等一秒?”
  “小子,别磨磨唧唧的,快点。”
  ……。
  “等着,我做完自己的事情,自然会发布诏书放你们出来。”
  张宇可不管他们,因为想要收回气运神兵也不是那么容易,他还要一步步和各大神兵沟通连接。
  “你——”
  一道粗犷的传音险些爆掉他的耳膜,可张宇却充耳不闻。
  收回气运与神兵,可不是那么简单。
  尤其是那九大魔窟的神兵,每一件都沾过魔血,染过人命,凶性深重,若贸然收回,只怕会反噬其身。
  相比之下,李道祖镇压魔窟获得的功德,反而是是最容易收回的。
  它如同一团金色的光,悬浮在玉玺的最顶端,纯净而凝实,没有半分杂质。
  “先收这个。”
  张宇心中默念,准备动手。
  祝无元站在台下,看着张宇闭眼“发呆”的模样,冷笑一声,道:“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几时?”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掏出传音玉牌,向父亲祝轮斌确认五国联军的进度。
  “快了……就快了……”
  他低声喃喃,眼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而张宇,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正专注于与功德的沟通。
  可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长空,如利剑般刺进每个人的耳膜!
  “来了。”
  祝无元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报——,琉璃国大军破北境‘断魂关’,连破我天北、云中、朔方三州防线,守将吴天南战死,三州百姓已陷入混战。”
  “报——,连山国穿州过府,长驱直入,我军无法抵挡。”
  “报……”
  “报……”
  ……
  紧急军情如雪片般飞来,每一道都带着血与火的气息。
  司马生站在一旁,听着这些军报,只觉头皮发麻,传音道:
  “陛下,五国联军来得太快了,这不合常理。”
  说着他看了一眼神色冷傲的祝无元,知道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张宇却神色不变,淡淡的瞥了一眼祝无生,暗道:“我当什么高招,不过如此。”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五国同时入侵,到底是为什么?”
  东盛国全体上下,一片恐慌。
  影像玉牌中,北境的断魂关被铁骑踏破,百姓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沧澜江的粮仓燃起冲天大火,老弱妇孺在火海中奔逃。
  这些已经被攻击的地方,影像玉牌中一片哀嚎。
  祝无元站在高台上,他感受到张宇和司马生目光,知道他们猜出此事和自己有关。
  不过他浑不在意的向传令兵问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五国会同时出兵。”
  传令兵额角渗着冷汗,偷瞄了张宇一眼,然后才大声道:
  “五国联军打出的旗号……他们声称,是‘奉天讨逆,铲除暴政,驱除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