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你,说是我担心你们男人上山去把猎物都给抓了,我就没的抓了,还说我做人不能这样,太心黑了,我没记错吧?”
  那妇人一听,顿时心里一慌。
  这女人怎么记性这么好?
  既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孙书月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我可是清清楚楚的提醒过你们的,山上有危险,你们自己不听,还非要说我黑心,那我顺着你们的话说,说你们家男人不会不如我一个女人,你们可以让他们赶紧去。”
  “怎么还是我错了?说山里有危险是我黑心怕你们跟我抢,说你们可以去结果出事了就是我教唆的,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想要银子?我凭什么给你?有本事把村长喊来,我看今天这事情,到底是不是我的错,你们想赖在我家门口闹事,行啊,大不了报官见官府去,我还真没见过自己没本事要别人赔钱的,闹起来也不嫌弃丢人。”
  那来闹事的三人一听孙书月这话,顿时臊的脸都红了。
  旁边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这一家子搞什么啊?野猪要是那么容易抓,哪里还轮得到阳舒家的?我家男人早上山去逮了!我男人可是猎户呢!还轮得到别人?”
  “打野猪真那么危险吗?那阳舒家的一个女人,怎么抓得住野猪啊?”
  “肯定危险啊,我男人去山里捕猎,那可都是得准备捕兽夹,然后躲起来,趁着猎物不注意偷袭的。他们肯定直接正面去抓野猪了,蠢死了!”
  一听后面的村民说的话,那抬着男人进来的两个男人,脸越发红了。
  还真被人给说中了,他们看孙书月一个女人,连续抓三头野猪,所以也没将山上的野猪当回事。
  抓野猪的时候,什么捕兽夹都没准备,就带了几个锄头,就上山去了。
  谁知道他们一路上,都没找到什么野猪,往深处走,才看见有三头野猪。
  想着有三头正好,一人抓一头来,正好他们三兄弟也分家了,一家一头猪正好。
  结果那三头野猪一看见他们,立马就朝着他们冲过来攻击,一副怒火中烧,和他们有仇的模样。
  他们一开始还想对付一下,后面见实在是对付不了,就赶紧逃了。
  结果跑的最慢的那人就被压住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叫一个鲜血狂流哦。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你才有的,你必须得负责!我男人现在腿这样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那女人见自己没道理,当下只能坐在地上撒泼,又哭又闹。
  “老天爷啊!没天理啊!我男人这腿这样,没钱看病要怎么办啊!我们家还有两个孩子啊!”
  “老天爷你再看看这阳舒家的,他们家那么有钱,都不肯给我们家出个医药费,眼睁睁的看着我男人变成瘸子啊!这种没良心的人,你快收了她吧!”
  看戏的秦大娘听到这里,阴阳怪气道:“是啊阳舒家的,人家那么可怜,你们家现在那么有钱,不如就給人家出钱治一下腿呗,反正你们家有银子啊!”
  秦大娘心里还记得自家儿子之前因为偷猪的事情,接下来村里挖井要多出几百文钱,心里已经恨死孙书月了。
  孙书月掏了掏耳朵,道:“我倒是不知道,我有钱,我就得出钱给别人治腿。乡亲们你们说说,这有道理吗?是不是以后谁家穷,谁家有人出事儿了没银子看大夫,就能去村里别人家门前闹一闹,要人家出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