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后,就是和平整合期,昼夜站在慰灵碑前,紧握着手中的小阿夜,看着带土的名字发呆。
止水默默跟在他身后,又不知如何劝解,看着昼夜不哭不闹的样子,最让人担心。
卡卡西昏迷了三天,是被噩梦惊醒的。他一直梦魇那天杀了琳的场景,自责和痛苦,他竟然亲手杀死了琳!
卡卡西脸色苍白,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慰灵碑前,他抬眼就看到了昼夜,正在抚摸着上面的字。
“昼……”卡卡西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都怪他没用!
没有保护好他们!卡卡西懊悔不已,默不作声地站在他身边,视线黯淡。
昼夜双眼布满血丝,看上去好像很久没休息了。他转头看着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散发着冰冷弑人的气息,伸手过去,指尖却停在卡卡西眼前,很快又缩了回来。
昼夜看着那只眼睛,心突然很痛,呼吸困难,他捂着胸口,喉咙突然涌出惺甜,重重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便甚至不清晕了过去。
“昼夜!”卡卡西慌张扶起他,在不远处的止水也过来帮忙,送到了医院。
昼夜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灵魂回到了魔界他出生的地方,那时他在一团黑色结界中,睁不开双眼,被黑暗包围,耳边一直有很多怨气和玉望冲蚀着他的身体!
“阿夜……”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黑暗的周围裂开一道光,随后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在他的脸颊轻轻划过。
昼夜猛然睁开双眼,抬手要抓住那一抹光,抓到的却是空气。回过神时,他身处一片漆黑和消毒水的味道,触摸自己脸颊的余温,有点潮湿,他看看手中的水珠,是水?他放在唇上,却是咸的。
“带土……”病房里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味道,他皱眉拔掉针头,起身巡视着房间。可却一个人也没有。
针眼流下血液,病房门被打开,是止水,身后还跟着一个宇智波小男孩。
“哥!”止水慌张跑过来,看到昼夜流血的手,紧忙对身后的男孩说:“鼬!快叫医生。”
“好。”鼬听话带着稍许的慌乱转身,去叫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询问了一下状况,让他好好休息,别太伤心伤神便离开了。
“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哥……你还有我们,能不能……”止水红着眼眶,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又不想昼夜继续这样下去,哽咽着说不下去。
昼夜看着窗外,脸颊的感觉不是错觉,那气息,和自己手里消失的小阿夜,让昼夜坚信带土并没死。
他黑色发尾染上赤红,他本是魔王的样子逐渐恢复,身上也散发出与黑气不同的金色气息。
其他人感受不到,在不远处玖辛奈体内的九尾狐,突然睁开双眼,皱紧眉头,散发着黑气笼罩,内心震撼有种不敢相信的惊讶,“金色气息!不可能!魔终究是魔,怎么可能蜕变!”
昼夜眼神空洞,看向止水,抬手擦掉他的眼泪,这触感与刚才的水滴一样,他再次尝试,是咸的!
“他来过!”昼夜激动起身,拉开止水,跃上窗台,变成一只成年黑猫,头中间还有一缕红毛,跃下二楼。
“哥!”止水伸手要去抓回来,可动作太快,看他落下就跑没影了。
鼬睁大眼睛,他第一次看到真的有人会变成猫,一直听过这种传言,没想到会亲眼见到。
“让他去吧,这样的执念,或许对他有帮助。”卡卡西本来要过来看昼夜的,就看到这一幕,他也希望带土没死,琳也在……
“哥……”止水无助的坐在病床边,他不想,再也不想看到这样了!
两年后,水门当上火影,卡卡西和止水进入了暗部,昼夜那天后一直在外寻找着带土的气息,偶尔回来几次,大家知道这样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也就默认了。
这两年木叶发生了很多事,三忍中的大蛇丸叛逃,纲手离开了村子,自来也出去游历,人才辈出,大家纷纷成长在各自的领域发挥作用。
昼夜再次回到木叶的时候,是玖辛奈怀孕要待产了,村里一集警备,需要人手,止水让他回来帮忙。
而昼夜感受到小阿夜气息在村里附近很浓郁,就是很奇怪他找遍了村子内村外也不见踪迹。
就在昼夜已经失望的时候,白色月亮逐渐变成赤色,一声孩子的啼哭,和爆炸,整个村子陷入了混乱之中!
“老夫终于……出来了!”红色九尾狐腾空出现,那压抑许久的恶念身在体内的阳晨也压不住了。
“啊——”
“糟糕!是九尾!”
村民和忍者们陷入一片混乱,昼夜等着这么久,终于看到实体的阳晨,本要借机拿下他,却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九尾头上戴着白色面具的人,一股熟悉感,脚下犹如千斤重一样,让他不敢置信,和恍惚。
“是他……”昼夜声音哽在喉中,很怕这是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