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沈宅主卧,星晚趴在镀金洗手台前干呕。沈聿珩的掌心贴在她后腰,腕间百达翡丽折射着冷光:“家庭医生三分钟到。”
“孕吐而已...”她话音未落,男人已拨通电话:“收购瑞士那家母婴护理集团。”镜子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这是沈聿珩焦躁时的标志。
管家捧着文件候在门外:“江氏集团今早宣布进军母婴市场,主打产品‘蔷薇安胎丸’。”星晚瞥见成分表里的刺芹提取物,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这不是孕吐,是闻到熟悉毒剂的生理反应——三年前林薇薇曾用此药毒死她的毕业作品!
沈聿珩突然打横抱起她:“去医院。”迈巴赫后座,他抽出湿巾擦她额汗的动作堪称温柔,说出口的话却淬着冰:“敢动我孩子的人,该提前选好墓地了。”
私立医院VIP层,院长亲自举着B超探头:“胎儿发育良好,但母体激素异常。”屏幕闪过一组数据,沈聿珩眼神骤冷:“孕酮值被人为压制。”
走廊传来高跟鞋脆响。林薇薇挎着新季爱马仕推门而入:“姐夫好呀~江总托我送安胎礼盒。”礼盒里蔷薇安胎丸的气味让星晚再次干呕,沈聿珩抬脚踹翻礼盒:“滚。”
十分钟后,周秘书递上监控截图:昨夜林薇薇乔装混入药房,调换了星晚的复合维生素。沈聿珩捻着药片冷笑:“把江振东新收购的药厂烧了。”
“不要!”星晚按住他手,“那药厂有妈妈研发的刺芹专利。”她抽出发间银簪划开安胎丸——褐色粉末里混着刺芹根瘤!这是能诱发流产的毒株。沈聿珩指腹抹过药粉,突然将沾粉的手指按进林薇薇口中:“吞下去。”
星晚在实验室显微镜下确认毒株时,沈聿珩正召开紧急董事会。投影屏播放着江振东贿赂药监局官员的证据,股东们噤若寒蝉。
“三天。”沈聿珩指尖敲击紫檀桌面,“让江氏股价跌停。”他转身将星晚按在主位,“沈太太负责刺芹解毒剂研发。”
深夜实验室,星晚盯着培养皿中蔓延的毒株冷汗涔涔。母亲遗留的笔记缺了关键页,解毒刺芹的培育温度始终误差0.5℃。沈聿珩突然推门而入,扯松领带握住她拿滴管的手:“36.8℃。”
“什么?”
“你的体温。”他掌心贴住她后颈,“最佳培养温度。”
解毒刺芹在恒温箱疯长时,周秘书冲进来:“林薇薇流产了!江振东指控您投毒!”沈聿珩眼皮都没抬:“把她在澳门赌场抵押子宫的录像寄给媒体。”
江氏股价崩盘当日,沈聿珩为星晚举办庆功宴。水晶灯下他递来香槟杯,杯沿蜂蜜涂成爱心状:“无酒精特调。”满场宾客哗然——冷酷无情的沈总竟当众调情!
林薇薇突然冲进宴会厅举刀刺向星晚!沈聿珩旋身将妻子护在怀中,匕首划破他西装后襟。保安按住林薇薇时,她嘶吼着抖出惊天秘密:“星晚你妈当年是被江振东...”
沈聿珩反手捂住星晚耳朵:“脏话别听。”他抬脚碾碎林薇薇的手机,屏幕仍亮着江振东的短信:「把她妈车祸伪造成自杀」
庆功宴秒变缉凶现场。沈聿珩的保镖押进江振东时,星晚正颤抖着解开他染血的西装——刀锋只擦破衬衫,露出后背陈年鞭痕。
“旧伤。”他扣紧她手指,“现在该处理你的眼泪了。”在满场注目下,沈聿珩俯身舔去她睫边泪珠:“咸的。”
当夜沈宅,星晚在保险柜发现母亲车祸真相:二十年前江振东的刹车破坏记录,以及...沈聿珩近年收集证据的汇款单,累计金额足够买下整座江氏集团。
最下层压着孕期协议:
条款1:每日早安吻(甲方主动)
条款2:流泪时乙方需提供吻疗服务
条款3:所有危险由乙方终身承担
落款处签着凌厉的“沈聿珩”,日期是她验孕棒显阳那天。
星晚攥着撕碎的产检报告冲进书房时,沈聿珩正将空针管扔进钛合金回收箱。淡金色药液残迹在瓶壁蜿蜒,标签刺芹毒素缓释剂在灯光下森然刺目。
“解释。”她将瓶底碾碎的标签拼回他面前。沈聿珩慢条斯理卷下衬衫袖口,露出手臂密布的针孔:“江振东给你下的慢性毒,三年前就开始了。”
德国医疗团队的报告在投影屏展开:
- 星晚常喝的刺芹花茶含神经毒素
- 毒素通过胎盘侵袭胎儿
- 唯一解法:父体定期注射毒素抗体培养血清
“抗体源是我的骨髓。”他扣住她颤抖的手按向自己后腰。手术疤痕在掌心下凸起,星晚猛然想起——半年前他突然“出差疗养”,回来时瘦了整圈。
管家捧着保险箱现身:“少爷每次注射前都签免责书。”最新文件写着:若并发症致死,沈氏55%股权转至林星晚名下。日期是她查出怀孕那晚。
晨光穿透纱帘时,星晚被唇上暖意惊醒。沈聿珩的早安吻带着刺芹蜜香,掌心贴着她小腹输送体温。床头监测仪显示胎儿激素波动趋稳,他腕间针孔还泛着青紫。
“毒素中和进度78%。”他含住她耳垂低语,“剩下22%靠这个。”草莓奶昔杯沿贴着她嘴唇,杯底沉淀着金箔状抗体碎片。
林薇薇的尖叫从庭院传来。保镖将她按在玫瑰丛中:“这疯女人非要见您!”星晚推开窗,正见林薇薇举着孕检单哭嚎:“姐夫救我!江振东给我下毒...”
沈聿珩将星晚按回躺椅:“闭眼。”他对着庭院比个手势,保镖立即用胶带封住林薇薇的嘴。温热的掌心覆住星晚眼睛:“毒是她自己下的,为了栽赃你。”
投影屏播放便利店监控:三天前林薇薇将毒剂滴进自己的刺芹胶囊。沈聿珩的吻落在星晚发顶:“杀人犯的眼泪...不配脏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