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查房,念安脚背的刺芹胎记渗出细密血珠。主治医师陈主任推着眼镜:“凝血指标异常波动,建议输注父亲血液。”沈聿珩沉默着卷起袖子,针尖刺入静脉的刹那,监护仪突然尖鸣——他手臂血管凸起蛛网状青斑!
“凝血酶活性超标!”护士抽出的血液在试管急速凝固。陈主任翻出泛黄档案:“二十年前绑架案医疗记录...绑匪每日注射的‘营养剂’实为实验性凝血激活素。”
星晚攥紧沈聿珩另一只手:“会有后遗症吗?”话音未落,律师团撞开病房门:“二爷的旧部起诉沈董血液污染,要求剥夺子女监护权!”起诉书附件竟是沈聿珩少年时的病历:“疑似血源传染病携带者”。
沈氏大厦顶楼,十二位董事紧盯屏幕直播。法庭上,原告律师举起采血袋:“证据A,被告血液接触患儿后出现排异反应!”画面切到念安渗血的胎记,满场哗然。
沈聿珩的代理律师突然投影基因图谱:“请看法庭认证的DNA比对!”双螺旋结构在屏幕旋转,沈砚与念安的基因链如双生藤蔓交织,标注处红字刺目:“嵌合体互救无排异风险”。
休庭间隙,星晚在安全通道堵住原告律师:“收买你的支票还在保险箱吧?”男人仓皇逃跑时落下一支录音笔——沈仲山沙哑的指令:“把凝血病炒成艾滋病!”
沈聿珩扯过录音笔碾碎:“脏东西别碰。”他腕间留置针还滴着血,却将星晚按在证人席:“待会无论听到什么都别抬头。”法槌落下时,法警押入浑身发抖的营养师:“是二爷让我伪造病历...”
念安病情反复,沈聿珩在病房签批文件。欧洲药企代表举着合同逼近:“只要沈氏公开凝血因子专利,我们立即提供特效药!”星晚瞥见条款小字:“专利共享方有权定价”,单价栏赫然写着万元/支。
“不必。”沈聿珩摔出沈氏制药年报,“下月量产价比你们低十倍。”药企代表冷笑:“没有我们的活性剂,你们...”话音未落,陈主任冲进门:“念安对国产药剂有排异!”
深夜实验室,星晚在母亲旧笔记本发现关键配方。熬红眼的沈聿珩突然抢过笔记:“林氏配方需孕妇脐带血激活——你想都别想!”警报器骤然嘶鸣,保温箱里的念安全身紫绀。星晚抓住他染血的手按在自己小腹:“用我的血救女儿,或者看她们死,选一个。”
手术灯刺亮如昼。星晚的脐带血顺着导管流入念安血管,胎记渗血奇迹般停止。沈聿珩隔着玻璃抚摸她苍白的脸,律师在旁宣读文件:“沈氏凝血因子专利已无偿公开,全球定价百元/支。”
药企代表砸碎合同离去时,念安突然啼哭。护士掀开襁褓惊呼:“胎记变了!”嫣红刺芹化作并蒂双花,花心缀着星晚与沈聿珩的姓名缩写。
月子中心送来神秘礼盒。星晚拆开蚕丝襁褓,里面躺着两枚血玉印章:
- 沈砚章:刻“以血护亲”
- 念安章:刻“以爱承恩”
盒底压着沈夫人遗书复印件:“聿珩十岁所注凝血剂,原料取自我怀胎时的脐血...愿孙辈永不受此苦楚。”
月光漫过相拥的身影,沈聿珩的吻落在星晚发顶:“这场仗打完了。”她抚着他手臂留置针淤青:“不,才刚开始。”窗外狗仔队闪光灯连成星海,头条标题已然换新:「沈氏专利公开疑云:慈善还是垄断新招?」